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承乾最終還是沒有直接一刀砍了護衛的腦袋。
反而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當然,這個機會也相當渺茫就是了。
護衛此刻面色極為蒼白。
“殿下......”
他微微開口,想要說些什么。
可是卻被李承乾打斷了。
“你能說出這些,意味著你有那么一丁點功勞。”
“但卻和你犯下的罪并不相等。”
“這一點功勞,能換來的,就是一個機會。”
“你要是能抗住,那自此之后一切罪孽全部扯平。”
“但是你要是扛不住,那就繼續去地獄里懺悔吧。”
李承乾淡淡的道。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而護衛癱軟在地,被楊飛一只手拖著往外走。
杖打一百!
這可不是十下。
這種刑罰,每一下,都會是全力擊打。
最主要的區別,他比誰都清楚。
那些專門在刑場上面砍頭的,把他們手中的刀換成杖,這就是杖打之刑。
別說一百下了,連十下他都扛不住。
所以,護衛此刻心中相當的絕望。
這也是他所犯下的一種懲罰吧。
要說活著,的確有那么一丁點的希望,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就和李承乾口中那一丁點功勞一樣。
根本不值一提。
李承乾走在前面,路過一個個地牢。
就在他來到出口,打算上去的時候,忽然,之前那渾身彌漫著惡臭的女人在此刻爬了過來。
“殿下,你是太子殿下嗎?”
女人黑漆漆的雙手抓住圍欄,沉重的鐐銬將她鎖在牢房之內。
每一次的動作,都需要耗費她所有的力量。
可是這一刻,她居然沒有半點的猶豫。
聽到這話,李承乾剛剛抬起的腳不由得落了下來。
他微微轉身,皺著眉問道:“是又如何?”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是,一個能在地牢當中把自己保護如此周全的女人,其心機也是不可多見。
至少,他所遇到的所有女性囚犯,到了地牢之后,幾乎就沒有落下好的。
可面前這個女人,用了一種極其獵奇的方法來保護自己。
雖然惡心了一點,但效果還是不錯的。
“殿下!”
“如果你真的是太子殿下,那我有話要說。”
女人聽到李承乾的話之后立即說了出來。
而她的語氣,似乎她是被冤枉的一樣。
“放肆!”
“你身為一個囚犯,有什么資格與殿下說話?”
尉遲寶林這時候走了過來,一腳踹了出去。
但是他并沒有踹女人,反而是踹在了圍欄上面。
可女人卻沒有因為這樣的威脅而放開手。
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李承乾。
在她眼里,除了李承乾之外,其他人都沒資格進入她的眼中。
尉遲寶林眼神逐漸有著冷意浮現出來。
殿下是何等尊貴的身份?
放在日后,那就是唐朝的皇帝。
而面前的女人,只是一個囚犯罷了。
而且渾身彌漫著惡臭。
這種人,有資格跟殿下說話嗎?
“你是在找死!”
尉遲寶林冷冷的道。
“寶林!”
李承乾卻在這個時候直接伸出了手,將尉遲寶林給攔了下來。
這女人身上的惡臭,他好像沒有聞見一樣。
只是微微皺眉,道:“你有什么話跟本宮說?”
“莫非是抓你進入地牢是冤枉了你?”
“如果真是冤枉了你,那你可以找當地的官府去進行反饋。”
他并不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是什么神秘的人。
也不覺得這件事有什么讓他意想不到的地方。
“不。”
“殿下,我知道的,只會比所有人都知道的更多。”
“方才,我聽見你說了人道門三個字,是嗎?”
“而我,就是從人道門逃出來的。”
“可惜,我一個弱女子,根本逃不過他們的追捕。”
“在逃到幽州城之后,我以為終于安全了。”
“可是沒想到這里的都督與人道門居然也有著合作。”
“所以我才會被抓到這里。”
女人搖了搖頭,適當的透漏了一點自己知道的消息。
而聽見這番話,李承乾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女人,竟然是從人道門逃出來的?
現在,他就算是沒有接觸過人道門的人。
但是也知道,那是一個規矩十分森嚴,同時也十分不講人情的地方。
就像是泯滅了良知一樣。
原本,他想著抓住蕭山就能知道關于人道門的一些事情了。
可現在,這個女人居然要比蕭山更加了解?
“你胡說八道,人道門那個地方是你能隨隨便便逃出來的嗎?”
“為了從地牢當中出來,你居然編造出這樣的謊言。”
“當真是其心可誅。”
尉遲寶林嗤笑一聲,他壓根就不信。
在一路南下的過程中,他自然也知道了這個人道門是干什么的。
所以,在他的認知當中,人道門這個地方,幾乎沒有人能逃出來。
這個女人所說的一番話,在他看來,不過是為了活命罷了。
就是被關在地牢當中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想要找個借口出來。
“謊言?”
“呵!”
女人聽到尉遲寶林的這番話,她也沒有爭辯什么。
只是冷笑了一聲。
與這種人,她壓根就不想說話。
就算她知道什么,也根本不可能會跟尉遲寶林說。
李承乾目光死死的盯著女人,淡淡的道:“你說的若是真的。”
“那本宮可以將你從地牢當中放出來。”
“而且還可以免除你身上的一切罪責。”
“但你要是說謊,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嗎?”
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放不放的其實沒什么。
但是這個消息,的確能讓他的思緒產生一些變化。
說不定,會對之后的行動也造成一些影響。
這才是最致命的。
“殿下盡管放心好了,只要能放我出來。”
“那關于人道門的事情,我一定知無不言。”
“殿下或許并不知道,這個組織,要比你心中所想的,更加黑暗。”
女人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的目的只是從地牢當中出來罷了。
而且,這個人道門她也的確是看不下去。
既然有機會能干掉這個組織,那她何樂而不為?
李承乾點了點頭,隨后長槍揮出,直接將那鎖鏈給劈斷。
“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