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子底下的鳥巢裂開一個大洞,那個羽翼受傷的人面海鷗擠了擠,鉆進了鳥巢的洞內。
“看來這個鳥巢就是這里的地獄裂縫了,原來裂縫并不一定真長裂縫的樣子啊。”
云舒在上面觀察著。
不過既然有實體,那就說明這個裂縫的等級并不是很高。
從上一個熔巖裂縫云舒總結出一個經驗。
那就是母體的技能和它手底下的小嘍啰很是相似。
所以這個美人面大鳥應該也是靠著自己的血液腐蝕敵人。
那就好辦多了。
直接上劍殺了就是。
云舒仿佛都看見好幾塊高級晶核在和自己招手了。
她令小白劍迅速的沖了下去,手里的光劍高高舉起,可是那美人面怪鳥的警惕性顯然更強,幾乎是立刻就感應到了有它看不見的東西在快速靠近。
“別殺我!我不是怪物!”怪鳥脖子一縮,居然口吐人言!
而且竟然是寧佑佑的聲音!
云舒遲疑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第二劍就刺了過去。
那怪鳥的脊背被切了一刀,噴出許多血珠,落在頂樓的水泥上直接腐蝕出一個個洞。
也在云舒的保護罩上沾了一些。
說來奇怪,普通血液根本粘不住,可是這些怪鳥的血就像是膠水一樣,一下就附著上了。
“啊啊啊——人家好痛,我不是怪物啊,你是誰?饒命!”怪鳥嬌美的臉上掛著淚珠,柳葉眉痛苦的蹙在一起,楚楚可憐。
它只喊不攻擊。
整個鳥身也害怕的往后縮著。
“主人,咱們是不是誤會這個家伙了?”小白團子從云舒的后脖頸探出一點頭,看著眼前求饒的怪鳥。
“現在末日世界還沒徹底打開,除了列車上來的人。根本沒有其他異能者,再說了它身子底下那么大一個洞,顯然就是裂縫里的母體,冤枉個頭。”
速戰速決。
云舒絲毫沒有心軟,哪怕這個家伙以前真是個人,現在也很顯然不再是了,被地獄同化的怪物,即便是殺了又如何?
云舒并沒有現身,又是一劍刺下去,這次美人面怪鳥沒有了剛才的可憐模樣,很利索的躲開了。
整張臉也開始扭曲變形。
方才的櫻桃小口已經變成了尖銳的鳥喙,頂端甚至閃著寒芒。
“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它臉頰的皮膚上開始出現很多羽毛根部,在人臉皮膚上戳出一個個突起,瞳孔也開始越縮越小,最后成了一個針尖大小。
“不聽話的!都去死?。 闭f著,它的傷口處就出現很多懸浮在空中的血球,朝著云舒的方向砸過來。
“啊娘哎,它還真的是怪物,好可怕的長相?!毙“讏F子重新縮到云舒的脖子后面。
小白劍的速度甚至能趕上飛機,哪里是怪鳥趕的上的。
云舒幾乎是迅速就到了怪鳥的身后。
一劍直直插進了它的胸口。
怪鳥不躲反而主動順著劍刺來的方向把自己的身子往里插。
“我嘞個?”
云舒看呆了,這鳥不知道疼的嗎?
“離我近一點呀,讓我看看你,我要吃了你,吃了你!”美人面怪鳥的臉一會兒變漂亮,一會兒變猙獰。
云舒想抽回光劍,可是劍身就像是被吸力吸住了一樣。
就像是插進了膠水里。
“嘻嘻,拔不出去了吧,不聽話的人,全部要被吃掉...”
它的針孔大小的黑眼球上下轉動著,看的云舒犯惡心。
“不能拔出來就不拔了。”云舒直接把光劍的劍身收了回去。
瞬間只剩下一個劍柄握在她手里。
怪鳥的笑容戛然而止,自己體內的東西竟然消失了。
它憤怒的張開大嘴,瘋狂朝著云舒的方向啄過來。
“菜雞,就知道瞎啄。”云舒不知道這只怪鳥的晶核,或者說要害點藏在哪里,但它好像很愛美的樣子。
畢竟在云舒還沒有激怒它的時候,它一直維持著美人面,還舔著梳理它的幾根羽毛。
于是云舒干脆甩出光劍開始專門削它的羽毛。
一根!
兩根!
“不!我的羽毛,該死的人類!”怪鳥恐慌的看著自己的羽毛一根根被這個看不見的人類削下去,它急的仿佛要哭出來,聲調也越來越扭曲。
到了最后幾根羽毛被削掉的時候,它甚至已經無法維持人面,不能口吐人言了。
云舒見羽毛已經禿了,而且怪鳥的能力真的被大大削弱,心中一喜。
看來自己猜對了。
這只怪鳥的力量來源是它對于“美麗”的貪婪。
“你...咕咕咕...放過我...我..讓你變美...咕咕咕”
怪鳥一邊鳥叫,一邊嘗試誘惑云舒。
云舒不屑的一笑,自己自從在小盲盒里抽中【絕代容顏】,不敢吹是宇宙第一,也敢說是藍星球花了,用得著這個怪鳥幫自己變漂亮?
再說了,這可是末日,漂亮可以當飯吃嗎?
不能,漂亮反而只會更容易招致災禍。
云舒絲毫不為所動,舉起光劍。
怪鳥見看不見的人類還是無動于衷,干脆拼上自己的剩下的力量,調動了許多的人面海鷗過來。
那些人面海鷗就紛紛自爆一樣撲向云舒染著血的保護罩,一只疊加一只,三四十只密密麻麻撲過來,雜亂的羽毛和噴射出來的血珠,把云舒的視線完全擋住了。
而那只美人面怪鳥則趁機要鉆回裂縫里。
云舒看不見不代表小白團子看不見。
“小白,共享你的視角?!?/p>
“好噠主人!”
在和小白劍簽訂了主仆契約的那一瞬間,云舒與小白劍就已經人劍合一。
她可以共享小白劍的視角。
瞬間,變成了小白劍的視野范圍,視野低了一些,她抬頭甚至能看見自己的鞋底板。
云舒看著美人面怪鳥就要鉆進裂縫里,情急之下劈開一點縫隙,手里的光劍直沖沖朝著美人面怪鳥的臉上戳了過去。
可惜并沒有戳進它的腦袋里。
只是在它的臉頰上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云舒本以為這只怪鳥就要這樣逃之夭夭了,沒想到怪鳥捂住臉頰痛苦的鳴叫。
“好丑??!好丑?。?!我的臉!”
竟然直接扯住自己的傷口,把自己的臉皮撕開了!
云舒見狀,心中生了一計。
她稍微解開了一點保護罩的權限,讓怪鳥雖然傷不了自己,但能聽到自己說話。
云舒叉著腰看向怪鳥,夸張的說,“哇塞,你好丑?。∥乙悄?,我都沒臉活著了!你真是太丑了,太丑了太丑了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