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馬蹄聲傳來的聲音急促而洪亮,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急切,瞬間打破了草原的寧靜。
為首的將領心中一疑,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只見兩名身著黑色皮甲、腰佩彎刀的騎士,正快馬加鞭向這邊疾馳而來。
身形矯健,神色急切,看其服飾與裝扮,竟是匈奴大單于身邊的親衛。
將領的心下頓時一個咯噔,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暗自思忖:難道是自己故意拖延行軍、意圖坐收漁利的事情被大單于發現了?
他不敢有半分托大,立刻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鎧甲,躬身站在一旁,神色恭敬,靜靜等待著親衛前來,大氣都不敢出。
片刻后,兩名親衛策馬疾馳而至,勒住韁繩,翻身下馬,臉上滿是驚魂未定的神色,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慶幸。
他們快步走到將領面前,大口喘著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感嘆道:“幸好!幸好你們還沒有進入東胡境內,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啊!”
將領心中的疑慮愈發深重,連忙躬身問道:“二位親衛大人,發生了什么事?為何如此慌張?莫非是大單于那邊有什么緊急吩咐?”
其中一名親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與慌亂,語氣沉重地說道:“將軍,渾邪部、須卜部的十二萬大軍,在東胡境內,兩日之內,被秦軍盡數殲滅了!
白羊部的人拼死逃回來稟報,說秦軍戰力極為強悍,還可能會驅使一種天威一般的武器,渾邪部、須卜部的大軍根本來不及反應,連逃離的余地都沒有,如今兩部主力盡喪,首領也戰死沙場了!”
“什么?!”
親衛的話音落下,在場的匈奴將士們瞬間僵立在原地,個個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不少人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半點聲響,周身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為首的將領更是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他扭頭看向東胡領地方向,想到之前自己要大搖大擺踏入其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震驚與茫然。
“十二萬大軍,已經全滅了……”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渾邪部、須卜部加起來十二萬大軍,竟然會在短短兩日之內,被秦軍徹底覆滅。
要知道,渾邪部、須卜部皆是匈奴的強悍部落,兵力雄厚,將士們也個個剽悍善戰,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擊?
震驚過后,一股極致的后怕瞬間席卷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不少將士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背后驚出一身冷汗,渾身發涼。
他們暗自慶幸,幸好剛才沒有貿然下令進入東胡境內,若是剛才大大咧咧地闖入,面對那般強悍的秦軍,等待他們的,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三萬精銳,說是精銳,卻也抵不上十二萬大軍,若是大搖大擺闖入,最后怕是只會落得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為首的將領緩緩回過神來,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一時間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咬牙切齒地罵道:“該死的渾邪部!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敢謊報軍情!
先前他派人稟報,說秦軍戰力平平,不堪一擊,讓我們無需著急。
可如今,十二萬大軍盡數覆滅,對方的戰斗力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他害死了自己的部落不說,還差點把我們這三萬精銳也拖入萬劫不復之地,簡直是罪該萬死!”
另一名親衛擺了擺手,語氣凝重地說道:“將軍,渾邪部已經萬劫不復,事已至此,再罵也無用。
大單于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卻也深知此事事關重大,特意派我二人星夜趕來,傳達命令。”
將領聞言,連忙收斂心中的怒火,躬身說道:“請親衛大人明示,大單于有何吩咐?屬下定當遵令而行,不敢有半分差池!”
親衛神色一正,語氣鄭重地說道:“大單于有令,讓你們立刻率領三萬精銳,分散潛入東胡領地內部,仔細查探白羊部所言是否為真。
摸清秦軍的真實兵力、戰力部署,最好是將那天威一般的武器弄清楚情況。
此事事關整個匈奴的安危,萬萬不可大意,務必謹慎行事,不求與秦軍交戰,只求將探查的消息如實帶回,回報王庭,不得有誤!”
