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放一百個心!這純屬裝神弄鬼!他要是真能把溧陽湖的污染搞定了,我腦袋擰下來給您當球踢!”深華的首席專家斜眼瞅著沈靖安,拍著胸脯打包票。
何運輝一聽,心里踏實了,嘴角剛掛上點得意的笑,正要扯著嗓子再奚落沈靖安幾句:“沈靖安,你裝神弄鬼要裝到什……”
“開!”沈靖安突然一聲低喝,直接打斷了他。
何運輝話剛到嘴邊,只聽“呼”地一下,那垂柳柔嫩的枝條,明明一絲風都沒有,竟猛地劇烈搖晃起來。
太突然了!這樹沒風自己狂抖,何運輝后面的話全卡在嗓子眼兒,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瘋狂晃動的柳樹。
何運輝只覺得后脊梁一陣發涼,這場景,也太邪門了。
連他帶來的那群搞科研的也都看傻了,看著沈靖安時,眼神里都透著點發毛。
沈靖安閉著眼感受了一下陣法啟動的情況,沒一會兒睜開眼,咧嘴笑了:“行,這老柳樹當陣眼挺好使,湖里那些小凈化陣,九成都跟著開了。”
剩下那一成沒啟動,是位置不對,用柳樹當陣眼就這毛病。其實最合適的陣眼應該在湖中心,但那地方弄起來太費錢費時間了。沈靖安覺得,能用現成的湊合,夠把湖弄干凈就行了。
“快看那邊!”
“我去!那水葫蘆咋長這么快?”
“媽呀,我沒眼花吧?哪有植物嗖嗖長這么快的?這不科學啊!”
……
幾個還沒走的工人眼尖,指著他們剛扔進溧陽湖的水葫蘆叫喚開了。本來才一尺來高的玩意,就那么一會兒功夫,肉眼都能看著它往上竄,眨眼就長高一米多,還沒停呢。
工人這一嚷嚷,何運輝和那幾個科研人員也被吸引過來了。
何運輝盯著湖面,之前臟得發綠的湖水,隨著水葫蘆這邪門的瘋長,正飛快地變清。
“這就是你拍胸脯跟我保證的?”何運輝臉都黑了,扭頭沖著身邊的首席專家,壓著嗓子吼了一句。
他臉上火燒火燎的,剛才還笑話沈靖安裝神弄鬼呢,這巴掌打得也太快了。
“何少,看見了吧?”沈靖安轉過頭看著他,“放心,那三個億違約金賠不著了。不光賠不了,我馬上還能進賬五千萬呢。”
何運輝臉色鐵青,哼了一聲,甩手道:“沈靖安你別狂!你偷我們深華的技術,還敢在我面前嘚瑟?等著收法院傳票吧!”
“嗤!”沈靖安直接笑出聲來,“說我偷你們技術?行啊,在傳票來之前,你們最好能證明你們自己也搞得出來。不然啊,那就是你們污蔑。”
“你給我等著瞧!”何運輝看著這湖水幾分鐘就從臟綠變清澈,憋屈得要死,撂下句狠話,扭頭就走。來的時候牛氣哄哄,走的時候灰溜溜的。
“成了!靖安,咱們真搞成了!”何運輝一走,胡琰再也繃不住了,激動地一把抓住沈靖安的手,大喊大叫。
沈靖安笑著點點頭,心里想著:有了這五千萬,就能買點更好的藥材或者種子,修煉也能放開手腳了。
“這么高興的事兒,你也不喊兩嗓子,真沒勁!”胡琰不滿地撇撇嘴,接著又有點擔心,“何運輝他們……真偷學不去吧?”
“放心。”沈靖安很肯定地說,“讓他們偷學唄,學得越像,出洋相越大。”
沈靖安說完就接著講:“走唄,現在溧陽湖治理得不錯,那位趙領導也該給錢了,我這會兒正急著用錢呢。”
……
從環保局一出來,沈靖安就把五千萬分成了兩張卡,把其中一張兩千五百萬的塞給胡琰:“胡琰,這錢你拿著,算我投新公司的,公司具體事兒就交給你了。”
胡琰也沒客氣,直接收下了,問他:“你呢?接下來打算干啥?”
“去城中城的藥材市場轉轉。”兜里揣著兩千八百萬,沈靖安底氣足了,打算去云市城中城藥材市場淘點稀罕的好藥材。
胡琰一聽,直咧嘴:“城中城藥材市場?你這是打算把剛到手的兩千多萬全造了吧?”
城中城就是云市以前的老城區,那是烏家、江家、王家這三家的核心地盤,云市最牛的三個家族都住里頭。
其他那些有錢人,就算是僅次于這三家的豪門,也沒資格在城中城設家族總部。
“看情況唄,要是有我看上的東西,那肯定得拿下。”沈靖安點點頭,扭頭問,“你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行啊,反正今天也沒啥事了,一起唄,我也好幾年沒去城中城了。”
兩人開車到了城中城那老城門,外面幾百畝大的空地,車早就停得滿滿當當。胡琰好不容易才搶到一個車位。停好車,兩人走到城門口。
沈靖安看著眼前的老城墻,有點愣神,這還是他頭一回來城中城。
在云市待了這么多年,他第一次踏進這個代表云市最有權力、最富貴的地方。
“烏江王這三家的家底,光看這兒就明白了,真牛啊。”
胡琰語氣酸溜溜的,帶著羨慕,“我也不算窮吧?可來這兒照樣得把車停外頭。聽說整個云市,能有資格直接把車開進去的人,十個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沈靖安聽他那酸勁兒,覺得好笑,直接放話:“羨慕啥?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咱也能弄張通行證,直接開進去。不光進去,咱還有資格在這兒立個家族!”
“哎喲我的天!靖安你可別瞎說!”沈靖安最后那句,嚇得胡琰臉都變了,趕緊壓低聲音,“你聽說過一個叫周建業的人嗎?”
沈靖安點點頭:“有點印象,好像被抓了?說是當年云市首富?”
“對!”胡琰點點頭,緊張地看了看四周,小聲說,“周建業當年確實是云市首富,他的錢,烏江王三家加起來都比不過。
這人年輕氣盛特別狂,放話說要住進城中城,讓城里從三家分天下變成四家。”
“結果呢?他剛在云市大買地皮,準備建家族總部,突然就被查了,生意也被人搞,不到一年,攢下的家底全賠光了。都傳啊,就是因為他想四分城中城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