読云舒很快就被拉扯到了所謂的祠堂,祠堂最外面寫著很多文字,介紹著這里的信仰。
在這樣的小山村里,信仰就顯得非常重要,他們與世隔絕,就造出來了屬于自己的山神。
當地人稱為紅窯婆婆。
傳說中幾個先祖逃荒到了此地,實在是餓的不行了,身子早就虛弱極了,有一個拖家帶口的男人還生了重病。
就在這時,在無盡的大山里突然看見了個紅土山洞,里面走出來個赤腳婆婆,看上去就像是神仙一樣。
手里拿著個拐杖,腳底卻懸在空中不染塵土。
那婆婆開口說可以治好男人的病,還可以賜予大家食物,大家喜出望外,紛紛跪倒在地。
但山神的饋贈不是沒有條件的。
她點名要重病男人的女兒侍奉神側,說要收為侍童,男人自然愿意,只有這樣才能換來自己病愈,自己的兒子才不至于被餓死。
紅窯婆婆帶著女孩走了,第二天,大家就被一陣肉香饞醒了,竟是山神送來的烤肉!
大家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后來也就留在了此處,繁衍生息成為了現在的山村。
云舒被領到祠堂后,打量著四周。
祠堂有很多木雕的裝飾,可能是當地特殊的花紋,看上去不是很繁復,但是卻很古老。
整個祠堂都是圍著三層院墻罩起來的,第一層供奉著的是逝去的家主們和重要的人牌位。
第二層圍墻里是當年的幾位先祖的牌位,名字甚至都有倆缺的,只有姓氏。
三層圍墻最里面是一座石雕,赫然是一個瞇著眼睛笑的紅窯婆婆。
云舒被拽到第一層外,看見了其他兩個女孩,就是和她一塊被帶過來的那倆姑娘。
其中被云舒抓回來的那個女孩,現在渾身沒有什么好地兒,正被一個男人拽著繩子,繩子另一端緊緊纏繞著女孩的雙腕,被迫看著這邊。
云舒和那個女孩,自己說自己叫小花的,是這次儀式的主角。
小花之前是附近另一個山村的人買回去的媳婦,因為她性情剛烈,甚至把對方傳宗接代的某物品給咬了,被一頓好打之后送到了管理處退貨。
這才又被灌藥后賣來這邊。
也算是新媳婦了。
有老者從人群里走出來,手上拿著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藤條,嘴里念念有詞,嗡里嗡氣的,抬手就往云舒和女孩身上抽。
云舒反應很快,下意識就把站在自己旁邊的六子往這邊一拽,那一鞭子實打實抽在了六子身上。
那藤條都是處理過特制的,別看不粗,但是非常有韌勁兒,一下子抽在人身上,立馬就把布料不咋樣的單薄衣服抽開了。
六子慘叫的功夫,一排血珠滲了出來。
那老者似乎是村長族長之類的,看見自己的藤條抽在了男娃身上,大驚失色。
“哎呀!不可啊,神騰染了晦血,紅窯婆婆會發怒的!”
眾人像是見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全部上前兇神惡煞的要抓住云舒。
“快,把她帶去神像腳下,祈求婆婆息怒!”老頭的胡子說話間一顫一顫的,配上他擰起來的眉毛和眼神里的記恨,一下子就點燃了村民的恐慌。
好幾個壯漢上前鉗住云舒的胳膊,但其實云舒根本就沒想反抗,她被帶來祠堂的時候,任務進度又漲了5%,所以她必須進去親眼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如果說這個村子是被女神所救,又被神選中了女兒當做神侍,那應該比較崇拜女性地位才對。
可是云舒所見,這個村子有極其嚴重的男尊女卑,而且很多小孩都是男孩,很少見到有女孩。
加上拐賣成了這里司空見慣的事情,說明這里很缺女生。
這真的很矛盾,讓云舒百思不得其解。
她被眾人壓著進了祠堂,進了一層又一層的圍墻,終于看清楚了所謂的女神。
是一座已經有點被歲月腐蝕了的石像,云舒靠近石像后,任務進度變成了65%,她雙眼放光,想著有沒有辦法能接近石像。
也許這個石像后面有暗道?或者是其他的秘密。
老頭已經開始跪在地上嘰里咕嚕的求饒了,大概意思就是他不小心抽到了男人的臟血,沒能讓神騰為婆婆送上純潔的女孩的血液。
聽得云舒一陣鄙夷。
怎么到了挨抽獻祭的壞事兒上,女人才是純凈的,男人才是污穢的。
平常也不見他們誰感覺自己污穢呢。
云舒閉上雙眼,旁邊的人只以為她是不想再抵抗了。
但實際上云舒是打算用其他路子壓一壓這里的村民,問出自己想問的東西。
他們不是迷信嗎?那很好,自己就走他們的路,讓他們無路可走。
云舒閉上眼睛后,就開始渾身抽抽,其實這倒不是完全演的,她身上的紅色顆粒越來越多了,已經覆蓋了半個小臂,還沒有停下的趨勢,所以現在癢的都想抽抽了。
“這小娘們是不是有病啊?怎么犯抽抽了?”
“剛還好著,不是賣給六子個病秧子吧。”
“哎哎!你們快看,快看啊,她的腳!”
眾人隨著那個人的指尖看過去,紛紛瞪大了眼睛。
因為云舒的腳已經漸漸離開了地面,如今已經漂浮起來距離地面有一寸了。
正如神話里大家剛看見紅窯婆婆的時候!
“天哪,紅窯婆婆附身了!”
旁邊本來正在念叨贖罪的老頭看見一旁“飛起來”的云舒,一下子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