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慶訓練了一天,雖然不算疲憊,但出了不少汗,還是覺得不舒服。
他和這個時代的人不一樣。
這個時代的人雖然也注重清潔,但洗澡并不頻繁。
畢竟條件有限。
然而,王國慶很喜歡洗澡,甚至連秦淮茹也被他影響,幾乎每天都洗。
有時天氣熱,一天洗好幾次也不奇怪。
回到家。
秦淮茹頭發濕漉漉的,像是剛洗完澡,臉頰紅潤,十分動人。
\"當家的,你回來啦?\"
秦淮茹見到王國慶,立刻高興地問。
王國慶點點頭:\"京茹呢?\"
\"在后面洗澡呢。”
\"哦,我去看看。”
啪!
秦淮茹不悅地拉住王國慶:\"看什么看,多羞人啊,我們出去談。”
王國慶笑著回應,他只是逗逗秦淮茹,并沒真打算去看。
否則,豈不成流氓了。
秦京茹從浴室出來,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剛才聽說王國慶要來,把她嚇得不輕。
不過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秦京茹低頭看看自己的身形,臉頰微紅,心里有些羞澀。
姐姐剛才夸她是上好的——秦京茹雖不太明白具體含義,但既然是好,那自然是要保持的。
家門口處,王國慶靠坐在秦淮茹腿邊,她一邊用挖耳勺清理他的耳朵,一邊溫柔地說:“別亂動,小心傷到自己。”
王國慶瞇著眼享受著:“舒服極了,真想天天這樣。”
秦淮茹輕輕敲了他一下:“掏耳朵哪有那么夸張,就知道討我歡心。”
“怎么沒有?每次我幫你掏耳朵,你不是都很開心嗎?”
秦淮茹嘟嘴否認,可隨即反應過來,臉頰泛紅,“你又胡說八道,這不是耳朵,是木耳,懂嗎?”
兩人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后才放下心來。
這時,許大茂的聲音傳來:“小王,弟妹,忙什么呢?”
秦淮茹停下手中的工具,抬頭望去。
王國慶也睜開眼睛,看到許大茂帶著父母回來了,連忙起身迎接。
“對了,我采了些黑木耳,今晚炒個菜,你跟大茂一起來我家吃飯吧。”
“大茂,把這些木耳給淮如送一些。”
許大茂笑著提著袋子過來。
袋子里還有一個小袋子。
他拿出一個小袋子放到秦淮茹腳下:“弟妹,這里面有木耳、蘑菇,還有一些香椿葉和黑枸杞,你帶回去做著吃。”
秦淮茹聽見“木耳”二字,臉頰微微泛紅:“是木耳?”
“對對對。”許大茂連連點頭,“這是農村野生的,又大又厚實,味道特別好。”
“弟妹,記得洗干凈。”
“多給小王吃點,都是好東西。”
秦淮茹害羞地低下頭,不知如何回應。
她在農村時經常采摘野生蘑菇和木耳,但自從嫁給了王國慶后,對這些木耳總有一種復雜的情感。
許大茂疑惑地看了秦淮茹一眼,沒多想,又對王國慶笑了笑說:“小王,晚上來我家,我還有些粉的,雖然不多,但你一定要來。”
王國慶答應了:“粉的好啊,我喜歡,晚上一定到。”
拍拍王國慶的肩膀。
許大茂提著袋子回家,經過何雨柱和賈東旭家門口時又喊了一聲。
王國慶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
“大茂是什么意思?”秦淮茹撅著嘴,覺得許大茂有些不正經。
王國慶笑著說:“應該是有事情要商量,可能是婚事。”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
我不是說這個!
我是說木耳的事!
