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愿意被被人給惦記,尤其是那些大人物,更怕被刺殺。
因為孫星云不確定,他不確定這兇手的目的是什么。或許是自己得罪人太多,對方要來刺殺的,又或者是對方就是個變態,以殺人取樂。
他必須要著手調查了,想到這里,他站起身:“老爹,你在家好好休養,我去趟衙門,查查這件案子。”
“我也去!”張夢縈激動地站了起來。
“你留在家里,哪里都不許去。”孫星云叮囑她。
張夢縈立刻不樂意了,她崛起了嘴,一臉的不滿。這種好玩的事,她怎么能錯過:“我就要去,我要去給咱爹爹和盼盼姐姐報仇!”
“你報什么仇你報仇,老實在家呆著。老家伙不能動彈了,公主又受了傷,你不在家照顧他們怎么辦,乖,聽話。”
孫崇文胸口疼的哼哼唧唧,聽了這話忍不住罵了起來:“小王八蛋,剛才爹爹的叫得歡,這又成老家伙啦。”
老爹死不了了,孫星云心中高興:“你不是老家伙是什么,走啦,鐵錘石頭!”
孫星云帶著狗腿子,一起來到了大街上。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像是兇手。路上的行人被他這么看著,一個個嚇得紛紛躲避。狗腿子們人多勢眾,認識的知道這駙馬爺惹不起,不認識的看到這么多人更加害怕了。
“小公爺,為什么咱們不坐馬車?”石頭問。
“老子愿意!”孫星云看了他一眼,嚇得石頭慌忙縮到了身后。
現在的孫星云一臉找茬的表情,趁早離的遠遠的才安全,孫星云確實想找茬。兇手毫無線索,他心中怒氣無處發泄。他知道,以包拯的能力都破不了的案子,定然是極難。即便是到了開封府,怕也是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晃晃悠悠,眾人來到了開封府。包拯和葉青早就在衙門翻閱那一摞摞厚厚的卷宗了,看到孫星云來了,包拯慌忙招呼著:“駙馬爺,您來看看這個。”
衙門大堂,孫星云走了過去,包拯遞給他一份卷宗。這是慶歷三年的一件案子,上面寫的是事發地在馬行街,一名皇城司邏卒在巡邏路上遇害,兇手手段殘忍,將其首級割下,扔進了汴河。據目擊者說道,當時看到一個黑影,個子矮小。
孫星云一愣:“馬行街。”
包拯點了點頭:“正是公主和衛國公遇刺的地方。”
孫星云大驚:“你是說,兇手是一個人?”
包拯又點了點頭:“正是,而且這名邏卒遇害的案發現場,離著公主遇刺的地方僅僅不足五十米。”
“走,去馬行街!”孫星云急叫道。
葉青跟著站起來說道:“我去把昨日在馬行街的兄弟們叫上,他們追了兇手幾條巷子,然后失去了目標。”
馬行街,兇手以前在這里做過案,這么說,他應該對馬行街的地形非常熟悉了,不然昨天不會跑這么快,讓官差連個影子都沒抓著。
眾人收拾停當,一起來到了馬行街。葉青和包拯將昨日在馬行街執勤的邏卒和幾個官差叫了過來,眾人陳述著昨日發生的慘劇。
“駙馬爺,就是這里,公主和國公爺就是在這里遇刺的。”一名官差指著地上散亂的腳印說道,那地上還有一支冰糖葫蘆,不止是一飛還是蓁蓁留下的。
地上還有一灘發黑的鮮血,應該是自己老爹遇刺流下的,公主只是劃傷了胳膊,流血并不多。
一名邏卒又接著道:“駙馬爺,兇手身著一身黑衣,個頭矮小。我們發現的時候,他正往這條巷子跑了,昨天人太多,我們追過來的時候,他又在這條巷子跟丟了。”
“廢物!”葉青,罵了一句,那邏卒羞愧的低下了頭。
孫星云擺擺手:“算了,這不怪他們。走,咱們到這巷子仔細找找。”
線索,有時候往往就在不經意之間。這條巷子很窄,兩邊的房屋院墻并不矮,可是從兇手個頭推測,他應該不是翻墻逃走的。
巷子里亂七八糟的東西堆積的到處都是,干柴、稻草、破竹籃筐什么都有。葉青跟著進來看了看,他吩咐手下道:“給我仔細的搜,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包拯突然問道:“你們從這里跟丟后,就再也沒有發現兇手的位置么?”
