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在街道往里面一點的位置。
這邊的喪尸之前都被吸引到入口去,地面上相對來說比較干凈。
房車剛停穩,街道兩邊的樓上,伸出很多腦袋看。
孟時晚剛才在路口殺人的一幕,很多人看的清清楚楚。
現在見到這個惡徒過來,眾人的內心都生出懼意。
殺人犯的可怕程度,跟喪尸沒多大區別。
陳曼寧趴在窗戶上,張望下方開進來的黑黢黢房車,“那個惡徒過來了,我們還要繼續下去搬物資嗎?”
杜子濤思索片刻,“咱們不去招惹她,她總不能逮住我們砍吧,繼續搬物資,繞著她走就行……”
正說著,下面的房車門打開,從主駕駛跳下來一名女生。
兩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都有些意外和怔愣。
那是一名穿著寬松黑色運動服的女生,黑色直發扎成馬尾,垂在身后。
個子高高瘦瘦的,跳下房車的樣子干凈利落,帶著一種很有力量的英氣。
她似乎在尋找什么,抬頭朝這邊看來。
長相精致,面部柔美又帶著線條感,氣場很強,光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很不好惹的感覺。
用陳曼寧的話來說,“好A的一個女生,酷酷的。”
很像網上流傳的那種甜酷風女孩兒。
杜子濤迷惑,“剛才那個穿著黑色雨衣,手持工鏟,殺人不眨眼的惡徒,不會是她吧?應該還有同伴?”
在他的印象中,惡徒都是一些面目猙獰的人。
長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惡徒呢?
下一秒,孟時晚轉身,從駕駛室拿出她的殺人工具,工鏟,又砰的一聲關上門。
杜子濤:……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人不可貌相,惡徒就是她。”
孟時晚從旁邊店面扯出來一根水管,沖洗房車。
黑灰沖洗下來,露出原本的粉色。
從車尾拿下手拖車,放上木板,朝著街道里面走去。
喪尸聽到爆炸聲,往路口聚集,街道最里面形成真空地帶,路面干凈,沒有喪尸尸體。
由于火勢沒有蔓延過來,并未觸發消防噴淋,這邊的商店內沒有被淹。
孟時晚拉著手拖車,走進一家種子店。
她打量一圈,發現這個種子店面積挺大的,里面的商品也很齊全。
糧食種子,蔬菜種子,花材種子,以及一些比較普遍的藥材種子,門口甚至還擺著一些果樹,光禿禿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品種。
店鋪的最里面,堆著很多玉米,大豆之類的種子。
小麥收獲之后,就該種植這些農作物,商家囤的會比較多一些。
孟時晚也不挑,找來一些大箱子,無論貨架上是什么種子,全都收拾收拾拿走。
這次她沒有撕包裝,小包小包的菜種子,一袋一袋的玉米種子,直接裝車。
裝滿一拖車后,走到門口時,連帶門口擺著大大小小的果樹苗,花苗,以及一些新鮮的紅薯苗都沒放過,一起搬到拖車上面帶走。
拉到房車旁邊,打開底盤側邊儲物柜,再搬著一箱一箱的往里面塞。
儲物柜的一立方拓展空間裝滿后,孟時晚就將其轉移到U形沙發柜的拓展空間里面。
然后接著裝。
一車裝完,她就繼續去種子店里拉。
一車接著一車,樂此不疲。
直到U形沙發柜的八立方全部裝滿,也將種子店內的貨品搬的七七八八。
幾乎每個產品都裝一些,可依舊有些品種不齊全。
例如小麥種子,水稻種子等等。
這邊剛收完小麥,肯定是不會賣小麥種子的。
這個地區不種水稻,更沒有水稻種子賣。
這些只能以后再找機會收集。
對目前收集的這么多品種,孟時晚已經很滿意了。
她將手拖車重新掛在車尾,走進旁邊的店面里面,拿了些農具。
小鋤頭,鐮刀,小鏟子之類的,方便種地。
時刻關注孟時晚動向的陳曼寧激動道,“她拿我們家的農具哎。”
杜父緊張,“小偷小偷,當著我的面偷我的農具。”
杜子濤哭笑不得,“小偷算啥啊,她殺人啊,幾個農具而已,不值幾個錢,送給她了,咱們也沒少搬別人家的東西。”
一家人站在樓上,悄悄觀察孟時晚。
孟時晚感受到眼神抬頭,嚇得幾人連忙縮回去。
她回到房車上,踏雪連忙跑過來,用腦袋蹭蹭她,情緒價值拉滿。
孟時晚將農具丟進農場,抱起踏雪,“還要去小量販拿點制冰格,打火機之類的小東西,你跟我一起去。”
踏雪跳到孟時晚的肩膀上,乖乖坐著。
她們兩個還沒走到小量販,遠遠的就看到里面亂糟糟的,估摸著一些重要物資已經被其他幸存者搬的差不多了。
走進去一看,果不其然,小超市里面空了大半。
她原本還打算補充一下消耗掉的幾桶油,現在也別想了。
好在制冰格還有幾個,孟時晚全部拿走,又去前臺拿一板打火機,以及一些其它小東西,帶著踏雪回房車。
“今天總算忙完了,我先去洗個澡。”
孟時晚將東西放下,踏雪乖乖的跳下來,蹲在櫥柜上等她。
孟時晚洗個澡,在衣柜里翻出一件短袖睡裙套在身上,清清爽爽。
她抱起踏雪,打開冰箱,“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呢?螺螄粉?”
踏雪眼睛瞬間瞪的像銅鈴。
別吃屎了啊,能不能別吃屎。
生怕孟時晚看不到它的抗拒,伸出爪子去撓孟時晚的頭發。
孟時晚接受它的抗議,改變主意,“我不想做飯,吃熟食吧,你吃貓糧。”
踏雪悄悄的松口氣。
小小的貓咪,真是操碎了心。
孟時晚拿出一袋煎餅,一份小龍蝦,鹵鴨脖和一只奧爾良烤雞,再配上冰鎮小啤酒,半個冰鎮小西瓜,放在櫥柜上,搬個小凳子開飯。
踏雪覺得,只要鏟屎官不吃屎,它現在吃貓糧都是香的。
孟時晚本想放個電影看看,這時,天空傳來一陣轟鳴。
她伸著腦袋去看,便見一架直升機從頭頂飛過。
飛行的很低,螺旋槳卷起的風,吹得地面塵土飛揚。
孟時晚皺眉,看來種子基地,已經開始采取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