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丹晨急忙提升靈魂力量來穩住了自己的身形,但她依舊是大口的喘息著:“難怪欣藍只能攀登到這里,這威壓已經不單單只是針對靈魂,對身體的壓迫也很可怕。”
這條登山的階梯總共也就只有七百層,從第四百層開始,后面的三百層不僅僅會針對靈魂,同樣也會針對肉身。
對于丹晨以及葉欣藍這樣從小學習煉藥術的人來說,她們更注重的是對于靈魂力量的提升以及保持必要的修為。對于肉身的錘煉,自然不如燭蒼這種以戰斗為主要目的的修煉者。所以,在面對眼前這條登山路的考驗時,她們才會在最后的這幾百層上遭遇挫折。
“怎么樣?還能繼續么?”燭蒼問道。
丹晨輕輕的搖頭:“我可能就到這里了。”
丹晨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她的肉身強度可不是很強,面對這樣的考驗,她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
就在這時,燭蒼向她伸出了手:“來吧,接下來我幫你一把好了。”
看著燭蒼遞過來的手掌,丹晨思忖了片刻就伸手握了上去。在兩人手掌交匯的瞬間,燭蒼體內的斗氣涌動,將丹晨整個的包裹了起來。
有著燭蒼的幫助,丹晨所要承受的威壓一下子就減輕了不少。她站穩了身形看向燭蒼:“還有三百層,你撐得住么?”
“應該可以。”燭蒼回答道。
其實走到這里,燭蒼已經有了不小的收獲。這短短的幾百步山道,在陣法威壓的壓迫下,讓他的靈魂與龍魂的融合進度加快了不少。不過山頂的傳承,還是讓燭蒼很感興趣,所以他依舊會繼續攀登。
“若是不可為,那你就一個人登頂好了。”丹晨說道。
“呵呵,我答應了要幫你一次的,這也是我們的約定來的。”燭蒼說道。
說罷,燭蒼也沒等丹晨回答,直接牽著她的手繼續向上攀登。
這一舉動,又是讓山腳下的那些人一陣的議論。
“這人,跟丹晨小姐的關系不一般啊!”
“這不會是丹家給丹晨小姐找的夫婿吧?”
“我看不像,一個名不經傳的……”
“名不經傳你妹啊,你有名有姓,你登上四百層我看看?”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而曹穎則是默默的站在山腳下,看著山道上的那兩人眸光微閃:“丹晨這小丫頭,到底是從哪找來的這人,還真是有意思。”
有著燭蒼的協助,兩人緩緩的登上了第六百層的階梯。雖然因為護著丹晨所以影響了攀登的速度,但過程還算是順利。
可就在兩人登上這一層后,那恐怖的威壓暴漲。這次,就連燭蒼的身形都顫了顫。而丹晨這邊,即便有著燭蒼的幫助,也是有種壓抑的感覺。她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受到了影響,變得有些不是很通暢。
“我好像,快要撐不住了。”丹晨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但她的臉色卻愈發蒼白。額頭上滲出的細汗,沾濕了她額前的發絲。
看著她這副模樣,燭蒼思忖了片刻后,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丹晨姑娘,得罪了。”
“呀!”
在丹晨的驚呼聲中,燭蒼將她攬入懷中。緊接著,斗氣涌動間,將兩人包裹了起來。
這第六百層上的威壓,讓燭蒼也感覺到了很大的壓力。若是再繼續像是剛才那樣護著丹晨緩慢的前行,或許他們兩人都沒法登頂。
將丹晨保護起來之后,燭蒼大跨步的開始繼續攀登。這一次他提高了速度,攀登的過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停頓。
先前他會配合丹晨的速度,也只是因為能夠感覺到這陣法給自己帶來的好處。但現在已經不是體驗那些的時候了,他必須盡快的登上頂峰。
六百四十層、六百六十層、六百八十層……
“看,看那!那家伙,簡直就是在山道上跑啊!”
“瘋子!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已經六百七十,不,六百八十層了!他就要登頂了!”
山下的議論聲再起,但燭蒼與丹晨此時早就已經聽不見了。
在登上六百九十層階梯的時候,燭蒼感覺自己就像是撞上了一層屏障一般身形朝后仰了仰。若不是他及時調整,可能就要抱著丹晨滾下山道去了。
這一變故也讓山下發出了一陣驚呼,但燭蒼絲毫沒有余韻去顧及那些。他瞬間就已經辨明,剛剛自己并非是真的撞上了屏障,而是這剩余的十層階梯上彌漫的威壓,要遠超先前的六百九十層。
燭蒼眸光微動,龍化轉瞬間完成。在龍鱗密布的瞬間,他再次邁步上前。這一次,他承受住了第六百九十層的威壓。
不過這剩余的十層,依舊還是讓他倍感壓力,尤其是他還要分出心神顧及丹晨的情況。
好在就只有十層,在他成功登上山巔的時候,身上的壓力驟減,讓他踏下的那一腳,直接將地面踩出了一道裂縫。
“好了,我們已經到頂了。”燭蒼松開了丹晨。
然而此時的丹晨愣愣地看著燭蒼,她看著那張被龍鱗遮擋了邊緣的臉龐,心臟跳的飛快。
“丹晨姑娘,回神了。”燭蒼從龍化的狀態中退出,抬手在丹晨的眼前晃了晃。
丹晨這才回過神,她的臉頰立即被一抹紅暈布滿。
“謝謝,若是沒有你,我根本就上不來。”丹晨說道。
“這沒什么。”燭蒼說道:“這條山道,應該是這傳承的主人留給后來人的一個考驗。這秘境又不是只能開啟這一段時間,就算這次你們不能成功,以后也可以的。”
聽到燭蒼這么說,丹晨默默的點了點頭。她很想說這次能成功全是靠著燭蒼的幫助,但她的性格內向,剛剛又被燭蒼的龍化狀態給震驚了一下,現在是真的說不出口啊。
“好了,我們還是快看看這里到底有沒有那所謂的傳承吧,我可就是沖著這東西來的。”燭蒼提議道。
丹晨點了點頭,隨即跟燭蒼一起開始在山巔探索了起來。
山巔的景象其實很簡單,兩座石碑以及一座木屋跟一塊雜草叢生的田地,除了這些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