一名邏卒說道:“回府尹的話,那賊廝跑進這條巷子三轉兩轉就沒了蹤影,我們在另一條巷子發現過他。”
包拯一驚:“那一條?”
“這條。”那邏卒指著西邊一條巷子說道。
不愧是斷案小能手包拯,他循著那邏卒指點的方向,仔細一推敲,就發現這條巷子有問題。既然兇手不是翻墻逃走的,那么這附近肯定有洞口之類的東西。他仔細的翻找著,終于,在兇手廖三逃跑的地方,找到了那個狗洞。
包拯扒開亂草,那個狗洞赫然映入眼簾。只是葉青還頗有些奇怪:“這、這么小的洞口,他怎么鉆進去的?”
“他就是這么鉆進去的,”包拯蹲下身,從洞口的斷口處,發現了一塊布料。黑色的布料,與兇手身上的一致。
孫星云大喜,他拍了一下包拯的肩膀:“哈哈,老包,真有你的啊。”
洞口極小,所以即便是廖三鉆了過去,他的衣服還是被洞口磚石給劃破了。這塊巴掌大的布料,是兇手留下來的唯一物證。不過,即便是有了它,破案還是很有難度。
葉青嘆了口氣:“這塊破布也幫不上什么忙啊,咱們總不能拿著它去和大街上的人一一去對照吧。再說,萬一兇手換了衣服怎么辦,除非這塊布自己會找到兇手。”
孫星云一聽大喜:“你說什么?”
葉青有些莫名其妙:“我是說,除非這塊破布會自己走,能夠自己找到兇手。”
孫星云哈哈大笑:“沒錯,你說的沒錯老葉,這塊破布還真能自己走,咱們就是用它來找到兇手。”
這敗家子說話總是莫名其妙,就連包拯,都聽不懂他在說什么:“駙馬爺,你這話怎么說?”
“石頭,你說。”孫星云指著身后的狗腿子。
石頭想了想:“哦,小公爺的意思是讓我來首詩,這塊破布不一般,不是妖怪就是仙,若非兩手拽著它,怕它早已飛上天。”
“滾一邊去!”孫星云一腳把他踢到了草垛上:“丟人現眼的狗東西。”
鐵錘湊了上來:“小公爺,您的意思是不是說,這破布上留著兇手的氣味。咱們只要用狗子一聞,就能聞出兇手的氣味,然后就能找出兇手?”
孫星云大喜:“沒錯,你個王八蛋說得對。”
“可是,小公爺,咱們東京城沒有這種狗子。也就會州咪咕嘎嘎那邊有,可即便是從會州把狗子運過來,氣味怕是早已散失了。”
孫星云“嗯”了一聲:“那就繼續找,氣味散失,咱們先把狗子運過來,然后再把兇手逼出來。老子就不信,抓不住你!”
“都別動!”突然葉青大叫一聲。
眾人嚇了一跳,孫星云一愣:“老葉,你咋了?”
葉青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然后用手指著那個狗洞內。只見這狗洞里,有幾個深深地腳印,兇手留下來的腳印。
通過腳印,就能判斷兇手的身高體重,甚至于走路姿勢等等。這些孫星云是知道的,可是,在這個時代,有這種能人嗎。
“老葉,這腳印能找出兇手模樣么?”孫星云問道。
葉青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認識一個人,他能看出腳印大小深淺,然后判斷出對方體型來。”
嗯,這個孫星云相信,世上真有這樣的人,不就是仵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