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林濯又出現在了云舒門口。
他這次戴著口罩,一見到云舒就惡意滿滿的說:“你滾出基地!”
云舒一攤手,“我本來就想離開啊,我等我朋友來接我呢,放心,過兩天就走了。”
他著急的說,“不行,你今晚前就滾出去!”
云舒無奈,“我說了,不是我不想走,我在等人啊,我對你哥沒有任何意思。”
“你吃過他給你的東西嗎?”
云舒愣了一下,咋這個林濯忽然問這個問題了?
“沒有,都收起來了,你要嗎都給你拿回去。”
云舒回去拿出來十幾塊硬糖,捧著遞給他。
她本來就不稀罕這些糖。
而且還是陌生人給的,更不想要了,現在他誤會了想要,那就都給他好了。
林濯看著那些糖,“少了五塊,你吃了?”
“沒有,你別煩我了,煩死了,你們哥倆愛干啥干啥,叫你哥別來找我不就好了?”
林濯深深看了云舒一眼,扭頭就走了。
結果他剛一到走廊拐角,就和倚著墻的林鶴撞上了。
他嚇了一跳,手里的水果硬糖撒了一地,發出噠噠落地的聲音。
“哥,我……”
林鶴的表情陰冷,他冷冷盯著自己的弟弟。
“你想當救世主?你還分不清狀況嗎?”
林濯沉默,攥緊了拳頭。
良久,他才說,“我不是想當什么救世主,我只是希望你收手。”
“滾。”
林鶴現在心里只想著快點找云舒,蹲下撿起那些硬糖。
林濯忽然大聲說,“哥!你不要再這樣了!你已經害死了那么多女孩子,難道她們的命對你來說半分愧疚也值不上嗎!!”
聲音吸引了云舒的注意力,她打開門,開了一個小縫聽著墻角。
她能認出來那是林濯的聲音,所以他在說林鶴害死了很多女孩?
林鶴額間的青筋顯現出他現在的狂怒,他一把把林濯按在墻上,一拳頭打了過去。
“是你逼我現在收獲的!”
說完他發動異能,一縷粉紅色的氣息從云舒房間的方向飄過來。
林濯鼻子嘴角都是血,他看見那縷熟悉的氣,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又一個女孩兒。
那縷粉色的氣飄到林鶴這邊,他閉上眼睛癡迷的聞了起來,直到氣息全部飄進他的鼻腔。
云舒門口傳出人倒地的聲音。
林鶴抬眸望去,卻發現倒地的并不是云舒!
而是門口的余洋洋。
云舒也看見了余洋洋倒地,趕緊打開門扶她。
“洋洋?你沒事吧?”
她看余洋洋怎么也不回應,把手搭上她的手腕,發現她的脈搏已經變得極其微弱,呼吸也幾乎沒有了。
“怎么是她?”
林鶴再懶得偽裝,擦擦嘴角。
仿佛他剛剛吃了什么饕餮盛宴一般。
“你做了什么?”
云舒很快站起來,手里握住了別在腰間的光劍劍柄。
看來這林鶴三番四次接近自己,并不是什么貪圖美色,而是另有所圖。
可余洋洋為何會……她忽然看見走廊的地上撒著的一地硬糖,腦子里閃過自己把糖轉送給余洋洋的場景。
所以是這些糖有問題!
“我只是讓她早點離開末日而已,本來是你的,沒想到是她吃了我的紅粉骷髏糖。”
他的異能叫做紅粉骷髏。
每天會凝結出一些糖果,需要女孩心甘情愿的吃下去,吃的越多,他收獲的時候吸食的能量就越多。
而且越是漂亮的女孩,提供的能量越多。
他靠著這個異能,已經提升了許多的潛力值,現在已經能召喚出很多骷髏替自己作戰。
云舒沒想到當時的幾塊糖,卻害了余洋洋,雖然自己和她不熟,但是她從來沒有和自己有過什么矛盾,兩人相處也算是和氣默契。
更何況這個死男人原先想害死的是自己。
于情于理她都不能輕放了他,于是她甩出光劍,迅速砍了過去。
“那我也送你離開末日,受死!”
林鶴反應也很快,他在末日之前就是這個軍校的學生,格斗術比云舒這種自學的半吊子強不知道多少。
而且他通過吸食女孩們的生命能量,對異能的掌控力變得很強,五感也開發的很好。
云舒的光劍砍過去,他總能輕松躲開。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那就不能留你了,可惜了啊,本來你可以很美味的……”林鶴躲著光劍的攻擊,一抬手。
地面就冒出來了一些黑煙,出來了四只骷髏爬出來。
“哥!不要這樣!”
林濯跑過來想拉住他哥。
卻被林鶴胳膊一掃,撞在墻上,暈了過去。
“呵,做不成大事的蠢貨。”
云舒看著這些冒著黑煙的骷髏,心想這是個什么鬼東西!
她一直知道有些人的異能很特殊。
可這也太特殊了一些。
那些骷髏沖上來,云舒用光劍砍過去。
骨架瞬間散落在地上。
但它們又很快組合在一起繼續往前沖。
妥妥的不死戰士。
終于云舒沒有來得及防住其中一只骷髏,被它近了身。
它伸出手里的骨刺,朝云舒刺去。
云舒頭上的熊貓頭箍閃了一下,然后熊貓耳朵抖了抖,一個半透明的泡泡出現,骨刺分毫難進。
林鶴擰眉,這個女人竟然有一個奇怪的能量罩保護?
不過沒關系,自己的骷髏士兵不餓不累不死,就算耗也能把云舒耗死。
“別再抵抗了,成為我的食物不好嗎?等哪一天我成了這末日的王,你作為我的一部分,也該幸福才是。”
他眼里都是瘋狂,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站在權力的巔峰。
這個小型基地的領導權,就是靠著他的能力才搶到的。
只不過為了方便自己繼續吸食其他女孩的生命能量,才讓自己的父親做明面上的管理者。
實則整個基地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而他的目標更大,他怎么甘心止步于這個小小基地。
這個女人雖然是PEACE基地的人帶來的,但卻好幾天沒有見人來接她,他這才敢下手。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一個男聲。
“我的人你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