將領心頭一顫,一股沉重的責任感瞬間涌上心頭,同時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畏懼。
若是白羊部所言屬實,秦軍戰力真的如此強悍,那就意味著整個匈奴都處于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
而自己肩負著探查虛實、挽狂瀾于既倒的天大干系,若是稍有不慎,不僅自己性命難保,整個匈奴都可能陷入滅頂之災。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畏懼,神色變得無比凝重,躬身抱拳,語氣鏗鏘有力地應道:“屬下遵令!定不辱使命,仔細探查秦軍虛實,將消息如實帶回,絕不辜負大單于的信任!”
說罷,他立刻轉身,對著身后的三萬精銳高聲下令:“所有人聽令!
即刻分散開來,喬裝成東胡牧民,潛入東胡領地內部,不得擅自與秦軍交戰,不得暴露行蹤,全力探查秦軍的兵力、戰力與武器情況,務必將真實消息帶回,有敢擅自違反者,軍法處置!”
三萬匈奴精銳聞言,紛紛躬身應道:“是!”
聲音鏗鏘,卻難掩一絲潛藏的畏懼。
隨后,他們迅速分散開來,脫下厚重的皮甲,換上簡易的牧民服飾,化作一道道身影,悄然潛入東胡領地,消失在蒼茫的草原之中。
而為首的將領,望著東胡領地的方向,神色凝重,心中暗暗祈禱,只希望白羊部所言并非屬實,否則,匈奴生死之危將至。
東胡領地的草原之上,勁風卷著鮮嫩的青草,翻起層層綠浪,成群的牛羊低頭啃食,牧笛聲偶爾從遠方傳來,看似一派祥和安寧,實則暗流涌動,殺機暗藏。
匈奴大單于派遣的三萬精銳,已然徹底化整為零,褪去了平日里象征身份的厚重皮甲,換上了東胡牧民常穿的粗布短衫與氈靴,手中握著磨得光滑的牧羊鞭,趕著從各處收攏來的牛羊,三三兩兩分散開來,悄無聲息地游蕩在東胡各地。
他們皆是匈奴最頂尖的斥候與百戰精銳,常年行走于刀尖之上,深諳潛伏與探查之術,舉手投足間模仿得惟妙惟肖,臉上甚至刻意抹了些許草灰與塵土,言行舉止與真正的東胡牧民別無二致,即便與當地牧民擦肩而過、并肩牧羊,也無人能察覺絲毫破綻。
這些匈奴精銳,有著一套成熟且嚴謹的打探方法,他們兵分多路、各有分工,互不干涉卻又暗中呼應。
一路專門循著渾邪部、須卜部大軍此前的行進路線,尋找殘兵蹤跡。
一路混入東胡牧民之中,打探戰事的細節與傳聞。
還有一路則潛伏在秦軍據點附近,觀察秦軍的布防與巡邏規律,試圖摸清秦軍的真實戰力與兵力部署,所有人都只有一個目標。
將最準確、最詳細的情報帶回匈奴王庭,為大單于的決策提供依據。
其中一路精銳,循著渾邪部、須卜部大軍留下的微弱痕跡,小心翼翼地向白鹿馬場與黑風谷方向靠近。
他們趕著牛羊,慢悠悠地行走在草原上,神色淡然,偶爾還會低頭打理一下牛羊的皮毛,或是抬頭望向遠方的天際,仿佛只是一群尋常放牧的牧民。
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與銳利,目光時不時掃過四周的草叢與山丘,排查著潛在的危險。
為首的斥候壓低聲音,用只有身邊同伴能聽到的語氣說道:“渾邪部與須卜部此番前來,足有十二萬大軍,皆是我匈奴久經沙場的精銳,就算秦軍戰力真的強悍,說他們全軍覆沒,也不可能真的一個活口都沒有。
肯定會有一些身手矯健的殘余逃兵,趁著戰事混亂逃出來,只要我們能找到他們,就能從他們口中,得知當時戰事的真實情況,摸清秦軍到底是如何做到在兩日之內,就殲滅我十二萬大軍的。”
身旁的同伴紛紛點頭附和,目光愈發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邊假裝牧羊,一邊彎腰仔細搜尋著任何可疑的痕跡,哪怕是一片破損的皮甲、一塊染血的腳印,都不會放過。
