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了一會兒,從秋千上跳下來,跑過去一把抱住顧裴司,語氣是顧裴司從未見過的歡快,“太好玩了,你想玩嗎我推你!”
這也是第一次有人推她玩秋千。
顧裴司被突然抱住,感覺大腦瞬間爆炸了。
呼吸一滯,心跳幾乎要沖破胸膛一般。
他低下頭,與云舒的目光相接,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用?!?/p>
云舒抬頭看著他,手還繞過他的脖子,突然甩出一句,“你喜歡我嗎?”
顧裴司聲音低沉而沙啞,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燙,抑制不住的情感像是急需發泄口一般涌動,“喜歡,很喜歡?!?/p>
云舒的眼中閃過狡黠的笑意,她踮起腳尖,勉強把嘴湊到了顧裴司的耳朵旁,輕聲說道:“那......我也喜歡你?!?/p>
顧裴司的手臂環住云舒的腰,掌心隔著單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
輕風帶動云舒的發絲,有一些落在顧裴司的脖子處,發絲輕輕拂過,帶來一陣酥癢。
“阿舒......”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低聲喚她,聲音帶著一絲壓抑和無盡的索求。
“嗯?”云舒回應抬頭,對上顧裴司沉淪的雙目,她好似墜入到對方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中。
顧裴司一只手扶著云舒的腰,另一只手托著云舒的后腦勺,在心跳似雷中靠近云舒的唇。
見云舒沒有躲開,這才印了上去。
一開始還只是輕柔的觸碰,沒過多久,就被他漸漸加深,他的手指撫摸著云舒的發絲,動作溫柔而克制,仿佛眼前是天地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云舒閉上雙眼,感受著顧裴司的氣息和溫度,心中一陣悸動,她回應著,二人纏綿交錯,直到云舒快要呼吸不過來時,顧裴司才停下。
顧裴司緩緩松開云舒,呼吸亦有些急促,他低頭,額頭抵著云舒的額頭,“我想對你說的話本來有很多,可是你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好像我在心里練了很多次的話,就瞬間全忘了,只剩下你的音容笑貌,你說的話,你的動作,你的一切。”
云舒本來沉溺在那個溫柔又有侵略性的吻里,想對顧裴司說一些話,但是她忽然注意到旁邊的野草地里,一些野菜有被掐斷的痕跡!
云舒瞬間就進入到工作狀態里,秀氣的眉毛又微微皺了起來,她說了句,“好,我知道了,但是你看那個?!?/p>
顧裴司順著云舒指的方向一看,本來他一心想著給云舒驚喜的事情沒有注意四周,但是被云舒這樣一指,敏銳的觀察力瞬間就明白了云舒的意思。
“昨天我來做秋千的時候,這里還沒有這些被掐斷的野菜?!?/p>
云舒松開顧裴司,他瞬間感覺懷中一空,心里也跟著一空,暗罵在這里摘野菜的人。
她走過去蹲下觀察四周,想看有沒有腳印之類的,但是畢竟不是學這些的,而且對方顯然刻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加上今天有一些微風,一時之間沒看出來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能知道是不久前才掐的。
“痕跡很新鮮,而且只有這里,被大樹擋起來的部分的野菜被摘走了,明明對方轉個彎那邊還有更多的。所以說不是他不想摘,而是不能過去摘?!痹剖鎰倓偟撵届灰呀洸灰姡麄€人又恢復了那種工作狀態里。
顧裴司嘆了一口氣,也跟著過去觀察了起來。
“他走的方向是湖那邊,雖然腳印被刻意掩蓋了,但是卻有草被踩斷了,只不過那家伙反偵察意識不錯,還知道扶起來。這些野菜是在大概半小時之前摘得,很可能是因為發現咱們倆出現,這才悄悄隱匿了起來?!?/p>
顧裴司壓低聲音,給云舒遞了個眼神。
云舒點點頭。
下一刻,二人出現在湖邊小木屋門口,云舒一腳踹開。
里面的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
“我們沒有惡意!饒命!我們什么也沒看見!”
竟然是一個半大的小男孩和一個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四五歲。
小姑娘的布包里還往外伸著一點草葉子。
就是他倆摘得那邊的野菜了。
“躲起來干嘛,鬼鬼祟祟的?!痹剖嬉娛莻z小孩,有一些興奮,因為這里小孩只背了一個包,而且包里還比較干癟,一看就沒多少東西。
那么兩個小孩,背著空白出來采東西,就只有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這附近有他們的聚集地。
而他倆之所以不回去,很可能是怕自己一動被發現,然后把陌生人引進聚集地里。
而且他們如此維護自己的聚集地,還能放心的把其他物資放下,可見里面的幸存者們比較團結。
這倒是少見,也難得。
“我們見到忽然出現陌生人,自然要躲起來了,你要是不瞎就能看出來我倆是小孩吧!”小男孩在叛逆期,手里緊緊攥著小女孩的手梗著脖子說,試圖用音量來掩蓋他微微顫抖的聲音。
他不想死。
他們還在等著自己和小容回去。
“阿銘,不要這樣說話!”小女孩扯了一下小男孩的胳膊,制止他像受驚的小獸一樣的攻擊性,然后沖著云舒說,“大姐姐,抱歉,我們倆不是有意打擾到你們的,秋千我們也沒有偷偷玩,只是想摘一點野菜吃。”
說到這里,她咽了咽口水,不舍的把自己的布包往前一送。
“大姐姐,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把我們倆摘得野菜都送給你和姐夫,只希望你們可以放我倆離開,以后這片資源地我們再也不回來了,我保證!”
小女孩一句“姐夫”叫的顧裴司勾起嘴角,表面雖然一直強壓著,但心里早就開了花。
云舒把她的布包拿過來。
小女孩的神色黯了黯,本來她見這二人衣著干凈,氣色很好,一看就不缺食物,根本看不上自己手里這點東西,才想博弈一把主動遞出去的。
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拿過去了。
小男孩憤怒的看著云舒把女孩的包拿過去,下一刻他咯吱窩處一空,自己的包也被小女孩拿過去遞給了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