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今天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白西裝,看起來像個要去參加婚禮的保鏢。
提著一個恒溫箱走了進來。
“四千萬,我可以給?!?/p>
陳安打開箱子。
里面并不是錢,是一塊剛剛解凍,色澤誘人的泰坦雪花牛排。
“但我有個條件?!?/p>
“我要你親自下廚,用這塊牛肉,配上一瓶你覺得最滿意的酒,請我吃頓飯?!?/p>
“如果這酒能配得上我的肉,我就幫你還清所有債務,并且保留你的莊園管理權。”
瑪德琳愣住了。
她看著那塊牛肉,眼神瞬間變了。
作為從小在酒莊長大的人,她對美食有著天然的鑒賞力。
那牛肉的大理石花紋……簡直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這是……神戶和牛?”她忍不住問道。
“不。這是泰坦雪花牛?!?/p>
陳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很近。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類似枯萎玫瑰的香水味。
“怎么?伯爵夫人不敢接受這個挑戰?”
瑪德琳抬起頭,直視著陳安那雙充滿侵略性的黑眸。
她在那里面看到了野心、自信,還有一種讓她心跳加速的……雄性氣息。
這幾年,她見多了想要吞并酒莊的禿鷲,他們只談地皮,只談推倒葡萄園蓋別墅。
從來沒有人像這個男人一樣,哪怕是帶著錢來砸,也是帶著一種對品味的極致追求。
“好。”
瑪德琳咬了咬嘴唇,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廚房在那邊。如果你的肉是垃圾,我也不會浪費我的酒?!?/p>
……
一小時后。莊園的露臺上。
加州的陽光變得柔和,金色的夕陽灑在餐桌上。
一份煎得恰到好處的三分熟牛排,擺在陳安面前。
旁邊是一瓶已經醒好的、貼著泛黃酒標的1990年赤霞珠。
“試試吧?!?/p>
瑪德琳坐在對面,換了一件更寬松的居家裙,手里有些緊張地捏著餐巾。
陳安切下一塊牛肉,送入口中。
經過瑪德琳法式烹飪手法的處理,這塊肉的潛力被徹底激發。
表皮焦脆,內部如同奶油般化開。緊接著,他抿了一口紅酒。
那一瞬間。
厚重的單寧酸與牛肉的油脂在口腔中發生了一場化學反應。
紅酒的果香被肉香激發,而肉的油膩被酒體完美中和。
“絕配?!?/p>
陳安放下酒杯,給出了評價。
“這酒里有故事?!彼粗數铝?。
“有歲月的味道,也有……孤獨的味道?!?/p>
瑪德琳的手抖了一下,眼眶微紅。
這瓶酒是她亡夫釀的最后一批。
這幾年來,她獨自支撐著這份家業,面對債主的逼迫和同行的排擠,確實太孤獨了。
“合格了。”
陳安拿出一支筆,在那份收購合同上簽下了名字,并劃掉了一條條款。
“酒窖里的藏酒,歸你私人所有。我不動。”
他把合同推過去。
“另外,我還會注資一千萬,用于更新設備。但我有一個要求?!?/p>
“什么?”瑪德琳看著那份足以讓她重獲新生的合同,聲音顫抖。
“我要這款酒,成為‘泰坦俱樂部’的獨家特供。”
“而且……”
陳安站起身,走到她身后,雙手扶住她的椅背,俯身在她耳邊。
“我也希望,在我想喝酒的時候,能有一位美麗的伯爵夫人,親自為我醒酒?!?/p>
這種暗示已經非常明顯了。
瑪德琳并沒有躲閃。
她回過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在這落日的余暉中,在這微醺的酒香里。
那種屬于成熟男女之間的吸引力,如同發酵的葡萄汁一樣,正在迅速轉化為更為濃烈的酒精。
“只要你是這里的莊主……”
瑪德琳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柔媚。
“那你就有權……打開這里所有的‘瓶塞’?!?/p>
……
晚宴結束后。
莎拉帶著杰西卡和凱蒂去了莊園的客房休息。
那是一棟獨立的別墅。
雖然有些不情愿,但她們都知道,今晚,這里的主場屬于那位剛剛“歸順”的女伯爵。
主樓的主臥里。
這里保留著百年前的法式裝修風格,巨大的四柱床上掛著帷幔。
瑪德琳手里端著兩杯紅酒,走進了臥室。
她已經洗過澡了。
那件黑色的長裙換成了一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袍。
“陳……”
她走到陳安面前,將酒杯遞給他,“這杯酒,叫做‘贖身’。”
陳安接過酒杯,卻并沒有喝。
他把酒杯放在床頭柜上,然后一把將瑪德琳拉入懷中。
“不。這叫‘征服’。”
他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帶著紅酒酸澀與甘甜的吻。瑪德琳沒有反抗。
反而在那一刻,徹底釋放了積壓多年的壓力和空虛。
她緊緊抱著陳安,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輕點……這棟房子很老了,隔音不好……”
她在陳安耳邊低語。
“那就讓它聽聽,新主人的聲音?!?/p>
陳安一把扯下了帷幔。
在加州的夜色中,在那散發著陳年橡木香氣的古老臥室里。
這位高傲的伯爵夫人,終于在她堅守了多年的城堡里。
向一位來自東方的年輕征服者,低下了她高貴的頭顱。
并且,甘之如飴。
泰坦莊園的版圖上,又多了一顆璀璨的紅寶石。
……
加州的陽光似乎格外偏愛這片位于納帕谷深處的古老莊園。
清晨九點。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那厚重的絲絨窗簾,灑在有著兩百年歷史的雕花四柱床上時,陳安感覺懷里動了一下。
瑪德琳·德·圣埃琳娜,這位平日里高傲得像只天鵝的伯爵夫人。
此刻正像一只慵懶的波斯貓一樣蜷縮在他胸口。
她那一頭栗色的卷發散亂地鋪在白色的枕頭上。
身上那些屬于昨晚激烈“談判”后的紅痕,在晨光下顯得觸目驚心又艷麗無比。
“早安,我的新主人?!?/p>
瑪德琳睜開眼,那是迷離的灰藍色。
她沒有小女孩的事后羞澀,只有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和一絲……徹底放縱后的輕松。
“早。”
陳安在那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昨晚的‘贖身費’,我很滿意?!?/p>
瑪德琳輕笑一聲,手指在他胸肌上畫圈。
“那是圣埃琳娜家族最珍貴的‘資產’?,F在,它是你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