不多時,他們便悄然抵達了白鹿馬場附近。
遠遠望去,馬場之上,秦軍士兵手持鋒利的兵刃,整齊有序地駐守在各處要道,巡邏的士兵步伐鏗鏘、神色肅穆,目光銳利如鷹,戒備森嚴到了極點,絲毫沒有因為戰事大捷而放松警惕。
而馬場之內,此前被炮火炸得殘破的穹帳已被修繕完畢。
散落的兵刃與將士殘骸也被清理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地面上殘留的暗褐色血跡,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淡淡血腥味與火藥焦糊味,無聲訴說著不久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慘烈廝殺。
他們趁著巡邏士兵轉身的間隙,悄悄靠近馬場邊緣。
借著牛羊的掩護,探頭仔細探查著馬場外每一個角落,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藏有殘兵的地方,卻始終沒有找到絲毫匈奴逃兵留下來的線索。
偌大的草原,能夠藏匿之地不少,但卻沒有一個匈奴士兵逃出來隱匿。
干凈的讓人感到詭異。
隨后,他們又悄悄輾轉前往黑風谷,這里的景象與白鹿馬場如出一轍,谷內到處都是清晰的戰斗痕跡,巖壁上還殘留著炮火轟擊的焦黑印記,外面卻依舊沒有任何殘兵的蹤跡。
只有秦軍的駐守士兵,在谷口嚴密戒備,神色沉穩,目光警惕地注視著遠方的草原。
連番搜羅,又憑借多年經驗以及匈奴內部暗號線索搜查,仍是毫無所獲。
十二萬大軍,消失的無比干凈,干凈的讓人頭皮發麻。
這些匈奴精銳的心中,漸漸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后背不自覺地冒出冷汗,手心也變得冰涼。
他們暗自思忖,秦軍不但能在短短兩日之內,將十二萬匈奴精銳盡數殺戮,甚至連戰后善后工作都做得如此迅速、如此徹底,竟然能做到不留一絲殘兵痕跡,不給任何逃兵留出生路。
這說明對方不僅戰力強悍,而且兵力充足,有足夠的余力將渾邪部、須卜部的大軍徹底圍殺,斷了所有退路。
那些被秦軍嚴密鎮守的據點,此刻在他們眼中,仿佛一個個張開的血盆大口,散發著懾人的寒意,讓人不敢有絲毫靠近的念頭,心中的敬畏與恐懼,也在一點點蔓延。
與此同時。
另一路匈奴精銳,已然成功混入了東胡牧民之中,完美融入了草原的生活場景。
一名偽裝成牧民的匈奴斥候,趕著一群牛羊,來到一片水草豐美的牧場,遠遠便看到兩個東胡牧民蹲在草地旁,一邊看著牛羊悠閑吃草,一邊閑聊打趣,神色愜意。
他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將牛羊趕到一旁的草地上,也順勢蹲下身,裝作打理衣衫的樣子,側耳傾聽著兩人的交談,待時機成熟,才語氣自然地插話,裝作滿臉好奇的模樣。
“二位兄弟,我是從遠方的牧場來的,一路奔波,聽說前幾日,白鹿馬場那邊有驚天驚雷之聲,還有人被劈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能不能給我講講?”
他的偽裝太過完美,口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臉上還帶著牧民特有的憨厚神色,言行舉止也毫無破綻,那兩名東胡牧民絲毫沒有懷疑,只當他是真的遠方來的牧民,熱情地打開了話匣子。
其中一名牧民臉上露出夸張的神色,抬手拍了拍大腿,語氣中滿是激動,“你當初沒有在這附近,真是太可惜了!
