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幼崽像是還沒斷奶,現在正縮在角落里哼哼唧唧,像是小貓一樣。
云舒雖然不愛人類幼崽但實在愛貓。
實在是太可愛了啊啊!
她想也沒想就決定零元購。
眾所周知流浪貓的花語就是:手慢無。
雖然自己眼前的并不是小貓,但也差不多了。
云舒伸手一摸,兩只小變異獸就被丟進了小世界里,為了防止它們不適應環境,云舒甚至還隔絕了其他變異獸,在小世界里單獨打造了一個和這里一模一樣的洞穴。
連那里的空氣輻射濃度都手動給往上調了,弄成了和這里一樣的。
他們驚奇的發現角落幼崽不見了,但是很默契的沒有多少一句。
能在這里使用能力還沒有被詭異力量殺死,足以說明眼前這個女孩非同小可。
而且實力強勁的孫明都稱呼女孩為“長官”,說明她在末日大組織里還是個頭領。
這樣的人的秘密,知道的多了沒有好處。
云舒“收留”了小變異獸后,就把小白劍變大。
現在小白劍不比以前大,六個人只能擠著站在上面。
“都上來,你站我后面,拉著我衣角千萬不要松手。”云舒指著那個腿受傷的女孩。
“其他人各自拉著前面一人的衣角,松手后果自負。”云舒說。
她的無敵buff只有在接觸的時候才能護住其他人。
要是他們松了手,穿越高輻射區的話就死翹翹了。
云舒拿出隱身衣,兩邊一扯,它就變成了超長的布。
貴的東西就是好,延展性也是它的一大特點,據說最大可以遮住一輛卡車,隱蔽性很好,甚至可以用作末日物資運輸。
云舒讓他們也蓋上,說了句“恐高的自己閉眼”后,就直接飛出了山洞。
那些人驚訝的發現原本還守住洞穴的變異獸,此刻像是看不見自己了一樣。
自己等人就從它身邊飛過去,甚至一伸手都能摸到它的鬃毛,它都毫無反應!
這女孩的能力,恐怖如斯!
怪不得她敢獨自來營救孫明!
大家不由自主聽從云舒的話,攥緊了前一個的衣角。
回去的路就快了很多,不到下午三點就到了酒店。
云舒把小白劍緩緩停在酒店門口,讓眾人都下來。
他們驚奇的看著眼前的LED燈牌,上面寫著祈安酒店總店幾個字,透過玻璃窗能看見里面有倆小孩在玩鬧。
溫馨程度就像是末日前的酒店一樣。
可這樣的溫馨放在末日的情況下,就顯得分外詭異。
“這……太不可思議了!”941號孫明也沒想到這個小長官這么厲害。
孫明只知道自己陰陽蝶的蝶主擁有自創空間的能力,掌管著一整座堡壘,只要身在堡壘,就能在末日中享受一片安寧。
陰陽蝶的人無一不希望能在輪回后進入堡壘。
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小長官竟然也擁有這種能力,在這種高輻射度的廢土世界中還能帶來一個現代的酒店。
“快進去吧,別杵著了。”
云舒迫不及待的讓大家進去。
這可是五個異能者。
一天時間就帶回來五個,實在是太賺了!
要是自己每天都有這種效率,那帶回100個求生者目標,豈不是手到擒來?
幾個人進去之后就有小精靈來接待了。
云舒則被云寶和派克斯頓圍住了。
剛剛在屋子里玩鬧的小孩就是他們倆。
云寶好像很喜歡派克斯頓,她難得見到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孩子,每天睜開眼,不是去找柚子,就是和派克斯頓一起瘋玩。
現在云寶疑惑的站在云舒身邊。
“麻麻,你帶回來了這個世界的生物嗎?”
她體內的世界本源和小世界的本源能量密不可分,曾經相容相生,所以在小世界進入異世界氣息的時候,云寶立刻就感覺到了。
“對呀,是很可愛的小獸。云寶想看看嗎?”
云寶一聽,立馬高興地喊著要進去看看。
云舒就把她和派克斯頓放進小世界玩去了。
陸臨聿照例出去去尋找求生者了,令云舒意外的是,韓嘉佑居然出來了!
雖然身體還很虛弱,還能看到明顯的燒傷,脖子上留了不少疤痕。
但是異能者的身體比流民強得多,他竟然現在就能下床走路了。
此刻看到云舒,他感激地一笑,“云老板,還沒有正式感謝你救了我的命,當初在藍星,實在沒想到日后會結下救命之恩。”
云舒難得見到吊兒郎當的少年神色認真的道謝。
“不用謝我,只需要打工來還就好了。”
“呃?”本來準備了感動演講的少年,沒想到會從云舒嘴里聽到這句話,“打工嗎?沒問題啊!”
“等你身體完全養好了,你就負責出去找,還活著的異能者帶回店里,找夠20個,就算你還了救命之恩了。”
韓嘉佑一聽,才二十個??
“20個才不夠,本少爺的命起碼也得值30個。”
emmm,云舒不禁想到當初自己救了韓嘉晚的時候,那女孩也是這樣說。
不愧是兄妹……
“行,找夠三十個吧那就。”
小精靈招呼完那幾個人,給他們辦理了會員卡充了值,安排了房間。
那個受傷嚴重的女人則多消費了一些,去買了一些繃帶和碘伏,想著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云舒沒有管。
自己把他們帶回來已經很好了,沒必要每個受傷的人都救治。
小精靈飛過來,指著電腦說,“老板,你現在已經升級成大組長了,手底下有小組長需要管的,而且你不在的時候,你之前那個上司一直在call你。”
天知道小精靈掛了幾次電腦通話,一上午都沒睡成懶覺。
云舒想起來自己那個神秘上司,怎么?現在還能通話了??
她感到好奇,除了店主評選的時候,以前從來沒有和其他店長有過交流。
打開電腦一看,那家伙一上午竟然打了六個電話!
云舒回撥回去,對面很快就接聽了。
入耳是如清澈河流劃過鵝卵石般清冽干凈的少年音。
“小祖宗,你終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