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經做出了篩查全城的事情。
要是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同意這種做法的。
畢竟這么做,非但不能揪出那些前朝余孽,反而會釋放出一個信號。
那就是朕已經知道你們了。
查出來,必死無疑。
所以,這種情況唯一能做的,就是隱藏自己。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極端的人。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沉不住氣。
所以,哪怕沒有被查出來那也相當緊張。
犯下一些錯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過這些就不在李承乾的考慮之中了,此刻的他,已經來到了地牢。
地牢當中,九名前朝余孽已經全部醒了。
這一次,襲殺李承乾的人共有十四人。
被程處默殺了兩人,被老王殺了三個。
剩下的就這么多。
其實李承乾都覺得這九個人都有些太多了。
“殿下!”
看管地牢的獄卒看到李承乾過來,也是相當的恭敬。
“那些人如何了?沒有自殺的吧?”
李承乾淡淡的問道。
一兩個自殺沒什么問題。
但要是全部都自殺,那就問題大了。
獄卒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殿下?!?p>“那些人沒有一個自殺的,且每個人都已經被綁住。”
“就算是咬舌自盡都做不到?!?p>他也是知道這些人很重要。
所以在被送進來的時候,不僅將九個人全部捆綁。
甚至就連一張嘴里都塞滿了。
這樣一來,唯一的自殺方式也沒了。
李承乾笑了笑,咬舌自盡?
其實這種方式非常痛苦,而且,也不一定會死。
再說了,人對于劇烈的疼痛會下意識的避讓,從而遠離。
咬舌自盡這種人,要么意志力堅定,要么那就是真正的瘋子。
可這九個人,哪一個是瘋子?
至于意志力堅定...
或許吧,不然也不會在長安城潛伏這么多年。
不過也無所謂。
“將一個人帶來見本宮,本宮要親自審問審問這九個人。”
李承乾冷笑一聲。
人多也有人多的好處。
他可以從每個人說出的話里面尋找不對勁的地方。
要是一個人的話,那就只能是片面之詞。
很大程度上會干擾他的判斷。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是,殿下!”
獄卒立馬點頭,隨后來到了一處牢房當中。
李承乾則是來到了專門審問犯人所在的地方。
這里面,有他打造而出的一個座椅。
就跟警局里面審問犯人的那個椅子差不多。
完全不可能掙脫。
很快,一個黑衣人就被拉了過來。
獄卒解開他身上的繩子,然后將其帶入到椅子上面。
隨后他就離開了。
李承乾坐在黑衣人的對面,這是一個看起來差不錯三十多歲的男人。
看起來老實巴交,可是,眼角處卻有著一道傷痕。
似乎是早些年因為意外而傷到了眼睛。
所以,他一只眼睛是看不見的。
或許是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他冷冷的看著李承乾。
“死心吧,我是不可能說出其他人存在的。”
“哼,這次襲殺你失敗,但是,即便如此,我等也要讓你一直生活在恐懼之中?!?p>“大唐,呵呵,就是一個笑話。”
他冷笑著。
似乎一點都不害怕。
李承乾對他的這番話不置可否。
幾乎每一個被抓的人都會這么說。
所以他不意外。
“其實本宮挺佩服你們這種人的?!?p>“能為了一個目標潛伏這么久的時間。”
“可是你可知道?每一個進來這里的人,都跟你一樣這么嘴硬?!?p>“最終,本宮也高估了他們的信念。”
“你們作為前朝余孽,真的有足夠的能力和理念來維持嗎?”
“本太子很期待?!?p>李承乾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惱羞成怒。
這些人,真要隨隨便便說了,他還得懷疑真實性。
唯有這樣,一開始寧死不從。
到后來才開口的,說不定有幾分真實性。
黑衣人嗤笑一聲,似乎從心底里看不起李承乾。
“告訴本宮,你叫什么名字?”
李承乾淡淡的問道。
只不過,黑衣人還沒開口嘲諷,卻直接慘叫了起來。
因為,李承乾已經手握一把匕首,直接貫穿了此人的掌心。
十指連心自然是相當痛苦,可直接貫穿掌心,這痛感還要在十指之上。
“你!”
黑衣人面色猙獰。
他還沒說什么呢,也沒有決定好說不說。
可是李承乾直接就開始上手段了。
這還是審問的態度嗎?
李承乾從一旁拿出一個鉗子,微微一笑,道:“從現在開始,我會逐漸拔下你的指甲,同時,一段段的碾碎你的骨頭。”
“什么時候告訴本宮你的名字,本宮什么時候停下來?!?p>“本太子希望你的嘴能和你的骨頭一樣硬。”
他壓根就不打算磨蹭下去。
開玩笑,自己要審問九個人,哪來這么多的時間?
所以,他不會給這些人半點機會。
說不說,全看他們自己。
黑衣人眼睛猛地睜大,還不等他說什么。
一枚指甲就被徹底的拔了下來。
劇烈的痛苦讓他的身體不間斷的顫抖起來。
額頭上也是有著冷汗不斷落下來。
可是他依然沒有開口。
李承乾也無所謂,這種硬氣其實一點必要都沒有。
他仿佛是在欣賞藝術品,將黑衣人面前的指甲一個個的全部拔下。
期間,黑衣人因為痛苦都已經不知道暈過去多少次。
可依然會被更加深刻的痛苦給疼醒。
“嘖嘖嘖,嘴是真硬啊,不過,本宮好像忘了一件事?!?p>他從懷中掏出一些銀針。
對著黑衣人微微一笑,道:“本宮還會醫術。”
“這些銀針,刺入特定的穴位,不僅能讓人一直保持著清醒?!?p>“還會對痛感極為敏感?!?p>“幾乎要強上十倍吧?!?p>“之前忘了,不好意思,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
李承乾面帶笑容,對于面前的血腥場面他仿佛看不見一樣。
就這樣,在黑衣人那驚恐至極的目光當中。
一枚枚銀針就這樣刺入他的全身穴位當中。
而他,也感受到了無比的亢奮。
同時,頭腦也相當清醒。
可是這一切,對于他來說,卻是宛如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