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的話音剛落,整個宮殿內(nèi)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軒轅皇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神中透露出凌厲的光芒,似乎在尋找著毒源與幕后黑手。
太后緊握著手中的佛珠,眉宇間滿是憂慮與憤怒。
“這宮里是愈發(fā)的不太平了。”
皇后急忙起身行禮。
“是臣妾管束不力,還請母后責罰。”
德妃在一旁紅著眼睛抹著眼角的眼淚。
“太后娘娘,皇上,今日要不是臣妾剛好來給姚姐姐送東西,只怕姚姐姐就…………”
“這里是永和宮啊,即便是姚姐姐被降了位份,也還是榮王殿下的生母啊,怎么有人敢對姚姐姐下如此毒手?”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
“這宮里接二連三的出事,就連下毒都出現(xiàn)了,皇上,此事定要徹查,絕不能姑息!”
皇后則是一臉凝重,目光動深色的打量了一眼德妃,皇上偏袒姚昭儀,還有榮王在,自己并未對姚昭儀下手,會是誰?
軒轅皇依舊一臉陰沉。
“母后說的是的確該查了。”
“來人,將負責給永和宮送吃食的人帶來。”
此時門外傳來一道著急的聲音。
“母妃,母妃…………”
榮王急匆匆的闖進來。
見軒轅在此,先是恭敬的行禮。
“見過父皇。”
又著急的開口。
“父皇,母妃如何了?”
看著他著急的樣子,皇上開口道。
“太醫(yī)已經(jīng)救回來了,不過還未醒來。”
榮王聞言急忙開口。
“兒臣先去看一眼母妃。”
確定了姚昭儀的確性命無憂以后,榮王才走出來,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父皇,還請父皇憐憫,母妃已經(jīng)被禁足了,可還是有人要害她,此事求父皇給母妃一個公道。”
德妃再一次開口。
“皇上,姚昭儀中的是砒霜,不如搜宮,事情剛發(fā)生,兇手一定來不及處理剩下的砒霜。”
榮王朝軒轅皇磕了一個頭。
“父皇,求您給母妃一個公道。”
“父皇,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母妃惹父皇生氣了,可是這么多年母妃對父皇一片癡心,一直以來,母妃都教導兒臣,父皇你國務繁忙,兒臣一定要孝敬父皇,不能惹父皇生氣,一定要努力讀書,替父皇分憂。”
“哪怕看在今日的情分上,父皇你就保母妃一條性命吧!”
軒轅皇沉吟片刻,目光如炬地掃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點了點頭,聲音堅定而冷冽。
“來人,即刻起搜宮。朕倒要看看,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行此毒計!”
隨著一聲令下,御林軍迅速行動,對整個永和宮進行了徹底的搜查。
宮人們個個心驚膽戰(zhàn),生怕被誤會成兇手。很快御林軍拿著一個藥包上前。
“皇上,在麗嬪娘娘的梳妝臺抽屜里搜到了砒霜。”
麗嬪心里一慌,急忙起身跪下。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根本不知道這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梳妝臺里。”
軒轅皇冷冷地看著麗嬪,沒有立即回應
。整個宮殿內(nèi)的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麗嬪身上,似乎在等待著皇上的決斷。
會是麗嬪嗎?只怕不是,皇后眉頭緊鎖,看著麗嬪,語氣嚴肅。
“麗嬪,你若真的無辜,就好好解釋清楚這砒霜的來歷。”
麗嬪帶著哭腔。
“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臣妾若是真的害姚昭儀,又何必繼續(xù)留著砒霜,這不是給人留下把柄嗎?”
德妃此時也急切地開口。
“說不一定是你來不及處理呢!”
“上一次在鳳儀宮的時候,姚姐姐被降費位份以后,你就當眾打了姚昭儀耳光,你記恨當年你流產(chǎn)的事情,今日給姚姐姐下毒也不奇怪。”
麗嬪著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跪在軒轅皇的面前。
“皇上,在鳳儀宮的時候,臣妾得知當年的孩子是姚昭儀害死的,心里的確有氣,與姚昭儀相互動手了,但是皇后娘娘也訓誡了臣妾,自從姚昭儀被禁足以后,臣妾與她再無交集,臣妾根本就沒有機會進永和宮,又怎么下毒?”
此時蘇平帶著御膳房的人。
“皇上,這是負責給永和宮送菜的太監(jiān)。”
小太監(jiān)急忙跪下。
“皇上,奴才一如既然的送菜,奴才沒有下毒啊。”
德妃看著奴才厲聲開口。
“說,這菜只是經(jīng)你一個人的手,還是有誰動了這菜。”
小太監(jiān)被德妃的嚴厲語氣嚇得渾身一顫,連忙磕頭如搗蒜,聲音帶著哭腔回答。
“德妃娘娘,這菜從御膳房出來,確實是奴才一直負責送到永和宮的。但奴才真的沒有下毒啊!”
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
“奴才想起來了,在送菜途中,奴才曾離開過一小會兒,因為……因為內(nèi)急,當時遇上了麗嬪娘娘宮里的小桂子,奴才就讓小桂子幫忙端著飯菜,奴才真的不知道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