那動靜可太大了,周圍幾十里都能聽到轟隆轟隆的雷聲,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抖,連牛羊都嚇得四處亂竄。
據說是匈奴那些狗娘養的,看到我們東胡牧民就要跟著秦軍老爺過上安穩日子了,就坐不住了,舉著彎刀、騎著戰馬,浩浩蕩蕩來打秦軍老爺,想破壞我們的好日子,搶奪我們的牛羊。”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喝了一口隨身攜帶的奶酒,語氣愈發激昂,眼中還閃過一絲怒火:“嘿,幸好老天有眼,不長眼的匈奴人打入白鹿馬場以后,一群當官的頭頭兒,全都鉆進了鹿臺穹帳里商量對策。
結果被老天爺一道驚天驚雷,一下就全都劈死了!
群龍無首的匈奴兵,瞬間就亂了陣腳,哭爹喊娘、四處逃竄,秦軍老爺們趁機發起反擊,反敗為勝,把那些匈奴狗殺得片甲不留、落花流水!
現在好了,秦軍老爺們守住了我們的家園,又能帶著我們好好放牧、安穩過日子了,再也不用怕匈奴人來騷擾了!”
那名匈奴偽裝者,聽到這番話后,瞬間陷入了呆滯,低下頭去才遮掩住了眼中的難以置信與震驚。
他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為什么這些被秦軍滅掉東胡的牧民,不僅不憎恨秦軍,反而對秦軍如此尊敬、如此偏向,甚至將秦軍稱為“老爺”?
而對自己的匈奴部族,卻有著如此深的仇恨,一口一個“狗娘養的”?
不是,你們東胡不是秦軍滅的嗎?
現在怎么開始認賊作父了?
但他也清楚,眼前的東胡牧民,沒有必要騙自己,他所說的一切,與大單于要求證的事情,隱隱吻合。
渾邪部、須卜部確實覆滅了,而且死得極為蹊蹺,絕非尋常戰事所能解釋。
但是世上真有這么巧的事?
就在如此關鍵時刻,渾邪部高層全都被雷劈了?
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又裝作更加好奇的樣子,繼續問道:“我那時候確實不在馬場這邊,沒能親眼見到這般奇事,不過我有個朋友說,黑風谷那邊也打起來了,據說也有雷聲響起,是不是真的啊?”
另一名東胡牧民頓時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指著黑風谷的方向說道:“要不說老天有眼,專門幫秦軍老爺們呢!
不光白鹿馬場有驚雷,黑風谷那邊,據說打了整整一下午的雷,一道道驚雷劈下來,精準得很,沒有一道劈到秦軍老爺,全都劈在那些該死的匈奴頭上。
劈得他們哭爹喊娘、魂飛魄散,到最后,把須卜部的人全都劈死了,一個都沒剩下,真是大快人心!”
偽裝者聽得心頭窩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與屈辱涌上心頭。
連續被對方稱作“狗娘養的匈奴人”,身為匈奴精銳的他,何曾受過這般屈辱?
他下意識地摸向腰間暗藏的彎刀,眼底殺機一閃而逝,恨不得立刻拔出彎刀,將這兩名口出狂言的牧民斬殺。
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沖動,一旦動手,必然會暴露行蹤,被附近的秦軍察覺端倪,循著線索找到自己,甚至牽連其他潛伏的同伴,破壞整個探查計劃。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殺機與怒火,強裝鎮定地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趕著牛羊,匆匆離開了這片牧場,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盡快將打探到的情報匯總,火速傳回匈奴地盤。
除了這一部分探查之外,一些膽大包天的匈奴偽裝者,竟然冒著極大的風險,悄悄潛伏到秦軍據點附近,裝作放牧的牧民,低著頭,假裝無意識的做著什么,實則豎起耳朵,側耳傾聽著不遠處秦軍士兵的交談,試圖從他們口中,打探到更多戰事細節,驗證牧民所說的“天雷之事”是否屬實。
不遠處,幾名秦軍士兵正圍坐在一起,靠著樹干休息,手中拿著干糧與水囊,一邊吃喝,一邊眉飛色舞地吹噓著當初白鹿馬場一戰的戰績。
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士兵,臉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色,“你們是不知道,我當時真以為白鹿馬場要被那些匈奴人攻克了!
