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上強者在暗中出手,一口氣擋住了兩尊圣人王針對張大川的追殺。
這一幕令在場的所有人膽寒!
因為這太過于嚇人了。
什么樣的存在,才能以一已之力,同時擋住玉衡宗和清虛洞天兩大圣地的古祖?
要知道,對方可是連面都沒露啊!
這必定是一尊修為強到絕巔的圣人王,甚至,還可能是超越圣人王境界的……大圣尊!
“何方道友在此?如此橫刀奪食,竟連面也不敢露一下嗎?”
“藏頭露尾的鼠輩,夠膽的就出來,與本座一爭高下!”
天虛王、星樞王各自開口,神色都蘊著怒火。
兩人再次出手,想要突破那一堵水紋蕩漾的藍色“墻壁”,磅礴圣力將整個天空都遮蔽了起來。
可縱使他們二人聯手,也只是讓那堵墻壁劇烈震動,除了能向“墻壁”另一邊轟出一個巨大的凸起之外,根本突不破封鎖。
那就像是一個充滿彈性的壓力球。
沒有突破其極限承的時候,再大的力量作用上去,也最多就讓它臌脹起來,力量一撤,迅速又恢復了正常。
這一幕,別說是各方觀戰的修士了,就連星樞和天虛這兩名圣人王,心里都不禁有些發毛。
暗中出手之人,竟然真的只用這一招,便徹底攔住了他們,對方到底是什么來頭?
怎么會如此強大?
不會真是某位古老到可怕的大圣尊吧?
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意味著對方將是他們這一世證道路上的大敵……
兩人相視一眼,面色都漸漸沉了下來。
嗡!
水藍色的波紋依舊在虛空中持續,看似薄薄一層,卻下抵地表,上入星空,左右四方延展到了無邊無際,幾乎要將整個天靈界一分為二。
無法想象出手之人的法力有多恐怖,但可以確定的是,即便這堵墻壁沒什么殺傷力,其背后的施法者,對于星樞王和天虛王而言,也極具威脅。
哧……
血電劃破長空,張大川如同一道雷電,筆直地遠遁而去。
在這期間,他沒有忘記玉藻幽和沐昭寧等人,以神念勾動萬鈞塔的器靈,催動這件靈器將一干親朋故舊全都收了進去。
此前,因為擔心玉藻幽的安危,他將這件靈器交給了小狐貍使用,本意是讓她能更得心應手的與云鶴逸對決,沒想到現在倒是歪打正著,發揮了另一番作用。
以道玄黑金所祭煉而成的寶塔,將王鐵彪、李鼎天等人,還有蘇家眾人,全都吸納進了塔中的道玄結界,而后化作一道烏光,飛回了張大川的手內。
與此同時,道衍宮的重寶畫道筆,則是被他送回到了凌清風的面前。
“前輩,多謝了!”
張大川向凌清風道謝,接著又跟藺懷素道了聲“保重”,便加快速度,剎那間縱去了上百里,幾乎化作一個黑點,快要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后方,星樞王和天虛王都停下了動作。
兩人隔著那一幕水波“墻壁”,眼睜睜地看著張大川離去,不再做什么嘗試。
只是當張大川以萬鈞塔帶走沐昭寧等人時,他們也不免注意到了這座寶塔,眼神又變得深邃了許多。
“唔,竟是一座完全以道玄黑金祭煉而成的寶塔,這種仙金,昔年本座尋遍半個宇宙,都沒能得到哪怕一粒啊。”星樞王幽幽說道。
旁邊,天虛王陰惻惻地笑了起來,道:
“桀桀桀,這不正意味著那小輩身上機緣豐厚么?連這等仙料都能擁有,也難怪冥冥中那一縷成道契機會映照在他的身上了。”
二人的對話并未遮掩,所以當其他人聽到“道玄黑金”這個詞匯時,頓時又引發了一陣騷動。
“道玄黑金?是那個傳說中位列幾大仙金之一的無上神料么?”
“應當是吧,不過從來只有傳說,天靈界各大道統,還從未有什么法寶是以這種仙料祭煉而成的。”
“聽兩位圣王的意思,張大川手中那座寶塔,竟然是以一整塊仙金祭煉而成,那這也太奢侈了!”
“是啊,傳說,各大教派的不朽圣兵,也不過就是摻雜了部分仙金,就足以做到傳世不朽了。一整塊仙料祭煉而成的法寶,將來會成長到哪個地步,幾乎不敢想象。”
“……”
許多老輩修士熱議不止,充滿驚嘆。
相對而言,在場的年輕一代對這方面的了解就顯得匱乏了許多,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是仙金。
比如道衍宮的圣女司空微,此刻就在滿臉好奇地向凌清風請教:
“師祖,什么是仙金?還有那道玄黑金,為何我此前從來沒聽人提起過?”
凌清風微微露笑,解釋道:
“你沒聽說過很正常,這種仙料因為太過罕見,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存于世間,所以通常也沒什么人會談起它。”
“所謂的‘仙金’,便是世間最頂級的煉器材料。因為過于稀有,同時材質強度非凡,還自帶特殊效果,所以被冠以了‘仙’字,寓意為仙界遺落下來的神性材料。”
“世間仙料不止道玄黑金一種,還有諸如光明黃金、天火藍金、耀世白金、羽墨紫金等,不同的仙料,品質不分上下,但各自的特性卻獨一無二。”
“我們道衍宮的鎮教圣器畫道筆,當初祭煉而成之時,就是摻雜了部分羽墨紫金的。”
說到這兒,這位老圣人不由得循跡看向張大川離去的方向,眼神中略顯三分復雜,嘆了嘆氣。
“這個張小子,我本以為他身上的功法傳承,就已經足夠逆天了。沒想到,他還能有那么一座以仙金祭煉而成的寶塔。”
“可嘆仙金太過稀少,我也從未見過,竟是半點兒沒有認出來。”
“不過往好了想,沒認出來也好,不然,老夫還真是不敢保證,自已會不會動歪心思了。”
聽到這些話,邊上的司空微想到了先前張大川毫不猶豫地將萬鈞塔借給玉藻幽使用的舉動,不由嘀咕道:
“這么珍貴的寶物,他竟然能隨手借給別人用,也是真夠心大的。”
凌清風啞然,隨即搖頭苦笑:
“可能天才的想法,都與常人不同吧。”
反正換他,是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將法寶借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