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合規(guī)的,云小姐店里只賣好吃的嗎,最近在基地里很是出名呀。”謝星闌繼續(xù)有意無意的說著。
他知道了云舒的手續(xù)都是顧裴司指揮官囑咐辦理的以后,就開始留意這間奇怪又特殊的酒店了。
“不是呀,都叫酒店了,自然還可以訂房間,你末日前沒住過酒店嗎?”云舒也故意裝傻充愣回答著。
“沒住過如此特殊的酒店,到了,云小姐請進。”到了政務(wù)大樓樓下,云舒看見門前站著得有十來個值崗的異能者士兵。
他們見到來人是謝星闌,自動行禮閃開了一條路讓他通過。
他伸出手掌刷了一下指紋,大樓的門就開了。
政務(wù)大樓似乎是以前的政府大廳稍微改建了一下,云舒依稀可以認出來一些。
里面還是有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只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他們都穿的很厚,而且一個個沒那么干凈利索。
最多不挨餓不受凍而已。
電梯居然還開著,不愧是政務(wù)大樓,但是只能通往頂層。
也就是各高層的辦公室樓層。
謝星闌照樣刷了一下指紋,就帶著云舒坐電梯上去了。
頂樓的裝修就稍微不一樣了一些,地面墻面都更干凈,和末日前沒什么差別,謝星闌帶著云舒到了基地長辦公室門口,扣了扣門。
里面?zhèn)鱽硪粋€中年男人的聲音,“請進。”
于是謝星闌打開門,比了個請的姿勢。
云舒便邁腿進去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落地窗,窗前一個大的辦公桌,上面擺滿了各式文件或書本,一個穿著保暖背帶式襯衫,外面套著一個厚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前,看見云舒進來,他微笑著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
“是云小姐吧,請坐。”
謝星闌站在一旁,隱入了黑暗中。
云舒也不客氣,坐在了基地長對面,“基地長您好。”
“你好你好,早就聽說商業(yè)街開了一家新店,最近很是火爆,連我家的小女兒都吵著要過去吃飯。”基地長韓林根摘下自己的黑邊框眼鏡,端起桌子旁小茶幾上的茶壺,給云舒倒了一杯茶。
云舒接了一下,但沒喝。
“才開店不久,貴千金想來隨時歡迎。”
韓林根喝了一口茶,茶杯還徐徐冒著熱氣。
“最近不敢讓她亂跑了,現(xiàn)在異種有進化二次變異之嫌,如果一旦為真,那么就又將不太平了。”他把話題引導到了異種的事情上,“云小姐是親眼目睹了異種逃跑的事件的,可不可以給我講一講當時的具體情況?”
“情況就是我錄下來的那段視頻的樣子,本來是我店里的客人在獵殺異種,誰承想其中一只竟然自己逃跑了,我只來得及錄了幾秒。”
云舒知道這個基地長肯定早就看過八百次那個視頻了,所以直接說了出來。
韓林根清了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云小姐倒是錄得及時,不知道云小姐是從哪里得到的PEACE新研發(fā)的手機呢?”
云舒這才知道這個老頭喊自己來是干嘛的,自己見到奇怪異種的事情是和裴司說的,可這一路上并沒有看見裴司,而且這個老頭還不知道手機是裴司給自己的,說明很可能他們政見不是一個派系的。
裴司手里攥著采購的大權(quán),說不定是另一個派系頭頭的心腹。
所以這老頭才來探自己的口風。
“這是我的私事,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只有那么多,如果您沒有其他生意上的事情,那我就趕著回去做生意啦。”云舒說完就想起身。
韓林根果然開口,“慢著,云小姐,稍安勿躁,生意上的事自然是有的,我聽群眾們最近流傳的小道消息,說云小姐手里有著大量的物資,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虛假的流言?”
云舒就等著他和自己提這個呢,重新坐下。
“真的。”
韓林根知道她的物資來源一定不簡單,而且經(jīng)過上個問題,能看出來這個小丫頭警惕心很強,也不是會畏懼強權(quán)的人,沒有繼續(xù)貿(mào)然詢問。
“基地的發(fā)展離不開物資,無論是食物還是藥品,或者是基本的生活用品,基地里都很需要,如果云小姐愿意為PEACE基地貢獻出一份力量,那么也可以加入到基地的管理中來。”
啥意思,就是想白嫖唄?
當我是弼馬溫呢?
云舒笑了笑,“那我貢獻一塊巧克力的力量,其他的不能再多了,小女子不比基地長,只是一個庸俗的生意人,不過價格絕對好說,基地要的越多,價錢越是優(yōu)惠。”
她邊說邊從兜里掏出一塊巧克力放在了桌子上,看的陰影里的謝星闌憋笑。
韓林根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云小姐要是在末日前,一定是一個出色的企業(yè)家,好!那我們就談生意,不知道云小姐方不方便提供一份酒店物品的全品種清單。”
云舒點點頭,“沒問題,明日就能給您,不過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幫我一個小忙?”
老頭和自己提一個要求,那自己也要反過來提一個要求。
“云小姐請講。”
“我有個朋友有家人在另一個基地,不知道能不能聯(lián)絡(luò)一下那個基地的人,看看她的家人是否還好?”這是云舒能想到的幫余洋洋知道她妹妹消息的最快的方式。
“可以,沒問題,小謝。”
謝星闌立刻從陰影處顯形。
“你帶著云小姐去一趟聯(lián)絡(luò)處。另外明日去云小姐的店里接一下,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
云舒站起來,見韓林根主動伸手,于是她就伸手握了一下。
謝星闌則在看見韓林根伸手的那一刻神色微微變了變。
“云小姐,請跟我來吧。”
云舒跟著他出去后,韓林根臉上的笑容消失,重新戴上了自己的眼鏡。
他的異能是毒。
剛剛握手,實則是悄悄在云舒跟上下可以跟蹤她,能讓自己知道定位的毒素,可是竟然對她毫無用處!
這個女人果然很不一般,就是不知道她和顧裴司那小子是什么關(guā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