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
當莎拉端著那是剛切好的,價值連城的雪花牛排走進健身房時。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令人血脈僨張、卻又充滿力量美感的畫面。
她并沒有回避,只是笑著放下盤子。
“看來……大家都餓了?”
“既然餓了,那就補充點蛋白質吧。”
陳安松開那是有些脫力的兩個女孩,拿起一塊還在滋滋冒油的牛排。
“這是我們莊園的第一批收獲。就像你們一樣……都是最頂級的。”
他將牛排喂給身邊的杰西卡,又喂了一塊給凱蒂。
“味道怎么樣?”
“真香……”杰西卡嚼著肉,眼神卻還粘在陳安那性感的腹肌上。
“肉香,還是人香?”
“都香!”
在這個被雪山環繞的莊園里,在這個充滿了食物香氣和荷爾蒙味道的黃昏。
陳安覺得,這就是他在美利堅奮斗的意義。
不僅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還要有這種……可以隨時隨地、隨心所欲的快樂。
“對了。”
吃飽喝足后,陳安擦了擦嘴。
“明天,我要去一趟納帕谷。聽說那邊有個老牌酒莊要出售。”
“我們要開始做紅酒了?”莎拉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那個。”
“不僅僅是紅酒。”
陳安看著眼前的三個女人,眼神深邃。
“泰坦俱樂部需要專屬的特供酒。”
“而且……我覺得我們的‘泰坦莊園’,如果再多一片葡萄園,多幾座加州的陽光別墅,用來過冬,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萬歲!加州!”杰西卡和凱蒂同時歡呼起來。
畢竟,誰能拒絕陽光、沙灘和數不盡的美酒呢?
而在那之前。
今晚,作為出發前的歡送會,那張大圓床,恐怕又要經歷一場新的風暴了。
如果說蒙大拿是作為陳安的鋼鐵堡壘。
那么加州的納帕谷,就是他選定的后花園。
當飛機降落在舊金山附近的私人機場。
再換乘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勞斯萊斯車隊駛入那片連綿起伏的葡萄園時。
一種截然不同的畫卷在眾人眼前展開。
這里沒有皚皚白雪,只有加州那永遠燦爛到甚至有些奢侈的陽光。
金色的光線灑在整齊排列的葡萄架上,空氣中不再是凜冽的松脂味。
是混合了泥土、橡木和微醺果香的暖意。
“這就叫氣候差異。”
陳安坐在勞斯萊斯幻影的后座,摘下墨鏡,愜意地看著窗外。
“在那邊還需要穿羽絨服,在這里……如果不涂防曬霜,可能會曬傷。”
杰西卡坐在他對面,已經換上了一條波西米亞風格的碎花長裙。
頭上戴著編織草帽,興奮得像是個出來春游的小學生。
“老板,我們真的要買下這里的一座酒莊嗎?”
杰西卡趴在窗戶上,“聽說這里的地價比比弗利山莊還要貴!”
“貴有貴的道理。”
陳安指了指路邊那一塊塊寫著著名酒莊名字的牌子。
“這里是新世界的紅酒中心。”
“如果我們的‘泰坦雪花牛’想要賣出那個天價,就必須有一款配得上它的紅酒。”
“而我不想去求別人賣給我,我更喜歡……自已釀。”
“到了。”
車隊拐進了一條兩旁種滿高大柏樹的碎石路。
在道路盡頭,一座充滿法式風情的古老莊園映入眼簾。
爬山虎爬滿了斑駁的石墻,巨大的噴泉雖然有些干涸,但依然能看出往日的輝煌。
圣埃琳娜酒莊。
這是陳安通過艾娃的關系網,篩選出來的目標。
擁有百年歷史,曾是納帕谷的明珠。
但據說因為莊主家族的財務危機和繼承人問題,正面臨破產拍賣的邊緣。
“這地方……看起來有點陰森森的?”
凱蒂從后面的車上下來,抱著手臂嘟囔道。
“這叫歷史沉淀,不懂欣賞的小丫頭。”
陳安笑著敲了敲她的腦袋,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裝。
“走吧。去見見這里的主人。聽說……是一位來自法國的‘落難貴族’。”
……
莊園的主客廳里,光線略顯昏暗。
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遮住了加州的艷陽。
陳舊的歐式家具散發著一種霉味和昂貴的蠟油味。
一位穿著黑色修身長裙的女人正站在壁爐前。
她背對著眾人,看著壁爐上方的一幅油畫出神。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
這是一個非常有味道的女人。
看起來大約三十五六歲,典型的法式面孔,五官深邃立體。
雖然并沒有化妝,臉色有些蒼白,但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和憂郁。
反而賦予了她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氣場。
她的身材消瘦但挺拔,黑裙包裹下的腰肢盈盈一握。
胸前的起伏雖然不夸張,但勝在形狀優美。
瑪德琳·德·圣埃琳娜。
酒莊的現任女主人,也是一位擁有伯爵夫人頭銜的寡婦。
“歡迎來到圣埃琳娜,泰坦先生。”
瑪德琳的聲音清冷,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
她并沒有伸手,只是微微點頭致意,“或者我該叫您……來自東方的暴發戶?”
這個開場白,火藥味十足。
杰西卡眉頭一皺,剛想發作,被莎拉按住了。
陳安并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位帶刺的玫瑰。
“叫我陳安就好,夫人。”
陳安徑直走到那張看起來就很貴的古董沙發前坐下,姿態比主人還要放松。
“暴發戶這個詞,我并不反感。”
“畢竟在現在的美國,貴族頭銜不能當飯吃,但暴發戶的支票可以。”
瑪德琳的臉色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和無奈。
“如果是為了收購的事,我的律師應該已經和您談過了。”
瑪德琳冷冷地說道,“四千萬美金。不包括酒窖里的陳年藏酒。”
“那是家族的靈魂,不賣。”
“四千萬?”
陳安笑了笑,“夫人,據我所知,您欠了銀行三千萬。”
“下周如果不還,這棟房子連同那些所謂的‘靈魂’,都要被貼上封條。”
“那時候,銀行可不管什么靈魂,只會把它們像處理過期飲料一樣拍賣掉。”
“你……”瑪德琳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你是來羞辱我的嗎?”
“不。我是來拯救你的。”
陳安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