孟時晚剛走出手術(shù)室,關(guān)上手術(shù)室的門。
隔壁竄出來三個人,金屬刃,冰刃和火球齊齊朝她襲來。
孟時晚凝聚金屬盾抵擋,同時催動藤蔓,朝三人襲去。
三人頓覺不好,催動異能格擋。
就在這一瞬間,孟時晚催動速度異能,逼近幾人面前,手中冰刃狠狠割斷三人的脖子。
她眼睛猩紅,嗤笑,“不自量力。”
他們在死前,依舊覺得難以置信。
“怎,怎么可能?”
她殺了兩棟樓,異能怎么還沒耗盡。
五級異能也不應(yīng)該這么強啊。
重要的是,她怎么會有速度異能?
可想到還有最后一步棋,他們在死前有片刻的釋然。
很快,這個女人也得死。
“喂喂,林東,你們那邊情況怎么樣?聽到回答,聽到快回答。”
孟時晚循聲,從死人的口袋中掏出手機,通話顯示,耀峰老大。
通話那頭還在喊,“你們行動成功了嗎?給點信號,林東……”
孟時晚掛斷電話,翻看里面的聊天記錄。
“殺了么組織,竟然是他們動的手。”
孟時晚前世在種子基地求生,自然是聽說過這個組織的。
這個組織里面能人倍出,收集無數(shù)物資,也會接一些高價暗殺的單子。
在前世,這個組織在種子基地勢力不小,作威作福,活的相當(dāng)逍遙自在。
她就說孟清月怎么會有功夫,找直升機和速度異能者來殺她,原來是委托殺了么組織干的。
既然惹上她,那就都別想好過。
孟時晚丟下手機,準(zhǔn)備去找這些人算賬。
轉(zhuǎn)頭掃見隔壁手術(shù)室內(nèi),有幾個紅色數(shù)字正閃爍著倒計時。
她瞬間頭皮發(fā)麻,定神去看,整整裝了半個房間的定時炸彈。
上面的數(shù)字正穩(wěn)定的倒數(shù)。
這個量的炸藥一旦爆炸,整棟樓都可能毀掉。
隔壁的幾人不僅會沒命,連其他的幸存者一個都別想活。
“該死!”
孟時晚瘋狂催動木系異能,藤蔓密密麻麻的卷起這些炸藥。
隔壁化驗樓內(nèi)某個房間,遲遲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耀峰,心慌的厲害,
“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他們只要活著,一定會給我們信號的,現(xiàn)在怎么喊都不回應(yīng),甚至連語音都掛了,很可能已經(jīng)犧牲。”
想到這里,耀峰撓撓頭發(fā),“這個女人還是人嗎?怎么這么難殺?按照我們得到異能等級的劃分,五級異能不可能這么抗打,
她從門診樓殺到住院樓,異能應(yīng)該早就耗盡才對,怎么還有異能反殺我們的異能者?”
耀峰來回踱步,感覺腦子要爆炸,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個女人好像永遠都在超出他們的預(yù)料。
旁邊拿著狙擊槍的人問,“老大,現(xiàn)在怎么辦?”
耀峰咬牙,“不管了,引爆炸彈。”
就算這個女人再能打,就不信那么大量的炸藥,還炸不死她。
五級異能者,多系異能者,哪怕再厲害,也是人。
耀峰拿起炸彈引爆器,咬牙切齒的按下去。
這一刻,他的心情也十分沉重。
引爆炸彈,那邊的三名異能者無論是死是活,爆炸后都不可能再活著了。
然而,現(xiàn)實并未像他想象中那樣,爆炸響起后,住院部轟然倒塌。
巨大的爆炸聲確實是響了,住院部的樓還安然無恙,沒任何問題。
耀峰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是,不會又出什么岔子了吧。
他迅速趴到窗邊往下看。
爆炸是在停車場響起的,滾滾濃煙,火焰引起車輛的再次爆炸,焚燒著張牙舞爪的喪尸。
耀峰心肝跟著顫了顫。
極為不好的預(yù)感從內(nèi)心蔓延,游走全身,渾身發(fā)寒。
他準(zhǔn)備的所謂神仙來都得脫層皮的計劃,竟沒能弄死一個五級異能者。
第六感告訴他,“撤,快撤,讓直升機趕緊來接我們,她不死,我們再不跑的話,我們就得死了。”
這個叫孟時晚的簡直是變態(tài),根本不是人。
他策劃幾次必定能要她命的計劃,竟都讓她活下來,反倒自己損失慘重。
耀峰又瞄一眼熊熊燃燒的停車場。
這一眼,差點沒將他嚇個半死。
那熊熊燃燒的火焰中,走出一個泛著金屬光澤的人。
身上只掛著幾片破破爛爛的碎布,身材很好,發(fā)絲如同金屬絲般的垂在身后,映著火光,看上去鋒利無比。
這個金屬人此刻程亮的眼珠子,正瞪著他這邊的方向,冷冷寒光,叫人頭皮發(fā)麻。
耀峰雞皮疙瘩起一身,慌張?zhí)痈Z,“走走走,這個女人是真變態(tài),太可怕了,這次回去后,我認栽,說什么都不能再招惹她了。”
他們一群人,從走廊喪尸中殺出一條路,慌張的向天臺逃去,準(zhǔn)備乘坐來接應(yīng)的直升機離開。
孟時晚怎么會讓他們活著離開。
她低頭看眼自己金屬化的身體上,衣服炸的粉碎,幾乎裸露。
從空間拿出一套運動服套上。
她呼喊系統(tǒng),“離開房車,能交易嗎?”
