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這位那可是真正的道爺啊,他搶擂臺的時候,可是沒有使用任何職業者技能啊,純憑肉身爭搶的。”
“豁,你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有個人吃了我一個技能,動都不帶動的,該不會就是這位吧?”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據我所知,覺醒道士這個職業的,很多小時候就是道士,自從兇獸入侵以后,道觀訓練的可都不是嘴上功夫了,那都是真功夫啊。”
“沒錯,據說他們經過系統的訓練,很多人在成為職業者之前,身體素質就已經非常高了,據說,還有人從三四樓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屁事沒有。”
“這個正常,我哥們是體育生,十八樓跳下來,摔斷了胳膊,第二天就長好了。”
眾人議論紛紛。
而處在他們話題中心的道士少年,其實現在的狀態說不上太好。
他大意了。
骷髏兵那也分三六九等的。
通過看姜衍對付其他幾個人的比賽,他分辨出著骷髏兵的實力強大,應該算是第二強品質的。
他之所以敢這么判斷,是因為據他所知,召喚最頂尖的骷髏兵,消耗的壽命可以第二強品質的兩三倍啊。
但是,姜衍可不管你這了那了的,召喚的都是骷髏兵當中的優良品種。
誰讓姜衍有那么多的壽命呢?
講真的,亡靈法師的風評不好,其實很大一個原因,就是骷髏兵實在是太過脆弱了。
即便是姜衍所召喚出來的優良骷髏兵,那一對一,也是打不過職業者的。
道士少年的額頭上開始出現了冷汗。
雖然他所準備的符箓,也能夠抵擋這些優良骷髏兵的進攻。
但是,抵擋的時間可是要大大縮減了。
好在,姜衍看出了他的頹態。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到,姜衍就讓所有的骷髏兵都放棄了進攻。
那少年將符箓散去,直接躺在了地面上。
太累了,不僅僅是制作這些符箓,需要消耗精神。
一次性操作太多的俘虜,也是要消耗大量精神的。
他一到底,頓時就有無數個學院的學生代表一擁而上。
“我的,我先看上的。”
“你放屁!明明是我先來的,這小子得跟我走。”
“靠,每一次發現了人才,都有你們幾個學院跟我們搶!”
“我說,這次來江城還真是來對了,出現的人才可不少啊。”
就連葉辰都動了心思,想要將這個少年收入魔都學院。
只是,他意識到,這樣的天才,恐怕早就心有所屬了,強求是不能夠的。
果然,那道士天才連連擺手拒絕,支撐這身子站了起來,然后,向著站在角落的一個學生代表走去。
千機學院的學生代表。
自從千機學院的校長帶領著一眾的師生在和兇獸的較量中隕命以后,千機學院從此便一蹶不振。
同為八大學院,千機這是些年來,一直都處在末尾的位置,甚至被原本遠不如千機學院的一些八大學院之外的學院趕超。
一方面,是因為校長和一眾教師的犧牲,使得學校教師出現了嚴重的斷層,教學質量方面開始落后于其他的學院。
另一方面,是因為研究方面的天才特別稀少。
如同鍛造師,煉丹師等稀有的輔助類職業,即便是被發現了,也往往會被其他學院以更豐厚的條件搶奪走。
雖然說,鑒于千機的貢獻,龍國方面一直都在大力扶持。
但須知,根本是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和資源去供給的。
學院大部分的資源供給,并非來自上面,而是來自歷年的畢業生。
所以,這就讓千機學院陷入到了一個死循環當中。
以至于,明明看到非常契合天機學院的天才就在眼前,這位學生代表,也冷靜站立在原地,認為自己沒有和別人爭搶的優勢。
聽到這位少年英才選擇了自己的學院,這位學生代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同桌,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我們千機學員現在不怎么樣,若是你加入了,或許能給你的資源不是很多。”
“沒事,下山前,師父把我成長需要的資源,都給我了。”
“至于更多的,就需要我自己想辦法去獲得了。”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當中,這位天才道士就跟這位千機學院的學生代表一同離去了。
“豁,看來,千機這是要再次崛起了啊。”
其他的學生代表,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都不禁感嘆。
雖然他們同樣敬重千機學院那些奉獻犧牲掉的前輩。
但是,這和他們爭搶這位天才道士并不沖突。
正如那個代表所說的那樣,入了千機學院,不會得到太多的資源。
而到了他們學院,就不一樣了。
除了學院的區別,他們也同樣都是龍國的人。
目的,都是為了讓這個少年,成長到理想當中的強大。
當然,若是人家自己的選擇,自己等人就不便干預了。
而后的幾個同學,堅持的時間各有不同。
有五分鐘的,也有十分鐘的。
最長時間的,也沒有超過二十分鐘的。
而一開始說二十個不夠打的那位兄臺,也才堅持了8分鐘不到。
八分鐘,說長也不長。
說短,那其實太短了。
比各位能夠堅持2個小時以上的人,那是短了太多了。
很快,眾人就一一挑選好了自己所要就讀的學院。
而今天的比試,終于是接近了尾聲。
高臺上,葉辰作為這一次考試的負責人,也是進行了臨走前的講話。
“各位,希望無論你們進入了什么學院,都要記得,自己是學院學生的同時,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是一個龍國人。”
“我們不希望,從學院出來以后,大家因為學院的差別,對同為龍國人的同胞出手。”
“大敵當前,我們更應該同仇敵愾,保護好我們龍國的子民。”
“若是讓我知道,你們在座的各位,誰今后膽敢向同胞伸手,呵呵。”
勁風席卷了整片場地,讓臺下剛剛因為入學而感到欣喜的那批學生瑟瑟發抖。
“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這學長只比我們大了一屆,竟然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