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帶著遲序回了堡壘那邊,然后就收到了一個噩耗。
周泉教授死了。
雖然現在沒有了疫病裂縫,但是以前病了的那些人只是病毒消失了,身體遭受的損傷卻沒有隨之恢復。
周泉教授沒能挺過去。
云舒聽了之后長吁短嘆的。
“周泉教授人挺好的,可惜咱們的藥沒能幫上忙。”
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店鋪沒人打理了,不過好在經營一直挺穩定的。
算算時間,現在距離開啟下一個末日世界也沒倆月時間了,云舒自己的經營流水和來店的客人數已經比上一次翻了十倍多了,但她還是止不住的焦慮。
畢竟不知道其他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情況。
上一次大家都是新手店主,沒人知道還有店主評選這回事兒,自然很多人擺爛,以為有了酒店就徹底無敵了,所以評選的難度小。
但這次大家都明白了十個人里會有一個人被淘汰抹殺。
有了生死作為驅動,不敢想本次評選有多卷。
堡壘這邊在遲序回來后就恢復了秩序,大家被擁有行動的自由后,都在討論著這是出什么事了。
因為前四個月堡壘從沒搬過地方,也沒有宵禁那么久過。
云舒看著店里漸漸來了客人,秩序井然的選商品、付錢。
就去了總店。
正好遇見了韓嘉晚醒過來。
張寒一直守在韓嘉晚的床邊,寸步不離的照顧她,韓嘉晚剛睜開眼,他就激動的握住了韓嘉晚的手,“晚晚,你還好嗎?感覺怎么樣?”
張寒一直在慢慢給韓嘉晚喂水,她的嗓子倒是不干。
于是她嬌俏的細眉皺起來,“要死啊張寒,想把我的手也攥骨折嗎?”
張寒趕緊松開,嘿嘿的傻笑著,聽著晚晚罵自己一句他心里舒服多了。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再也聽不見晚晚的罵聲,挨不了晚晚的打了。
云舒倚在門口,“有熱乎的小米粥,喝一點嗎?”
韓嘉晚沒想到云舒在這,“那個,是你救了我吧。”
倒是不傻嘛,云舒點點頭。
張寒想著去給韓嘉晚買點東西吃,“晚晚你先休息,我給你盛一碗小米粥。”
張寒離開后,韓嘉晚和云舒之間的空氣有點凝固,她不好意思的避開云舒的目光,以前自己一直針對云舒,沒想到到了這個世界,竟然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幫自己。
“謝謝你。”韓嘉晚聲似蚊吶小聲地說。
“說什么呢,根本聽不清啊?”云舒故意把耳朵湊過去。
“你,我說,謝謝你啦!”韓嘉晚嘟起嘴,臉紅著說了句,“以后你就是我韓嘉晚的第一好閨蜜,我再也不針對你了。”
“那可不行啊。”云舒搖搖頭說。
韓嘉晚沒想到自己居然被拒絕了!一時間又羞又氣,“為什么,因為你之前那個朋友嗎?那我當你的第二閨蜜總可以了吧。”
“不是第一第二的事,你和張寒是情侶關系吧。”云舒早就發現他倆搬到一個屋子住了。
韓嘉晚小臉又紅了,點點頭,“這關咱們倆是不是閨蜜有什么?”
“張寒非要管我叫干媽,按照輩分你也得喊我干媽咯。”云舒狡黠的眨眨眼,感覺逗韓嘉晚就像是在逗一只小貓,好玩的很。
韓嘉晚果然一點就炸毛了,“什么,討厭的張寒!”
韓嘉晚吃碗小米粥之后,在和云舒的說說鬧鬧下漸漸放松了情緒,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腿的事。
“我的腿,還能走路嗎?”
她的腿現在打著繃帶,里面的情況不得而知。
“幫我拆開吧。”韓嘉晚收起自己嘻嘻哈哈的神情,就像是要拆盲盒一樣。
她清楚自己當時傷的有多嚴重。
那個影子大蛇朝著張寒咬去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有猶豫就擋住了,筋骨皆斷痛不欲生。
張寒慢慢給她拆繃帶,怕還有血肉粘連會弄疼她,“晚晚,不要擔心,回來后干媽第一時間就給你止血包扎請了堡壘里面最好的治療系異能者,還帶著我替你報仇了,她把那些追殺我們的人幾乎都殺干凈了。”
張寒說完,繃帶也拆完了,只見她的小腿上有著猙獰可怕的傷疤,但卻已經徹底好全了!
韓嘉晚感動的看著云舒,“云舒,阿不,那個......干媽。”
云舒正喝著水,聽見韓嘉晚嘴里蹦出一句干媽,一口水差點噴出來,“咳咳咳,我和你開玩笑呢,你們倆不許再喊我干媽了!”
韓嘉晚嫌棄自己的傷疤丑,用被子蓋住,張寒看見了,居然捧起來她的小腿,蹲下輕輕地親了上去!
“別擔心,你永遠是最美的。”
我靠了,這里是待不下去了。
云舒很想說一句:這里是我的酒店不是你們的大床房,但他倆開的的確是大床房......
于是她很自覺地把門帶上離開了。
堡壘搬離的事情按照原來的時間計劃進行了。
兩天后,堡壘就搬到了一個很熱的地方。
氣溫足足有四十多度,民眾都有一些怨言,畢竟之前那個地方溫度正合適,還沒有裂縫。
而這邊一看就知道有個火元素裂縫存在。
遲序搬過來后,狀態好了很多,也沒斷了熊貓暖貼,直接雙管齊下溫養著他自己的身體,另外他還在忙另一件事。
那就是尋找車票。
尤其是尋人車票。
這對別人來說或許是個很難的事,但是對他來說卻沒那么難。
因為他手里有個指南針。
是一個超高等級的異能者和他交換的東西之一。
遲序看著手里不算精致的指南針,甚至表盤都是不規則的坑坑洼洼的,但是這個小家伙,卻可以直接指向最近的車票的位置。
這個指南針只可以使用三次,但他想,云舒會愿意要的。
遲序把這個指南針仔細包在禮物盒里,給云舒發過去消息。
【遲序:云小姐,我這里有車票的消息,也許你會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