只要有晶核賺,系統(tǒng)就不會說一個不字。
“可以,加價百分之二十。”
這會兒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她拿出清理兩棟樓獲得的晶核,
“給我一支異能提升液,這群王八蛋,一個都別想跑。”
她說完,小框子里的晶核全部消失,手里多出一支異能提升液。
伴隨著系統(tǒng)的聲音,“你這晶核差八顆,我從晶核收集盒里拿了。”
房車停在門診樓旁邊,刀片滾輪一直在運轉(zhuǎn)。
孟時晚打開異能提升液,一口灌下去。
重新拿出一顆種子,藤蔓暴漲,如同無數(shù)觸手抓住化驗樓的墻壁,帶著孟時晚快速向上攀爬。
她抵達天臺時,耀峰一行人剛從樓梯間跑出來。
迎頭看到活生生的孟時晚,就站在天臺上等著他們。
身后游動的無數(shù)藤蔓,張牙舞爪,隨時可能會飛射過來戳死他們。
耀峰嚇得心肝俱顫,渾身發(fā)麻。
他當(dāng)即認慫,“孟時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讓人追殺你的,是孟清月買兇說要殺你,這不能怪我們,
你沒有受傷,我們反倒損失慘重,這件事兒就到這里,徹底翻篇怎么樣?
你要是找人報仇,就去找孟清月,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兒而已。”
耀峰此刻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再不認慫,真的沒活路了。
從孟時晚進中心醫(yī)院開始,他們就一直盯著。
親眼見到孟時晚清理門診樓,及住院部的無數(shù)喪尸。
她早該異能耗盡的,可看她現(xiàn)在的兇猛模樣,哪里像異能耗盡的樣子。
看爬樓的速度,他怎么覺得,這個女人比剛來時,更強悍了呢?
她真的是五級異能者?
她到底還是不是人啊?
厲害到恐怖的地步,敗在這種人手里,他不虧。
孟時晚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眼神中殺意凌然。
耀峰感受到她的氣場,連忙改口,“為了補償這段時間對您造成的騷擾,你要什么只管提,我愿意補償。”
耀峰心里苦啊。
殺了么組織接的第一個殺手訂單,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硬茬子。
沒殺掉就算了,害的自己損失慘重,甚至還要給對方賠償。
再沒有比現(xiàn)在更憋屈的時候了。
但他一點不敢表現(xiàn)出不滿,生怕惹到對方動手弄死他們。
按照孟時晚的強悍程度,想弄死他們,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
孟時晚嘴角的笑意更大一些,落在耀峰的眼里,簡直比不笑還滲人。
她幽幽開口,“我這個人啊,很有原則,惹到我的人必須得死,物資什么的我不稀罕,可你們要不死,我怕是晚上要睡不著覺。”
耀峰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身后的小弟也匆匆跪下,一個個面無血色,好似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一樣。
耀峰驚恐大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物資,包括我的手下,整個組織都給你,我給你當(dāng)小弟,沒日沒夜的幫你收集物資,彌補我對你的冒犯。”
孟時晚目光冰冷,“你們只有死,才是對我最大的彌補。”
耀峰聽到對方跌了心要殺他們,心里也發(fā)了狠,給后面的小弟打手勢,準(zhǔn)備反撲。
他們就算死,也要咬掉孟時晚的一塊肉。
他們迅速準(zhǔn)備武器,還未有所動作,便覺得心頭一涼,低頭看去,一道金屬棍子硬生生的捅個對穿。
耀峰驚恐的看著孟時晚。
他明明看到孟時晚沒有動。
在死前,他用盡最后力氣回頭,身后的小弟已倒地不起。
身上插著的,是樓梯扶手上的金屬棍子。
孟時晚要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悍。
咚的一聲,他一頭扎在地上,死不瞑目。
前來接應(yīng)他的直升機,在天上盤旋一圈,看到老大都死了,掉頭就跑。
生怕跑的慢一點,孟時晚就會飛起來去追他似的。
孟時晚抬手,樓梯扶手上的金屬飄到她手中,融化凝練成細細長長的尖頭桿子。
她瞄準(zhǔn)逃離直升機的螺旋槳,用力扔出去。
高速旋轉(zhuǎn)的螺旋槳攪住桿子,直升機瞬間不穩(wěn),搖搖晃晃的朝著寬敞的馬路墜落。
砸在地上,滑出去老遠,爆炸起火。
孟時晚立在天臺上,身形筆直,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
駕駛員從墜毀的直升機內(nèi)爬出來,很快又被喪尸圍上去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