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向龍乾見到獨孤城他們之后,有些疑惑的問道。
現(xiàn)在整個羅伏城都已經(jīng)沒有了將軍存在。
全都上戰(zhàn)場去了。
這里怎么還有一個?
李承乾這個時候看著他的獨臂,道:“我們是來前線支援的。”
“現(xiàn)在戰(zhàn)場那邊情況怎么樣?”
向龍乾微微一愣。
然后眼中便是有著一抹打量。
獨孤城在這個時候臉色沉了下來:“亂看什么?這位是太子殿下。”
“注意你的行為舉止。”
向龍乾聽到這話之后,整個人都呆滯了下來。
什么?
你告訴我這人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不是應(yīng)該在長安嗎?
可是一個將軍根本就沒有必要騙他。
“您真是太子殿下嗎?”
向龍乾在這個時候嘴唇微微顫抖。
畢竟,在李靖離開的時候還在說,如果有太子殿下的流云甲,那就好了。
現(xiàn)在沒想到太子殿下真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難道…
“沒錯。”
“跟本宮說一下目前戰(zhàn)場上的情況。”
“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李靖將軍都用了哪些布置?”
李承乾問道。
向龍乾在這個時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現(xiàn)在情況很糟糕。”
“漠北那邊聯(lián)合了高句麗和突厥,一共派兵十五萬。”
“打算直接打破羅伏城。”
“李靖將軍知道這一次的情況,非同昔比。”
“所以他采取了分兵策略。”
“南側(cè)那邊,徐文山,徐將軍帶領(lǐng)著八千士兵,前去拿下三線峽。”
“守住這個關(guān)口。”
“而林山林將軍則是率領(lǐng)著六千人,從北側(cè)迂回包抄。”
“至于李靖將軍自己,則是前往正面戰(zhàn)場進行牽制。”
“如果這個計劃可行的話,或許能堅持到援軍趕來。”
“沒想到太子殿下這么快就來了。”
“不知…”
再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分明有著一抹希翼。
李承乾知道他在期待什么,笑道:“放心吧,那些甲胄本宮已經(jīng)全部帶來了。”
“足夠武裝現(xiàn)在全軍的將士。”
向龍乾聽到這句話就顯得異常激動了起來。
流云甲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之前面對如此大軍,還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可是如果現(xiàn)在全軍的將士都能穿上這個甲胄的話,那就有了對拼之力。
甚至只能吹起反攻的號角。
這對于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現(xiàn)在事不宜遲。”
“獨孤將軍,你率領(lǐng)三千人,去男廁那邊支援徐將軍。”
“另外再帶上八千流云甲。”
“必須要死死守住這個地方。”
“速度一定要快。”
李承乾也知道這個時候根本就不能浪費任何的時間。
他在這里多浪費1秒鐘,說不定在戰(zhàn)場上面就會多死很多人。
獨孤城也在這個時候點了點頭。
“末將領(lǐng)命!”
隨后他就直接離開了將軍府。
從軍團里面分出來了三千人,一路朝著南側(cè)那邊狂奔而去。
因為這里不需要再保護流云甲,所以馬車的速度也在此刻飛快。
“你的胳膊怎么了?”
李承乾在這個時候忽然問道。
向龍乾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一聲:“之前在戰(zhàn)場上中了一發(fā)火箭。”
“最后沒辦法,直接把右臂砍了下來。”
“但這也并不礙事。”
“相比于很多連雙腿都失去的兄弟,我這都算是幸運的了。”
“所以也能在將軍府這里干一些雜活。”
其實大唐有著律法。
如果在戰(zhàn)場上面重傷致殘的話,其實是可以回到長安的。
因為他們留在戰(zhàn)場上其實也沒有任何作用。
而對于這些人,朝廷這邊的撫恤一般也相當?shù)亩唷?/p>
可是,向龍乾卻根本就沒有回去的想法。
畢竟在這里這么多年,對任何的人或者事物都有了一定的感情。
再說了,那些倭寇都還沒有殺干凈。
其余的兄弟們依舊徘徊在生死之間。
他怎么可能會乖乖回到長安城。
李承乾對此點了點頭,隨后目光看向了城外。
“那接下來這個正面戰(zhàn)場,就由本宮自己去吧。”
他做事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風格。
有了這個打算之后,根本就沒有想過停留。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這場戰(zhàn)爭給停下來再說。
停下來之后再想其他的一些辦法。
所以他帶來的這個軍團在稍微休整了一下之后,就再度跟著他離開了羅伏城。
而且他們每一個人都穿上了銀白色的甲胄。
在陽光之下顯得熠熠生輝。
……
正面戰(zhàn)場!
此時這個巨大的平原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絞肉機。
隨處可見的都是尸體。
而且很多都是不完整的。
這些尸體全部堆積起來,看的人既悲壯又慘烈。
血液從他們的身上流出,將整個地面都給染成了一種淡淡的紅色。
天地間,有著一縷縷血腥的氣息。
而在那深山老林里面,則是有著一個個兇狠的目光。
那些全都是被血腥的味道吸引過來的野獸。
只是除了這些尸體之外,還活著的人依舊在拼命的戰(zhàn)斗。
李靖一刀砍死一個敵人之后,耶律堯山在這個時候直接朝著他的后背砍了過來。
叮!
他那專門鍛造的長刀砍在李靖身上,卻只是讓他的身體失去了平衡而已。
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傷勢。
李靖在這個時候也是回過神來。
冷笑一聲:“耶律堯山,你這狗東西,現(xiàn)在也學會偷襲了嗎?”
“看來你身上的壓力很大啊!”
“這一次若是失敗,或許如果只是平局的話,你的腦袋也要搬家吧?”
這個時候他心中不得不再次感嘆一聲,太子殿下打造出來的這個甲胄。
實在是太厲害了。
如果沒有這個東西,剛剛那一下,他就得重傷垂死。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在殺人的時候采取的全都是拼命的打法。
至于他的敵人看見,那更是一個個嚇得亡魂皆冒。
畢竟面對一個破不了防,甚至實力強大到逆天的人,該怎么打?
根本就沒有下手的地方。
李靖在這一個時辰之內(nèi),都不知道殺了多少人。
甚至連他自己都感到一絲麻木。
耶律堯山聽到這句話,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下。
能夠看到,在他的胳膊上也有著一道深深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