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術只能施展一次。
但是藍條不夠就只能紅條來湊,所以是以燃燒祁安澤的生命為代價。
他此刻坐在飛行異能者的空中自行車的后座,死死抓住才不至于倒下。
這個異能者叫阿航,他此刻咬著牙使勁蹬自行車。
“能不能快一點?”
“老大,已經是最快了!”阿航的頭發都被大風吹翻,他的異能是一輛會飛的自行車,只能靠自己來蹬。
“……”祁安澤知道云舒的小白劍有多么快,以自己現在的速度,能趕上人家的尾巴就不錯了。
等過了大概十幾分鐘,云舒已經走了一小半路程了,她時刻謹記祁安澤說的話,讓小白劍放慢了點速度觀察下面,以免走錯路。
半夜,云舒終于進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
她本來在摸黑飛,結果眼前豁然開朗,變成了大白天。
刺眼的陽光瞬間照亮云舒的雙眼,小白劍也立馬失去了作用往下墜落。
還好云舒的小世界如今等級足夠高,沒有被這個異端關鍵徹底壓制住,這才在下墜時進了小世界作為緩沖。
云舒跌坐在小世界的草坪里,失重感帶來的刺激還沒有平復。
整個世界似乎都感受到了她的心跳,起了風,樹葉颯颯的回應著她。
“麻麻,你怎么了?是外面有怪物欺負你了?我去收拾它!”云寶一直在小世界里陪著云舒。
見云舒跌坐在地上,擼起袖子氣鼓鼓的就要往外沖。
云舒趕忙拉住它。
“沒有,你在這里安心待著,餓了吃吃果子,或者啃啃晶核也行,我需要你的時候一定叫你。”云舒拍拍屁股上的草葉,出了小世界。
她運用小世界風元素的力量,托舉自己慢慢落地。
在空中,云舒打量著眼前這片花園。
花叢整齊,開的很好,是大片大片的藍色繡球花,遠處還有其他顏色的,配上漂亮的晚霞,還有環繞的秀山,簡直像人間仙境。
而自己的身上也穿上了厚重奇怪的服裝。
就在云舒扒了自己的超厚橡膠手套時,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姐姐。”
陸臨聿的聲音傳來,云舒望去,就見他從自己剛才掉下來的入口處降落。
不同的是他一點也不狼狽,不愧是吸血鬼,只是身上也同樣穿上了這身奇怪的套裝。
陸臨聿緊張的跑過來,拉住云舒的手上看下看。
“這里可是異端關鍵,和其他的小規則世界不同,有我在還能安全一點。”他說完,委屈巴巴的說,“你又不和我說。”
云舒看著眼前的人。
他怎么來的這么快?
云舒試探開口,“你怎么來了?你不是自己說要在酒店等我?”
她故意說的錯誤信息,看看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結果陸臨聿松開云舒的手,看向四周,眼神變得警惕緊張,“她在哪?我從沒說過這種話,而且我也根本沒在酒店!”
說著就要襲擊云舒。
云舒趕緊躲開,自己的員工護身符現在可沒有效果,于是她趕緊喊,“哎哎!阿聿,是我。”
陸臨聿這才收手,“對不起姐姐,我以為……”
“好了好了,來就來吧,既然進來了那就一塊吧。在這邊你的護身熊貓發箍沒有效果,所以我們千萬不能觸碰到規則,不然會真的被感染。”
云舒認真說道。
這局開不了掛,必須認真打了,不然容易翻車啊。
陸臨聿點點頭,“打boss而已,我們做過很多次了,我會小心的。”
云舒和他走在大團大團的花叢里,很快就出現了一個農民打扮的人,手里還拿著一把大剪刀,朝著云舒二人喊話。
“快點噻你們倆!”
云舒見出現了個npc,趕緊和陸臨聿一塊過去。
“看來咱們這次的任務和花農有關咯。”
陸臨聿看了看四周,“這里似乎是個景區,你看周圍的民宿和山路,一看就是正規管理過的。”
以前打游戲的時候都是陸臨聿做解謎任務,他很擅長觀察。
云舒點點頭,“的確,所以規則可能是景區員工手冊或者游客守則之類的。”
那個花農還在盯著云舒和陸臨聿二人,似乎是在抱怨他們倆走的太慢了。
云舒拉著陸臨聿小跑兩步,到了花農面前。
“我說了多少次了,一定要跟緊,有的花很危險,你們倆實習期還沒過,再有下次就直接回去吧!”
花農黝黑的臉皺起來,嚴肅的訓話。
云舒消化著他這句話。
所以自己二人的身份是實習花農,也就是這個地方的工作人員。
她笑嘻嘻的放軟聲調,拿出了十足十的牛馬態度:“好滴好滴,我倆一定跟緊,謝謝大哥提醒。”
花農見云舒的態度不錯,扭過身去,“嗯,跟上。”
“那個,大哥,請問咱們這邊還有員工手冊沒?”云舒叫住他。
花農腳步頓住,手里的剪刀泛著光,他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慢慢扭過來盯著云舒。
“你,沒有員工手冊?”
云舒感覺自己被危險籠罩,陸臨聿立馬擋在云舒面前,“有,灑了點水,想重新要一個。”
花農這才卸下殺意,松了口氣,“小年輕,做事毛毛躁躁的,怎么哪哪都有事?行吧,回去我給你找找!”
云舒和陸臨聿對視一眼。
這花農看上去也太不正常了。
所以剛剛一定是即將觸犯什么規則,才會引起NPC的奇怪反應。
云舒二人跟著花農左繞右繞,感覺鼻腔里滿是花香,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才做出這片花田。
倒不是花田有多大,只是花農沒有走直線,就像是在躲開什么東西。
“行了,今天就先下班吧,手冊我先去給你找找。你們倆以后不要再自己亂跑了。”
花農摘下自己的帽子,把厚重的橡膠手套也取下來,脫掉身上穿的厚衣服。
這里應該是六七月,正是繡球花開的時候,這么大的夏天的,花農竟然穿的這么厚。
云舒和陸臨聿也見樣學樣,把自己身上厚重的衣服脫下去。
花農穿在里面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打透了,臉上也跟洗了臉一樣,熱的不行。
云舒有溫度調節手環,但是進來之后就失效了,現在也熱的很。
只有陸臨聿因為本來就是個吸血鬼,一點汗水都沒有。
云舒撩開自己貼在腦門上的濕碎發,看見仍然優雅的陸臨聿,郁悶的擦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