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為當事人的劉徹,對這種感受更加深刻。
那一刻,怒意宛如洶涌的潮水徹底涌動!
周邊的氣息驟降下來,冷冰冰的,仿佛能把人凍成冰雕。
“該死的!!!”
“這個該死的劉使君!!!”
“就會耍這些小花招!!!”
“朕恨不得直接拿劍把你劈成兩半!!!”
劉徹怒意蓬發,猛捶一下扶手。
整個人看上去氣急敗壞了。
因為著實是太氣人了!
這個劉使君次次撥撩他的情緒,弄得他不上不下的。
他感覺自己真成了先前描述的小丑一樣了。
任人看笑話!!!
眾人一見,又跟個縮頭烏龜一樣,低著頭,噤聲了。
這個劉使君,說也不說清楚!
天天搞這種小歪招,看把陛下氣的!!
若陛下把怒火發泄到我們身上,那我們豈不是無妄之災了!!!
他們在心中唾罵不停。
同一時刻,沒看到答案而有點不爽的劉閎,用余光瞟了瞟惱羞成怒的劉徹后,頓時,心情舒暢了。
果然還是得對比一下啊!
看父皇他這個當事人的樣子,心情一下子轉好了。
劉使君,你干的不錯。
就應該這樣讓父皇跳腳。
下次可以多來幾次。
看到后面,劉閎都想給它豎個大拇指,甚至還表示可以加大力度。
衛子夫微微松弛了下來。
還好還好,沒什么事!
不然,陛下氣得又要把怒火撒了出來。
……
漠北。
匈奴王庭。
“呼呼~”漠風肅肅,吹著旗幟鼓動著。
看到了后面這個劉徹沒有被綠的結論,伊稚斜大單于那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臉上的笑意頓時一掃而空,含笑的眼神收斂了起來,轉而變得包含怒火。
“鏘~”一聲,當即匈奴彎刀驟而出鞘,寒光一閃,刀鳴一響,猛地插在了案幾上。
“咔嚓~咔嚓~”案幾上的裂痕急速蔓延開來,頓而“嘭~”整張案幾裂成兩半。
“噼里啪啦~”上面的酒杯等雜七雜八之物,應聲傾倒,散了一地。
“這個真是太惡心人了!!!”
他很惱怒!
惱怒自己高興的太早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小丑!!
被這樣肆意玩弄感情的小丑!!!
說實話,一旁的趙信也有這種感覺。
因為天幕上這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羊肉里摻了羊屎,讓人不得不忍著惡心,強行咽下去。
“大單于,雖然這樣著實令人惱火,但想必有人會比我們更加火氣大。”
“比如,當事人劉徹啊!”
聽他這么一說,伊稚斜的火氣驟然縮小了,沒那么大了,眼珠子咕咕一轉,認真一想。
旋即,指了指他,點點頭:“有道理!”
“劉徹這個時候,估計也很惱怒。”
“因為搞來搞去,是一場烏龍。”
“他定會覺得自己被耍了。”
趙信眼神認真,附和一聲:“是啊,大單于。”
隨即,他們兩個相視一笑,能令他們感到高興的就是敵人的倒霉。
“哈哈哈哈~”
“這樣一想,心里的郁悶少了很多。”
“自次王,本大單于自從有了你以后,煩心事少了不少啊!”
“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啊。”
趙信笑了笑:“我能為大單于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
伊稚斜大單于眼眉一挑,說道:“自次王,你還是跟漢人待久了。”
“過分謙虛了。”
“該是你的功勞,你就認下來。”
“這場戰役過后,我定會犒賞你。”
聞言,趙信微微伏身,做了個匈奴的叩謝恩賜的禮儀:“謝大單于!”
……
天幕上,劉使君那一抹壞笑越來越大,似乎能看見下方氣急敗壞的劉徹等人。
與此同時,評論滾動了一番。
【就沒了?!】
【就到這了?!】
【前面說的那么好,現在一聽這個結尾,有種狗尾續豹的感覺。】
【還是期待值給的太高了啊!】
【我本以為還能吃到驚天大瓜啊!】
【太潦草了吧!】
【前面說的很有意思,聽得津津有味的,后面太過于正經了!】
【up主是擔心被罵嗎!不瞎編亂造一番嗎!】
【啊,你們都覺得不行嗎!?我倒是覺得這個up主說的很對啊。】
【雖然前面確實有點在玩弄人,但也是認真的解析了鉤弋夫人懷孕十四個月的真相。】
【確實,鉤弋夫人那時候應該不可能會搞事的。】
【就連巫蠱之禍就是在劉徹的默認下,搞出來的。】
【他才不會讓鉤弋夫人出軌偷情呢!】
【可惜了,年代太過久遠,當時的記錄太少了,已經無法查證了。】
【其實我還有一個觀點,我認為鉤弋夫人懷胎十四個月,是個驚天大騙局。】
【鉤弋夫人這事,就是劉徹為了發動巫蠱之禍的前兆,所設的驚天大騙局。】
【因為只有在劉徹的默許下,才會出現堯母門之事。】
【你們都別瞎扯了。】
【什么驚天大騙局的?!這些都是假的。】
【在沒有找到真實的證據下,就按史料上的記載來。】
各種有著亂七八糟想法的評論,呈現在眾人的面前。
見后世人還在爭論不休,他們也是無奈了。
原來這事真沒個真相啊!!!
說實話,他們也對這事產生了濃濃的興致。
但奈何,他們所距離的年限,跟鉤弋夫人的未來這事隔得太過于久遠,已然是無法查證了。
所以,只能是把這個大大的疑惑堆在心里角落去了。
此時,時隔一會已經沒那么氣的劉徹,冷哼一聲,斥一聲:“胡言亂語!亂七八糟!”
他真的是看不慣那些對他發表各種奇葩言論的猜想評論。
因為那都沒有真憑實據。
就憑借著一張嘴,瞎編!!
而劉閎就像一只光明正大吃瓜的猹,猛猛瞧著他的神情。
想看看,他現在還氣不?!
對于這么明顯的視線,劉徹自然是察覺到了。
隨即,惡狠狠地反瞪他一眼,讓其收斂些。
劉閎則裝作若無其事,繼續睜著如書生一樣純粹眼眸,瞅著。
兩人的視線互不退讓,似有電光火石在當中爆發。
劉徹見他不知收斂,反而還繼續看,一下子火氣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