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不管是遼東鐵騎,還是虎賁軍。他們的戰斗力,早已更上一層樓。尤其是遼東鐵騎,戰斗力飆升。
對付滿清騎兵,每個人都是信心滿滿。
這次,朱興明的動作很快。帶著孟樊超和旺財便出了城,到了虎賁軍大營,告知展云鵬和令狐云龍,整軍待發。
虎賁軍的好處就是,動作迅速。把演習當實戰。平日訓練,他們都是隨時做好戰前準備。
是以,在得到命令的第一時間。虎賁軍便火速集結,不到一炷香時分,三千虎賁軍便可以奔赴遼東。
虎賁軍的反應速度,也讓朱興明吃了一驚,他有些欣喜的夸贊了一句:“可以,出發!”
奔赴遼東的時候,朱興明學會了騎馬。跟隨虎賁軍大軍北上,他竟然沒有落下。
只是,此次北上,朱興明顯得憂心忡忡。因為他還在奇怪,黃臺吉到底要干什么。
“殿下,您好像不太開心。是不是,這次北上您有什么顧慮?”休息的時候,身邊的暗衛孟樊超忍不住問道。
朱興明“嗯”了一聲:“本宮總覺得不對勁,這不像是黃臺吉的打法。此時寒冬臘月的,他為什么選擇這個時候進攻。他就不怕,他的八旗騎兵戰敗關外么。”
孟樊超想了想,搖搖頭:“小人也不懂這些大道理,要是李公子和宋先生在就好了。說不定,他二人能看出什么不對勁來。”
孟樊超說的是李巖和宋獻策,朱興明也有些懊悔。不應該把李巖送去羅山縣的,他應該留在自己身邊。
宋獻策沒辦法,茶卡鹽湖那邊形勢復雜。青海西寧周邊并不太平,各方勢力互相角逐。只有宋獻策這樣的人物,才能辦好這件事。
朱興明把東宮衛調撥給了他,宋獻策也不負厚望。現在,東宮衛的將士已經在茶卡鹽湖扎下了根。之前,也有蒙古軍隊過來滋擾,都被宋獻策一一擊敗。據說,西寧衛那邊的各部族勢力,對于宋獻策這支大明軍隊很是畏懼。
這也使得茶卡鹽湖的鹽,能夠順利的運進關內。許多馬幫駝幫,也紛紛做起了販鹽生意。
虎賁軍的將士很能打,對于戰場上瞬息萬變的戰場變化,他們也能及時的做出調整。反正就是,只要在戰場上的兩軍對戰,虎賁軍就沒怕過誰。哪怕,你是滿萬不可敵的八旗騎兵。
但是,論智謀,展云鵬和令狐云龍他們就不行了。比如說此次黃臺吉的意圖到底如何,展云鵬和令狐云龍就看不清楚。甚至,朱興明也看不清楚。
黃臺吉太雞賊了,他的意圖沒有人能夠摸清。除非,李巖或者宋獻策在身邊的時候,他們或許能看出點門道。
可此時,他們二人都不在自己身邊,這讓朱興明有一種失去左膀右臂的感覺。他不怕黃臺吉來犯,怕的是黃臺吉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朱興明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黃臺吉到底還有什么意圖,他不是沒想過,黃臺吉會取道蒙古。
可是,經過上次袁崇煥防守的關寧錦防線的前車之鑒。黃臺吉即便是繞道蒙古,此時他也不敢在挺近關內。且不說,此時的北京城固若金湯。
若此時黃臺吉再敢打進北京城,他很可能就會被遼東的洪承疇還有潼關的孫傳庭。加上北京城的三大營,一起包了餃子。
那個時候的黃臺吉,他的八旗兵力很可能會葬送在關內。如果黃臺吉只為了取道蒙古去攻打山西和陜西的話,這一點朱興明也不是沒想過。但是,可能性極低。
為什么這么想,山西和陜西戰略意義并不重要。如果黃臺吉打過來,在這兩地他沒有天險可守,等大明軍隊一旦集結起來,隨時可以把他們打敗。
殊不知,人家黃臺吉壓根就沒想過吞并山西和陜西。現在的黃臺吉很清醒,他知道之前隨便沖進關內沖擊大明朝廷中央已經不現實了。
現在滿清的日子不好過,黃臺吉只想搶。狠狠的搶上一把,哪怕把山西和陜西洗劫的寸草不生。拿大明百姓們的性命去養活滿清,他也在所不惜。
黃臺吉的目的不是挺近關內,也不是進攻關寧錦防線。真正的目的,就是搶劫,單純的搶劫。如果進展順利,他們這次搶劫行動的成果,可以使得滿清百姓度過這個寒冷的嚴冬。
這次,朱興明沒有看清黃臺吉的目的,他失策了。
洪承疇很緊張,但也隱隱有些期待。這次黃臺吉大舉來犯,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如今遼東將士們的厲害。
黃臺吉這次的戰法沒有什么稀奇,圍點打援依舊是他的拿手好戲。八旗軍隊傾巢而出,直接把錦州給圍了。
不過,鎮守錦州的祖大壽走路囂張絲毫不慌。此時的錦州固若金湯,且不說數門大炮鎮守城頭。將士們經過與虎賁軍一次次的演習中,早已練就了一身本領。
別的不說,只要是他堅壁城門不出,黃臺吉就不能奈他何。然后,等洪總督的援軍到來,狠狠的揍一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八旗兵。
黃臺吉也不是傻子,他很快派人到城墻下勸降。
來的,是一個歸降了的漢人將領。此人,曾經在祖大壽手下做過千戶。
“祖將軍,末將奉我皇之命,勸你趁早棄暗投明,打開城門。皇上說了,封你為一等護國大將軍!”
祖大壽斜眼看著城下曾經的部將:“姜富,我皇是誰,你跟老子說清楚。”
原來那個千戶叫姜富,他投降了黃臺吉之后,立刻官升三級,在滿清混了個不小的職務。
盡管知道祖大壽嘴里恐怕沒有什么好話,姜富還是騎馬站在城下,硬著頭皮說道:“祖將軍,自然是我們大清的皇上。古語有云,識時務者為俊杰,祖將軍,末將還是勸您三思。”
祖大壽“哼”了一聲:“姜富,你個賣主求榮的賣國賊,老子問你,你是漢人還是滿人。”
姜富一怔,沒敢搭話。他知道,祖大壽要罵自己。
可是,祖大壽并沒有放過他:“只要你告訴老子,你是漢人還是滿人,老子就告訴你對黃臺吉的態度。”
姜富一咬牙:“自然是漢人,可吾皇萬歲文韜武略,末將是棄暗投明。”
“我呸!”祖大壽一口唾沫吐了下去:“你個忘記祖宗的無恥之徒,你也配。”
姜富對于這種叫罵,基本是免疫的。無所謂了,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就已經做好承受罵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