總覺得許大茂的行為有些不妥。
不過秦淮茹也不在意,用手輕輕按著王國慶的頭說:“趴好,我再幫你掏掏耳朵。”
王國慶乖乖趴下。
掏耳朵是最舒服的事情。
王國慶非常喜歡掏耳朵。
秦淮茹同樣享受這種感覺。
很快樂。
---
秦京茹洗完澡穿好衣服,臉蛋紅潤潤的。
她歪著頭,拿著毛巾一邊擦頭發一邊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沒注意腳下。
……
秦京茹被腳下絆了一下,身體一晃,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是什么?\"秦京茹有些委屈地站起來,用腳踢了踢旁邊的袋子。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這是大茂哥送的一些干貨,誰讓你走路不注意呢?\"
秦京茹小聲嘀咕:\"這不是我的錯,你怎么把東西放門口了。”
\"你們倆真是甜蜜啊。”
秦淮茹毫不害羞,摟著王國慶的頭,專注地給他掏耳朵。
這場景讓秦京茹感到不適。
低頭撿起干貨袋,她回到了屋里。
打開袋子一看:\"哇,這木耳真大,又黑又厚。”
\"晚上炒菜吃,我記得家里還有一些肉。”
秦淮茹問起,秦京茹點頭回答:\"就剩一點了。”
自從搬進城里,秦京茹覺得來對了地方。
姐姐和姐夫家的生活很好,幾乎天天都有好吃的。
這么短時間,她的皮膚變白了,整個人看起來更有精神,臉色也好了,身材更是迅速發育。
\"姐,我先泡木耳了。”
秦京茹端了個盆子,抓了些木耳放進盆里,然后拿到后院接水。
后院有個大水缸,特別方便。
\"今晚不用給我做飯了,我去大茂哥家吃飯。”
王國慶換了姿勢,含糊地說著。
秦淮茹的動作很輕柔,掏耳朵的技術不錯。
聽到王國慶的話,秦京茹坐在門口擦濕漉漉的頭發,順便說道:\"許大茂我知道,那家伙長得挺猥瑣的。”
王國慶笑了笑:\"你這話不對。”
\"大茂哥個子挺高,長相也算過得去,就是稍微瘦了些。”
\"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變得猥瑣了。”
秦京茹歪著頭調侃:\"雖然長得不算差,但他看人的眼神很奇怪,讓人不舒服。”
這次王國慶沒有反駁。
秦京茹說得沒錯,許大茂雖然外表還可以,但看人的眼神確實有點問題,特別是看向女性時。
或許這就是許大茂的本性吧。
王國慶提醒道:\"在大茂哥面前可別說這種話,他有點小氣。”
秦京茹聽后點點頭:\"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姐姐,你也幫我掏掏耳朵吧?\"她笑著討好秦淮茹。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想都別想,自己去吧。”
秦京茹嘟囔了一句。
王國慶笑道:\"要不姐夫幫你掏?姐夫掏耳朵最舒服了,你姐姐最喜歡。”
秦京茹臉上露出喜色。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秦淮茹就瞪了她一眼:\"不行,胡說什么呢?掏耳朵可不是隨便的事。”
說著,秦淮茹臉微微發紅,瞪了秦京茹一眼作為警告。
秦京茹又嘟囔:\"姐姐你也太小氣了吧,不過是掏耳朵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你表妹啊。”
秦淮茹沒有回應,只是又白了她一眼。
心里卻想著:正因為你是我表妹我才不愿意呢。
要是你跟我沒關系,倒是可以湊合。
反正我男人不吃虧。
秦淮茹不理睬秦京茹,后者鬧了個沒趣,頭發干了后就自己回廚房洗菜去了。
夕陽西下,傍晚變得涼爽起來。
王國慶靠在秦淮茹腿上漸漸入睡。
秦淮茹輕輕撫摸他的臉龐,嘴角帶著笑意,滿是幸福。
\"這家伙睡著的樣子還挺好看。”
秦淮茹低聲說道。
這時,許大茂跑過來說:\"小王,來我家吃粉條和木耳吧。”
趴在秦淮茹腿上的王國慶立刻驚醒。
秦淮茹不滿地瞪了許大茂一眼:\"大茂哥,你怎么這么大聲音?把我男人嚇到了。
'
許大茂哭笑不得:\"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我說弟妹,你也太粘人了吧,感情這么好?'
\"我們是夫妻,感情好怎么了?\"秦淮茹翻了個白眼:\"再說,我不心疼我男人,還有誰心疼他?'
許大茂聽得直皺眉。
這種愛情的味道真是讓人牙酸。
他自己是體會不到了。
畢竟,他是太監。
至于娶了于莉之后...
許大茂認為,于莉大概也不會對他有什么感情。
畢竟,誰會跟一個太監有感情?
許大茂只希望于莉別跟他鬧脾氣。
\"小王,走吧。”
王國慶打著哈欠站起身:\"大茂哥,今天怎么會想到請我吃飯?\"
“聽你這話,咱們師兄弟一起吃飯怎么了?”
“真沒事?”
“還真有事兒,嘿嘿。”
王國慶翻了個白眼,搭著許大茂的肩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事。”
隨后喊來賈東旭和何雨柱,四人一同走向許大茂。
到許大茂家時,桌上已擺滿菜肴:雞鴨魚肉應有盡有,煙酒齊全,還算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