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店老板娘還在想,要不要給這兩個劫匪打個招呼。
孟時晚直接無視她們兩個,開始收取物資。
整個貨架收進空間,再將貨架拿出來,上面空空蕩蕩,零食全都留在空間內。
三下五除二的,零食店已經空了一角。
老板娘和小員工一看,這怎么行,再發會兒愣,整個零食店的東西都得沒。
兩人跟護食的崽子似的,老板娘抱著幾箱方便面和餅干,員工趴在幾箱飲料上,牢牢護在身下。
孟時晚看看緊張的兩人,給她們留下一角的食物。
她詢問,“附近有藥店嗎?”
老板娘抬頭,“有,在商場外面的商業街,從旁邊的大門出去,往左走一些就能看到。”
孟時晚轉身走出零食店,撿起剛才放在外面的藤蔓植物。
軟趴趴躺在地上的藤蔓,在孟時晚的異能輸入后,瞬間生龍活虎,在空中搖擺,仿若無數條靈動的蛇。
陶雅蓉跟著出來,看的眼睛亮亮的。
大佬帶飛的感覺就是爽。
這個商場,讓她一個人都未必殺的進來。
有大佬在,一切都變得輕輕松松。
又掃蕩一家金店,以及一個銀飾柜臺,兩人按照老板娘指的路,去外面尋找藥店。
剛走出商場,外面徘徊的喪尸再度圍過來。
不等喪尸近身,孟時晚操控的幾百根藤條,咻咻咻的戳爆它們的腦袋,還能順便摳出喪尸腦袋里的晶核。
孟時晚拎著購物籃,撿到晶核的藤條會折回來,將晶核放進籃子里。
陶雅蓉看著她這番操作,腦子里莫名的冒出一句話來。
采蘑菇的小姑娘。
孟時晚給她的感覺,不像是殺喪尸的,像是在喪尸群里采蘑菇……
不對,應該說是采晶核的。
相當有生活的松弛感。
她再看看自己手中,短巴巴瘦不拉幾的三根藤條,毫無用場。
她只需要跟著孟時晚后面走就行了。
藥店門是開著的,有十幾只喪尸在里面徘徊。
孟時晚操控藤條伸進去,拽住喪尸的脖子,全部拖出門外。
再一收緊,喪尸腦袋卡巴一下,生生的從身體上勒下來。
兩人走進去,孟時晚操控門外的地面,形成土墻嚴嚴實實的堵在門口。
“這個藥房好大,可惜有喪尸血污染。”
陶雅蓉在里面仔仔細細的觀察一圈。
這里不僅有各種西藥,還有很多鹿茸人參石斛之類的中藥材。
剛才有不少喪尸在里面徘徊,架子和藥品上沾染的有喪尸的血液。
這些若是不仔細處理干凈,會成為很大的潛在風險。
帶進基地,有人不小心感染,說不定整個基地都得淪陷。
這也是基地對進入的人和車輛,檢查消毒十分嚴格的原因。
孟時晚找到藥店后面的倉庫,拖出來一沓紙箱子。
“干活吧。”
這些物資回去后,要裝進貨車里。
需要稍微整理一下封箱,還要消毒擦拭干凈上面的喪尸血跡。
孟時晚的空間要空著,等到醫院后裝更珍貴的物資。
陶雅蓉已經戴上手套,拿上消毒水開始干活兒。
沾染血跡的藥品消毒擦拭,然后再整整齊齊的裝進箱子里。
有些過度包裝的,大大的盒子里面只有小小的一瓶藥,直接拆掉盒子,只要里面的藥品。
超大的人參盒子扔掉,人參拿出來塞進塑料袋里裝進箱子。
兩個人硬生生的忙活兩個小時,才將這么大的藥店整理完畢。
整整裝了十二個大箱子。
孟時晚全部收進空間,推開土墻,朝房車方向走去。
這邊的金店和藥店已經搜刮完畢,她們要回去,看看那兩人清理路面的進度如何。
誰知剛轉彎,就看到一群人在瘋狂的撬她的房車。
大概有七八個人,還都是男人。
有個四個人拿著錘頭扳手之類的工具,圍著房車的玻璃和門瘋狂的敲打。
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媽的,這房車是什么做的啊,敲半天一點都沒壞。”
“這結實的不正常,我們動作要快點,等那兩個異能者回來,咱們就完了。”
“結實才不會被喪尸攻進來,這是咱們唯一離開這里的機會,加把勁兒。”
另外的四人拿著斧頭,守住四個方向,有喪尸沖過來,他們就照著喪尸腦袋一頓亂砍。
一群人配合的還算默契。
孟時晚來時,殺掉一批喪尸,在商場內又殺掉一批。
剛才去藥店時,又吸引一批。
房車停的這邊,喪尸數量銳減,反倒讓他們鉆了空子。
“臥槽!”
負責車尾防御的男人,看到站在拐角的兩人,嚇得叫出聲來。
特別是孟時晚操控的幾百條纖細的藤蔓,在半空中緩緩的游動,乍一看,很像無數的細蛇。
“老李,你瞎喊什么呢?”
旁邊的人聽到動靜,朝這邊看來,都紛紛嚇一跳,臉色瞬間就沒了血色。
他們是想偷房車去基地。
可他們也知道,他們不是異能者的對手。
現在被車主撞個正著,他們全都停下手中的動作,聚集在一起,警惕的盯著兩人。
陶雅蓉沒好氣,“看什么看,還不滾?”
幾人聽到這話,絲毫不遲疑,轉身就朝著商場入口的方向跑去。
可他們沒跑兩步,如蛇一般的藤條,插進他們的胸膛。
拔出時,帶出噴射的鮮紅血液,幾人瞪圓眼珠子看向自己流血的胸口,隨即一頭扎在地上沒了動靜。
陶雅蓉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滿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孟時晚。
她沒想過孟時晚會突然殺人。
這些人是想偷房車,可并未得手,讓他們離開就行了。
不至于弄死吧。
陶雅蓉加入救援隊后,學到最多的就是,決不放棄每一個幸存者,盡可能拯救更多的人類。
她現在做任務,沒辦法帶這里的幸存者離開。
讓這幾個貪心的人滾開,是她認為最合適的處理辦法。
誰知,孟時晚直接給弄死了。
她們是異能者,殺喪尸殺的順手。
可這是人啊,是同類。
陶雅蓉小心翼翼的詢問,“姐,他,他們罪不至死吧。”
孟時晚不以為意的聳肩,好似剛才只是踩死幾只螞蟻。
“該死!”
她朝房車走去。
陶雅蓉站在原地,嗓子里好像卡著石頭,心情很是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