那渾邪部的匈奴,足有七八萬之多,騎著戰馬、舉著彎刀,浩浩蕩蕩地沖殺過來,兇威滔天,喊殺聲震耳欲聾。
我們被他們追著跑到密林外,已經走投無路、彈盡糧絕,就要孤注一擲,與他們拼命的時候,你們猜怎么著?”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同伴們好奇的目光,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繼續說道:“一道驚天動地的驚雷,突然從天而降,直接劈在了鹿臺穹帳里面,把那些匈奴的高層將領,全都炸飛了,一個個都劈成了焦炭!
七萬匈奴兵瞬間群龍無首,亂作一團,互相踩踏、四處逃竄!
偏巧這時候,我軍的精銳支援而來,趁著他們混亂之際,一陣沖殺,刀刀見血,把那些匈奴狗全都殺了個底朝天,一個都沒跑掉,真是太過癮了!”
旁邊低著頭、假裝牧羊的匈奴偽裝者,身體微微一僵,肩膀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他低下的面龐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竟然是真的!
渾邪部的高層,真的是被雷劈死的!
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秦軍,難道真的有老天相助,是天命所歸?
若是如此,那我匈奴,豈不是再也無法與秦軍抗衡了?
他哪里知道,秦軍之所以能迅速殲滅匈奴大軍,靠的并非什么天雷,而是武威君趙誠留下的秘密武器。
火藥和火炮。
只因火炮的存在極為隱秘,是大秦的核心軍事機密,除了少數高層將領與墨閣的研制人員,大多數普通秦軍士兵,都不知道火炮的真相。
只看到戰事中出現的轟隆巨響、漫天火光與飛濺的碎石,便誤以為是老天降下驚雷,幫忙擊潰了敵軍。
也正是這份無意的誤解,讓這些潛伏的匈奴探子,徹底被誤導,堅信秦軍有天助,戰力不可匹敵,心中的恐懼,也愈發加深。
短短一日之內,第一批完成探查任務的匈奴偽裝者,已然悄悄撤出東胡領地,避開秦軍的巡邏路線,一路快馬加鞭、疾馳而行,順利返回了匈奴地盤。
他們來不及休息,立刻將第一階段打探到的情報,悉數上報給了駐守在邊境的匈奴將領,語氣凝重地說道:“將軍,探查屬實!
渾邪部、須卜部的十二萬大軍,確認已經全部覆滅,無一生還。
白鹿馬場、黑風谷等關鍵據點,已然被秦軍重新占據,駐守極為嚴密,我們搜尋了許久,周圍找不到任何一股匈奴殘兵。
更令人震驚的是,秦軍似有天助,每當匈奴大軍發起進攻,便會有天雷降臨,專劈匈奴士兵,助力秦軍取勝,渾邪部、須卜部的高層,都是被天雷劈死的!”
那名匈奴將領,聽完手下的匯報后,也是大為震撼,整個人僵立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茫然。
好半晌后,他嘴唇微微顫抖著開口,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惶恐,喃喃自語道:“秦軍……秦軍還真有天助?
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巧合之事?
渾邪部、須卜部十二萬精銳,都是我匈奴的棟梁,竟然真的被天雷劈死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又不得不相信手下的匯報。
震驚過后,他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的茫然被凝重取代。
深知此事事關整個匈奴的安危,若是情報屬實,那其中定有蹊蹺。
但這蹊蹺暫時沒有答案,情報核實倒是已經確認了,十二萬大軍確實已經全部覆滅。
他不敢有半分拖延,立刻下令,派遣自己最信任的親信,挑選最快的戰馬,星夜快馬加鞭,將這份打探到的情報,火速傳回匈奴王庭,稟報給匈奴大單于。
草原之上,風依舊在吹,牛羊依舊在悠閑吃草,牧笛聲依舊悠揚。
可那神秘的天雷,卻如同一個巨大的陰霾,繚繞在東胡上空,甚至還在悄然蔓延,遮蔽了他這一邊頭頂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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