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太子朱標的嫡長子,也就是大明的嫡長孫朱雄英。
當時,鐘山有幾千名御林軍和太監被老爺子下令屠殺殉葬!
徐允恭心里一驚,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來。
有沒有可能……
他們根本不是殉葬?
有沒有可能……
是他們知曉了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錯,才被老爺子給處決的?
當年之事,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太醫院竟然有兩名太醫也被殺了!
太醫被殺……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若是,若是當年嫡長孫并沒有死呢?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一切似乎就都能說得通了!
朱小寶和淮西勛貴的關系,為何會如此親密?
況且,并不是朱小寶去結交的他們,而是淮西勛貴們主動討好、投靠的朱小寶!
是他們巴巴的望著能和朱小寶攀上關系!
徐允恭越想越覺得可怕,眼睛猛地瞪大,仿佛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他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大哥。”
徐膺緒和徐增壽見他神色異常,趕忙問道。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徐允恭看著他們,突然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徐膺緒急忙上前抱住他,焦急地喊道。
“大哥,你這是怎么了啊?可別嚇我們啊!”
徐允恭緩緩垂下眼瞼,看著徐膺緒和徐增壽,破口大罵道。
“你們兩個蠢貨!”
“啊?”
徐膺緒和徐增壽被罵得一頭霧水。
大哥這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啊?
徐允恭怒吼道。
“當初要是你們不阻攔五妹和朱小寶,鄭用也不會死!”
“我全明白了!終于都想通了!”
“難怪會這樣,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老爺子這是在針對我們徐家,文豫章和鄭用的死,就是對我們徐家的一場清洗!”
“用不了多久,就會輪到我們中山王府!”
“完了,全都完了!”
徐允恭全身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徐膺緒和徐增壽急得都快哭了。
“大哥,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呀!”
“兩個廢物!”
“你們當初瞧不上的那個朱小寶,他可是大明最尊貴的皇室血脈,是皇明嫡長孫朱雄英!”
說完,屋內頓時鴉雀無聲!
徐府的中廳里,燭火在春風中搖曳閃爍,整個屋子安靜得有些詭異。
徐允恭說完這番話后,徐膺緒和徐增壽呆呆地坐在太師椅上,沉默了許久。
“真……真的嗎?”
徐膺緒看著徐允恭,牙齒忍不住微微打顫。
朱小寶……
竟然是朱雄英?
這個消息對徐膺緒的沖擊實在太大了,直到現在他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當初,徐妙錦和朱小寶互生情愫,是他這個做二哥的強行阻攔。
就像大哥徐允恭說的那樣,若當時徐妙錦和朱小寶感情順利發展,甚至結為夫妻。
那老爺子,絕不會殺鄭用!
徐允恭看著徐膺緒,表情十分凝重。
他嚴肅地說道。
“我們是親兄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嗎?”
徐膺緒和徐增壽聽了,再次陷入了沉默,臉頰微微顫抖著。
過了一會兒。
徐增壽說道。
“我去尋五妹!”
“既然朱小寶是皇明嫡長孫,那皇儲肯定非他莫屬。”
徐增壽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徐允恭立刻大聲呵斥。
“站住!”
徐膺緒和徐增壽一臉疑惑地看向他,問道。
“大哥,五妹不是說過,查到皇儲的消息就要告訴她嗎?”
“她主意多,得讓她為咱們徐家想想以后的出路啊!”
“是啊,大哥!眼下文豫章和鄭用都被老爺子殺了,誰曉得老爺子什么時候會對咱們中山王府下手!”
徐允恭怒道。
“五妹若是知道了朱小寶是皇明嫡長孫,未來很可能是皇儲,你們讓五妹怎么面對?”
“你們是想讓五妹厚著臉皮去求朱小寶,還是你們倆跪著去求朱小寶,然后告訴朱小寶當初是你們錯了,不該阻攔他和五妹發展?”
徐膺緒和徐增壽聽了,臉漲得通紅。
“大哥,那我們該怎么辦?”
徐允恭沉思片刻,說道。
“等尋到機會,再旁敲側擊地告訴五妹,就說老爺子在培養朱允熥。”
“朱允熥是朱小寶的親兄弟,他們代表著同一個利益集團,反正結果都差不多。”
“只要五妹問起皇儲的事,她自然會根據這個消息做出應對,如此,你們倆的面子也能保住了!”
徐膺緒和徐增壽點了點頭。
“還是大哥考慮的周到,那便聽大哥的!”
朱小寶陪著朱元璋走在鄉間的小道上。
夕陽的余暉將爺孫倆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的身后,是一片壯麗的山河!
進城后,朱元璋便打算和朱小寶分道揚鑣。
朱小寶一臉認真地看著朱元璋。
“老爺子,我上次跟您說的事兒,可是認真的。”
朱元璋愣了一下。
“什么事兒?”
朱小寶說道。
“就是帶我去您家看看呀!”
“我曉得您一直沒請我去,肯定是有您的考慮,但我就是想去認個門,您年紀也大了,我真擔心您哪天身體不舒服……”
“哎!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我當然不是說您的親孫子不孝順,我只是怕他一個人忙不過來……”
“當然,我自然是不希望您生病的,我就是打個比方…呃……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朱元璋聽了,微微一怔,看著朱小寶說道。
“咱可不止一個孫子,還有一個呢!”
朱小寶撓了撓頭。
見狀,老爺子笑了笑,點頭道。
“行!咱曉得了,只是今日有些晚了,改日咱再帶你去瞧。”
朱小寶一聽,頓時高興起來。
“真的嗎?”
朱元璋笑道。
“去趟咱家,至于讓你這么開心嗎?”
朱小寶笑答道。
“當然開心,畢竟我還從來沒去過呢!”
“您平時看著挺嚴肅的,我特別好奇您家里是什么樣,您的家人又都是什么樣的。”
朱元璋笑罵道。
“咱哪里嚴肅了?”
朱小寶剛要開口,朱元璋卻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咱得先回宮里,還有奏疏要批呢!”
朱小寶應了一聲。
“您別忙得太晚,要多注意身體,春天要注意保暖,可別逞強脫衣服……”
“你這孩子,真啰嗦!”
朱元璋笑罵著,背著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