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巨蟒和普通蛇一樣,頭被砍了也沒立刻死透,無頭的身體還在劇烈地抽搐、翻滾,尾巴胡亂抽打著地面。
所有人都明白,這蟒蛇最后的反抗根本沒用。
大家都嚇傻了,盯著沈靖安,不懂功夫的人,是被他殺死大蟒蛇震住了。
懂功夫的人,則是被他放出的真元嚇壞了,那絕對是宗師級別才有的本事!
“恭喜主人!賀喜主人殺了這巨蟒!”陰此乙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噗通\"跪趴在地上,腦袋都貼地了,對沈靖安恭賀道,這下子,陰此乙心里再也不敢對沈靖安有別的想法了。
這可是位宗師啊!能把他們陰癸派收到手下,那是他們門派的福氣,陰此乙心里已經(jīng)把沈靖安當(dāng)成宗師了。
就連一直不太服氣的了然,這會兒也心甘情愿地趴在地上,谷口那些陰癸派的弟子,也全都朝著沈靖安跪下了。
路廣天咬了咬牙,趕緊抱拳彎腰:“前輩!晚輩不知道您是宗師,之前多有得罪,您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
路廣天連稱呼都變了,沈靖安顯露出宗師的本事,他不敢不恭敬。
練武這行,誰厲害誰就是前輩,沈靖安年紀(jì)輕,但有宗師實力,就配得上這聲\"前輩\"。
“多謝沈大師救命之恩!”靈淮也彎腰道謝。
這下,所有人都認(rèn)定沈靖安是宗師了。
王玥回過神,心里還是驚濤駭浪,但更多是在琢磨,怎么從沈靖安手里弄到黃泉草。
她眼珠一轉(zhuǎn),朝沈靖安彎腰行了個禮:“沈大師,之前是我不對,給您賠個不是,那個……您能不能賣我?guī)字挈S泉草?”
說這話時,王玥心里恨恨地想:姓沈的,今天這口氣,老娘遲早要你加倍還回來!
在她眼里,沈靖安到底只是個會打架的,現(xiàn)在這時代,科技這么發(fā)達(dá),她王家有的是錢,憑什么看得起一個武夫?
再能打又怎樣?能扛得住導(dǎo)彈坦克嗎?只要有錢,什么厲害家伙買不到?她憑什么給沈靖安低頭?
可現(xiàn)在這山谷里,她沒半點優(yōu)勢,只能先忍著,拿到黃泉草再說,以后有的是機(jī)會算賬。
“我說了,元魂草我全要。”沈靖安頭都沒抬,手指一彈,一道真元飛出,“嗤”地一聲,把巨蟒身上還沒被吊蘭纏住的一截切了下來。
王玥嚇得往后一縮。
靈淮趕緊替她求情:“沈大師,王小姐年紀(jì)小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帶她走吧,\"沈靖安擺了擺手。
靈淮眼睛卻盯著沈靖安切下來的那截蛇身,試探著問:“沈大師……這大蟒蛇的肉,能不能……賣我們一點?”
“你倒是眼挺毒。”沈靖安有點意外地看了靈淮一眼,笑了笑:“這蟒蛇吸了不知道多少年天地靈氣,全身都是寶,肉吃了能延壽,比你們想要的黃泉草,金貴多了。”
沈靖安說的是大實話,靈淮說的黃泉草,也就是元魂草,確實珍貴。
但就他們那種用法,純屬糟蹋好東西,還不如這修煉千年的蟒蛇肉有用呢。
靈淮看著蟒蛇肉,眼睛都挪不開了,試探著問:“沈大師,你開個價吧,我是真想買。”
他又小聲提醒旁邊的王玥:“王玥小姐,沈大師說得對,這蟒蛇肉吃了能延年益壽,就算沒拿到黃泉草,這東西效果也不差。”
王玥心里憋著火,但還是開口:“沈靖安,你這肉怎么賣?”
“一千萬一斤。”沈靖安隨口報價,又補(bǔ)了一句,“就這個價,愛買不買,我這兒不講價。”
“你!”王玥又被沈靖安噎著了,氣得不行,“沈靖安,你別忘了,殺這蟒蛇也有靈淮大師一份功勞!”
“他?”了然在旁邊冷笑一聲,“要不是我家主人出手,他早被這蛇當(dāng)點心消化了,還功勞?”
王玥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呼呼地說:“行!給我來十斤!一個億!回去后你來寶島找我,這點錢我王玥還付得起!”
沈靖安笑了笑,手指一劃,一道氣勁切下老大一塊蛇肉,遠(yuǎn)遠(yuǎn)扔給王玥:“這塊,十斤只多不少,多出的算送的。”
他又切下一塊,扔給靈淮:“這塊,送你了。”
“多謝。”靈淮也不推辭,抱了抱拳,“以后沈大師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靈淮掂量著手里的肉,十斤還多,這可值一個億啊,沈靖安送的這份人情,分量可不輕。
沈靖安白送靈淮一塊,一來是肉實在太多,他們自己根本吃不完。
二來,這一路上,靈淮也沒給他使絆子。
路廣天在一旁看得眼紅,也想讓沈靖安送他一塊,可沈靖安給完靈淮,壓根沒理他,路廣天明白了,免費是輪不到自己了。
“沈大師,給我來二十斤行嗎?”路廣天咬咬牙問道,這肉不僅能延壽,對練武的人也是大補(bǔ),他算算自己能挪的錢,狠心要了二十斤。
“行。”沈靖安動作麻利地割好肉,遞給路廣天時還不忘提醒:“錢我會親自去你們路家收,希望到時候別鬧得不愉快。”
“沈大師放心。”路廣天趕緊保證,“路家不算太有錢,但兩個億還是拿得出的。”
徐朗也想買,可他做不了徐家的主,自己那點錢連一斤都買不起,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最后一步三回頭,不甘心地跟著路廣天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了然盯著剩下的蟒蛇肉,試探著開口:“主人,這肉……”其實他想問,有我的份兒沒?
沈靖安看著了然和陰此乙那饞肉的樣子,覺得挺好笑:“怎么,現(xiàn)在不想著把我丟在這兒,好去引開你們的仇家,自己跑路了?”
了然和陰此乙一聽,臉唰地就變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主人,這回我們是真心的,以后絕對不敢了!”
他們哪還敢啊?沈靖安弄死蟒蛇的那套陣法,詭異又狠辣,他們想起來還頭皮發(fā)麻,就算記不清了,看看那剩下半截干癟的蟒蛇尸體和地上還在蔓延的血色,也夠他們記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