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的宇宙真空再一次被撕碎,路血凌帶著可可利亞與停云踏出虛空。
崩壞神垂眸凝視著,腳下這顆曾通過祂考驗,爆發過【人】之奇跡的星球,“稍稍來晚一步…但是問題不大…停云?!?/p>
“在?!币褟氐淄瓿赏懽兊耐T茟暤馈?/p>
路血凌雙手環抱,嘴角帶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這是你的第一趟任務,會有點困難,我要你扮成一位大惡人…但期間,盡量不要傷害原住民?!?/p>
原住民?
狐人天生頭腦敏銳,聽到這個詞語的瞬間,停云就猜到了路血凌的用意,她微低著頭,“遵命,隕絕將軍。”
“至于可可利亞…你暫時待命?!?/p>
“……是?!?/p>
滴哩哩~
很奇特的聲響,但并不來自路血凌的玉兆,而是……
“黑天鵝的牌?”路血凌取出那張用以聯系這位憶者小姐的塔羅牌,一抹驚喜掠上眼底。
既然黑天鵝選擇了主動聯系自己,那就證明……
“隕絕將軍,我已發現了那位你所述的巡海游俠的蹤跡,就在…永火官邸的附近?!?/p>
“好,我立馬到?!睊鞌嗤ㄓ?,路血凌的臉色明顯激動了少許。
他深吸一口氣,先將塔羅牌收好,咳嗽兩聲,“我要去辦點其他事兒,你們自由發揮吧。可可利亞,在停云動手之前,我允許你出面,但不能暴露身份?!?/p>
原本還有些失落的可可利亞聞言頓時喜出望外,立馬點頭如搗蒜,并且感謝了那位素未謀面的黑天鵝小姐幾十遍。
(絕世豪鵝?。?/p>
貝洛伯格,克里珀堡內。
“貴星的苦衷我完全能理解,大守護者小姐。貝洛伯格當下財務緊張的局面不是因為你,當然,也不是因為城里任何一人的過程導致的?!?/p>
托帕雙手環抱,身后跟著兩名手持長槍的公司員工,一臉淡然的站在布洛妮婭的面前。
明明是她站在臺階下,可那股居高臨下的氣勢卻讓布洛妮婭不禁心頭打顫。
“但就事論事的說,既然貝洛伯格作為獨立政體存續到了當下,那這筆債務就不能被當做壞賬勾銷…這是我的工作?!?/p>
臺上,布洛妮婭還未開口,大守護者辦公室的門把手轉動,三月七和星就走了進來。
而托帕也很適時的收回了些許鋒芒,“看來,有重要的訪客來了呢?!?/p>
“布洛妮婭…還有,托帕小姐也在?”三月其不由得驚喜,傻里傻氣的她還以誒兩人正在談什么美好的合作。
布洛妮婭也看著他們,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嗯,好久不見。”
托帕見狀也沒有多說,只留下一句:“大守護者小姐,還請你認真考慮一下我的提案,如果雅利洛六號還想在未來重新與銀河接軌,你們在公司這里的信用記錄會無比重要的。”
布洛妮婭的美眸閉合又睜開,深吸了一口氣,“我明白,托帕小姐,我會…我需要時間考慮。”
托帕沒再接話,只是帶著下屬轉身離開,而三月七則一直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星小臉一片嚴肅,盯著托帕離去的背影,旋即道:“我好像聽到了債務兩個字?!?/p>
“嗯……兩位,歡迎回來?!辈悸迥輯I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幾分勉強,“抱歉,我本打算盛情迎接二位。但那位自稱公司「使節」的女士出現打亂了我的思緒,老實說,我已經沒有精力考慮煦日節的事了……”
布洛妮婭大致將托帕的來意說明清楚,700年前,貝洛伯格跟星際和平公司借了一筆款,用以對抗星核,但在那之后不足百年時間,雅利洛六號就徹底失去了聯系。本來已是一筆爛賬,可后來…或許是當初對抗天外律者的那一戰過于驚天動地,雅利洛六號的存續消息竟然被星際和平公司的【雷達】所探測到,于是便派了托帕來收回那筆債務。
“這……”三月七聽完之后頓時一臉糾結,“太不講理了吧!”
星想了想,樂觀笑了笑,“看來又該無名客介入了呢?!?/p>
三月七贊同的點頭:“是啊,公司勢力那么大,光靠貝洛伯格人肯定搞不定的!”
布洛妮婭皺起的眉頭終于舒展了些許,感激的看向星,“謝謝你們,實在抱歉,又把各位卷入麻煩里了……”
年輕的大守護者重新坐下,疲憊的揉了揉額頭,“我…我也該思考一下對策了,二位注意安全……”
星有些心疼的囑咐一聲:“保重身體。”
兩位無名客馬不停蹄的趕去尋找了托帕,布洛妮婭拿起桌上的水杯,仰頭灌了幾大口,沉重的眼皮終究無法抗拒這份壓力,緩緩闔上。
”星核…天外的………崩壞…公司……貝洛伯格,到底還有多少劫難?”柔弱的少女癱軟在椅子上,眼角流淌出一滴淚水。
“母親…你還活著嗎?我好想你……”
貝洛伯格,風雪區域。
數十名公司員工手拿先進的破冰及探測儀器,正奮力的在雪地中行進著。每個人都全副武裝,可即便如此也不敢有半點放松。
因為他們的前方就是一片被冰封的反物質軍團虛卒。
“超出100只虛卒,二級戒備,這些怪物隨時都可能破冰而出?!耙粋€身形龐大的智械小組長掃描了一眼,下令道。
“是,組長?!?/p>
每個人武器充能完畢,三人一組,小心翼翼的在冰川中穿梭,避免讓這群怪物復活,也避免引起冰層崩裂的災難。
咔嚓。
良久,一聲脆響從某個方向傳來,一位手拿光能槍的公司員工招了招手,“組長,這兒有異常情況!”
“什么?”智械小組長快步奔過來,只見一個大約五米左右的冰塊被一群虛卒圍在中央,其中冰封的,是一個足有兩米高大的魁梧男人,渾身覆蓋著厚實的金屬甲胄,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
相較于昔日的掩埋,如今重新得見天日的男人渾身更多出了一種堅毅的氣息,就連那一雙即使被封凍也也散發著銳利的光澤。
“這難道是…700年前,被冰封的本地人?”
手拿探測儀的員工對準冰塊中的男人,開始仔細檢查起來,驚呼一聲,“組長,這個人…身上有很明顯的琥珀王的賜福!怎么處理他?”
智械小組長想了想,“把他帶回…托帕總監那邊吧,就說我們撿到了一個700年前的強壯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