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跑的還挺遠,都到那邊去了。”
他們約定好了暗號,要是有戲,那么劉晟就會連續按兩下,這邊就會立馬收到暗號往他的方向靠近。
但現在他還沒傳出來信號,就說明心里沒底。
“走走,收拾你們的東西,咱們趕過去,一路跟著他們!”
。
堡壘中。
遲序泡在冒著熱氣的浴缸里。
水溫足足有七十多度。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覺得溫度太高了不舒服,但是遲序卻舒服的往后仰著頭,倚在浴缸上。
他的頭發打濕了,往下慢慢滴著水珠,還有一些順著他的鎖骨和腹肌滑落回浴缸里。
遲序的表情放松又魅惑,因為溫度很高,水蒸氣氤氳升騰。
他體內的寒毒在溫度高的時候會稍微被壓制一些。
但是也只是暫時的。
而且每到夜里,寒毒就會在體內作祟,令他痛苦異常。
除非找到火屬性的地獄裂縫溫養,才能恢復一些。
但是目前還是沒有阿麗娜的消息,她已經出去探查不少時日了,如果在未來半個月內還沒能換地址到火屬性的裂縫里,那自己就會身體大損,前面兩個月的溫養就白費了。
他沐浴完,從浴缸里走出來,在地毯上留下一串水跡。
遲序裹住浴巾,拿起自己的通訊器,就見上面傳來了阿麗娜的消息。
【阿麗娜:蝶主大人,我已找到合適的地獄裂縫,地址如下,請指示。】
【遲序:原地待命,阻止別人推平裂縫,幾日后堡壘會遷至此處,你做的不錯,功過相抵了。】
他每日都在忍受痛苦,當初之所以主動接受了車票,來到了這里,就是因為想要養傷,并且躲避那個該死的家伙的追擊。
也正是因為傷勢太重,他對堡壘的控制都很是艱難,實力嚴重被壓制,現在他的真正實力只相當于一個四級異能者而已。
但是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不過他必須盡快帶著堡壘前往阿麗娜找到的裂縫處,否則他的身體只會在寒毒的侵蝕下越來越虛弱。
遲序給張明發過去信息指令,告訴他即刻帶隊回來,不必尋找這邊的裂縫母體了。
張明看見消息,立刻喊道:“大家過來,蝶主大人下發指令了!”
所有人都湊過去,云舒三人和劉晟也湊了過去。
“蝶主?”劉晟疑惑出聲。
“你不認識?以前你遇見的那個人沒提過嗎?”云舒說。
劉晟搖搖頭,“沒,我們倆沒來得及怎么說話的時候他就沖我下手了。”
“蝶主大人下了指令,讓我們速速回城,這邊裂縫的事暫時擱置,大家先休息倆小時,天一亮就立刻回堡壘!”
張明的話音一落,大家臉上都露出高興的神色。
畢竟有堡壘的好日子,誰也不想在外面東奔西走的,尤其是還要面臨著未知的疾病煙霧怪物。
云舒倒是有些失望,她還想著推平這里的裂縫看看有沒有車票呢。
同樣神色不明的還有劉晟。
他一臉求教的看向云舒,“仙子姑娘,請問堡壘和蝶主,都是?”
“堡壘是陰陽蝶的根據地,一座很宏偉的堡壘建筑,蝶主自然是陰陽蝶的領導人。你不是治療系異能嗎?你要是想跟著加入堡壘,可以去和張哥說一說。”
云舒一邊說一邊密切觀察著這個家伙臉上的微表情。
只見他摸向自己的項鏈,雖然眼珠子滴溜溜轉,看著的確在思考云舒說的話,但是卻沒什么驚喜的神色,反而像是比較為難。
“怎么,聽見這個消息你不高興啊?”云舒語氣揶揄,試探道。
劉晟趕緊搖搖頭,“沒沒沒,我肯定高興死了,在外面漂泊無依,沒想到上天能讓我遇見你們幾位,哎呀,實在是太好了,希望那個組織可以接納我這個沒什么用處的人。”
而他的手一直摸著自己的項鏈。
在路上帶著機器趕路去跟蹤張明和云舒等人的那個神秘小隊見機器上又有了畫面,趕緊剎住腳步。
“別走了,有畫面了,聽聽說的什么!”
項鏈的位置擺的不高,他們只能看見云舒的作戰服,看不見人。
但是卻可以聽見聲音。
“嘖,組織?堡壘?這群家伙有背景啊!”操縱機器的男孩說道。
一身煙草味的大叔想了想,“我們過去,但是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出手,跟著他們看看能不能加入到那個組織里。”
這幾個人不清楚一個組織的重要性,但是他知道。
只要在末日里加入到大組織中,那以后輪回的時候大概率可以碰見相同組織的人,到時候還能臨時抱團,說不準還有秩序和分工,能夠有效降低生存難度。
一聽煙草味大哥的話,剩下的十幾個人明白他這是想放棄這一單了。
別人雖然失望,但也沒說什么,只有一個光頭大叔不滿的皺了眉頭,“誰知道他們那個狗屁組織啥樣,要我說,不如殺了他們,留一個活口,讓他告訴咱們什么破堡壘的位置,這不是兩得嗎?”
煙草味大哥李政瞥了光頭一眼,“你是質疑我嗎?”
光頭一聽,嘴角向下撇去,雙目也露出狠光,“對!老子就是質疑你!當初大家伙愿意聽你的不過是因為你知道點這個世界的事,沒想到你他媽的就是個慫蛋!那我們憑什么還跟著你!”
人群里有想要干了這一票的聽了光頭的話也跟著搭腔。
“就是!本來我們過得好好的,幾乎沒餓著的時候,嘿!你來了之后,不讓我們吃人肉了,害的老子們只能啃老鼠干、烤鳥,啃樹葉子,我呸!”
“你膽子小就少在這裝蒜!”
李政看著這一群蠢貨,懷疑他們是吃人肉把自己的腦子也一塊吞下去了。
要不是他急需找一個小隊搭伙來應對新出現的裂縫,怎么可能理這群蠢貨。
“好,你們愿意去,那就去吧,我絕不再阻止,以后你就是頭兒,我退出。”李政一指光頭。
光頭聽了用肩膀狠狠撞向李政,還在李政耳邊說了句,“算你識相,慫蛋!”
李政不屑的笑了笑,剛剛他聽見了項鏈傳出來的女聲。
那個聲音,分明是那家酒店的神秘女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