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d城外!
李承乾帶著一百人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二十里左右,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這里還真是肥田啊。”
李承乾忍不住的吐槽了一聲。
此地,雜草叢生,但是地勢卻相當的平坦,想要將這里發展成為良田的話,還得費不少的功夫。
很快,他就讓朱霖劃分好了十畝的范圍。
“我們的任務就是這些,五天后,本宮不希望看到此處有任何的雜草。”
“也不允許這些地里面有石子什么的。”
“做得好,還給你們發賞金,都明白了嗎?”
李承乾對著一群蓄勢待發的百姓們說道。
“哈哈哈,太子殿下放心,我們別的不會,就有力氣。”
“只要是你說的,我們必然會全力以赴。”
“就十畝地而已,不算什么。”
百姓們一個個都赤裸著上身,打算大干一場。
李承乾的臉上也有著一抹笑容,道:“行,那就干活吧。”
隨后,他對著朱霖說道:“這里的事情你看著點。”
“要是尚書大人那邊要找麻煩的話,那就告訴我。”
朱霖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也是知道了李承乾與尚書大人的賭約。
雖然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誰讓他是李承乾的人?
甚至,他的心里也有一點興奮和激動,萬一呢?
萬一贏了呢?
將工作全都安排好之后,李承乾就往長安城內走去。
此地有朱霖,他也不需要經常過來看。
“回去之后得要先把種子兌換出來。”
“不過,要兌換一些什么種子呢?”
李承乾微微皺眉。
系統商城里面的種子相當多,各種轉基因的,琳瑯滿目。
其實,任何種子都能拿下這次的勝利。
可是他要的是那種碾壓式的,而且還是被百姓們認可的。
“種植過程不能太難,最好是通俗易懂,不需要太過操心的。”
李承乾在路上不斷的思考著。
這個時候,他的腦海當中便是有著一道靈光閃過。
“既如此,那就水稻吧。”
李承乾微微一笑。
這玩意,一年能種兩次,恐怕別人的糧食還在成長的時候,他都已經收割一次了。
而且,這系統內的水稻種子,在產量上甚至還能比現實世界翻倍。
是真正的精品。
“到時候別說是贏下這場賭約,以十畝的產量甚至都能超過三十畝產量的好幾倍。”
李承乾心中不斷思考著這些東西。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浩浩蕩蕩的百姓從長安城當中出來。
粗略一看,竟然是有著數百人。
“這是什么情況?”
李承乾微微一愣。
很快他就看到了位于最前方的一位年輕男子。
那就是尚書大人府上的張鶴。
張鶴此刻帶領著數百人朝著那塊土地而去。
見到李承乾,他不由得停了下來:“太子殿下。”
李承乾點了點頭,道:“你是個人才,很不錯。”
不說和他賭約的事情,就是能在此刻研究出提升糧食產量的種子,張鶴的成就就非同一般了。
“太子殿下謬贊了。”
張鶴嘴角微微一抽。
這是夸他呢還是貶低他呢?
“不不不,這可不是謬贊,你的確是人才。”
“不過與本宮還是沒法比的。”
“行了,本宮也不攔你,去干活吧。”
李承乾笑了笑,路過人群的時候,發現這幫百姓居然也相當的激動。
這怎么回事?
張鶴看著李承乾離開的背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就算你是太子殿下,也不能這么隨隨便便的看不起人。”
“等我贏過你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什么才叫做后悔。”
張鶴哼了一聲。
隨后就離開了城門口。
回到太子別苑,李承乾在系統商城內找到了最新的水稻種子。
“兌換水稻種子,一點兌換點可兌換十枚種子!”
系統的價格讓李承乾忍不住的嘖了嘖嘴。
該說不說,這玩意是真的貴。
自己這大半年以來,不斷的擺爛也才攢了一萬多點而已。
系統也不知道是怎么測算的,兌換點獎勵的特別少。
“難不成是自己擺爛還不夠徹底的原因?”
李承乾皺了皺眉。
不過他也沒管這個,這一下,他直接花費一千兌換點,從商城里面換出來一萬枚種子。
一個布袋出現在李承乾手上。
他掂量了一下,無奈的道:“就這么一點種子,花費的兌換點太貴了。”
要是給他十袋八袋的那也無所謂。
可偏偏只是一袋。
但這一袋,卻能直接顛覆現如今的生活環境。
“也罷,只要種植成功,那就有取之不盡的種子了。”
“也算是沒有浪費。”
李承乾笑了笑,把種子放在了桌子上。
只需要等到良田開墾完畢,那就能種下去了。
“殿下!殿下!”
就在這時,尉遲寶林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李承乾愣了一下:“寶林?你怎么來了?”
自從上次考核結束之后,他就沒怎么見過尉遲寶林了。
這一個冬天,基本上都是各干各的。
尉遲寶林喘了兩口氣,臉上卻浮現著一抹笑意。
“殿下,你的賭約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不過,現在倒是有一個好消息。”
“這次賭約如果你能贏的話,那尚書大人那邊,可就破產了。”
尉遲寶林樂呵呵的說道。
李承乾一聽,頓時感興趣起來:“怎么說?”
隨后,尉遲寶林就將尚書大人那邊調整的工資說了出來。
李承乾聽了之后都不由得感嘆一聲。
“尚書大人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這魄力一點都不小。”
“我這么做,那是因為人少。”
“到時候也花費不了多少錢。”
“可尚書大人這么一搞,到時候發不出工資,那尚書府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話說,到了那個時候,他該不會變賣家產吧?”
李承乾不由得笑了出來。
不過一想到朝堂之上王珪對他那種輕蔑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必須要贏。
這口惡氣不能咽下去。
難怪見到張鶴的時候這人臉上不對勁呢。
敢情是這樣。
“殿下,這樣一來,尚書大人除非贏了你,否則,那他就真的成為一個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