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虞對于這種愿望已經習以為常,在聽見后,已經揚起腦袋湊向了江硯。
然后,她說:“就這?”
“就這?”江硯薄唇一勾,饒有興趣道,“十分鐘。”
蘇虞:“這……”
緊接著,蘇虞就看見江硯雙眸深沉地盯著自己,她遲疑了一下,親住了江硯。
以前都是淺嘗輒止。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蘇虞瞳孔一縮,唇角帶著水色,看著江硯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羞得直接閉上了眼睛。
十分鐘很長。
結束后,蘇虞看著鏡子,趕緊拿著冰袋敷了敷。
然后,她不滿地扭頭看向身后的江硯,瞪著雙眼說:“江硯,不公平!”
沒想到,江硯卻挑了挑眉,說:“那你有什么愿望,我滿足你。”
蘇虞詫異說:“江硯,你真的太好說話了。”
怎么她一說不公平,江硯就給她臺階下。
江硯說:“對你,我挺好說話的。”
蘇虞想了想,說:“我的愿望就是……你陪我練車。”
她考完科目一了,科目二就是比較難,要實操,所以她害怕考不過。
江硯:“就這?”
蘇虞:“……別學我說話。”
江硯卻彎腰靠近她,薄唇幾乎是要貼在她耳邊地說:“嗯,我這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蘇虞:“……說誰是狗?”
江硯薄唇一勾,自動忽視了她故意的反問,說:“我答應你這個愿望。”
就這樣,蘇虞和江硯一起練車了。
一起去了目的地。
到了后,蘇虞沒想到居然看見了不少熟人。
畢竟這個時間點,大部分同學都會選擇考駕照,而她自然就遇到了同學,這其中就有蘇阮阮。
不對,應該說是余阮阮。
余阮阮應該還沒發(fā)現(xiàn)她,所以正在跟別人說話,些許聲音傳入蘇虞的耳內。
“陸淮安啊?”余阮阮聽著別人問關于陸淮安的事情,便故意說,“她是我姐的前男友。”
此話一出,四周的別校學生以及路人紛紛難以置信道:“蘇虞眼光怎么差?這陸淮安雖然長得有幾分姿色,但是人品差得不行。”
“是啊,那這意思,我也能被蘇家那個千金追求了?”
下一秒,江硯懶散的聲線落入他們耳內:“哦?那你來試試。”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閉上了嘴巴,因為大家都有自知之明,跟前江氏藥業(yè)少爺比顏值肯定比不過,
蘇虞朝余阮阮冷笑道:“少造謠了。”
但是余阮阮卻看向國際高中其他學車的同學,指著他們說:“我可沒造謠,他們都跟陸淮安一個學校的!”
令余阮阮沒有想到的是,國際高中的其他學生一臉嫌棄地說:“陸狗這種人可跟我們不是一個學校的,別讓我們沾上晦氣了。”
余阮阮滿臉震驚,繼續(xù)狡辯道:“你們怎么回事?學校官網就有陸淮安以前的照片!”
因為之前陸淮安是國際高中經常蟬聯(lián)第一的學霸,學校好幾次都在官網發(fā)過陸淮安的照片、
所以余阮阮這個時候拿出手機打開學校的官網,給其他不知道的人看。
然而,蘇虞往手機湊近一看,挑了挑眉說:“這學校不是剛發(fā)的澄清嗎?說沒有陸淮安這個人啊……”
余阮阮一愣。
她也連忙看向手機,學校竟然真的在網上澄清,他們學校從未有陸淮安這個學生。
余阮阮:“……”
江硯單手搭在蘇虞的肩膀上,薄唇微勾,聲線懶散地說:“不會是你日思夜想著陸淮安?”
聞言,余阮阮一臉嫌棄。
而這個時候,圍觀的人也反應過來了,紛紛說:“余阮阮,你和陸淮安談了就談了,現(xiàn)在陸淮安出了這事,你覺得丟人就甩給蘇虞,也是夠心機的!”
“就是啊,長得漂亮,但是心機卻這么深啊!”
余阮阮急得眼睛都紅了,明明都是真的,蘇虞就是和陸淮安關系不一般,怎么沒人相信?
還說是她!
蘇虞看著余阮阮憋屈的表情跟眼淚,眼神也沉了下去。
前世,余阮阮陷害她,聯(lián)合余文塵假死,她背鍋,怎么解釋也無人相信,可不比她現(xiàn)在好受。
反正日子還長,她會把前世受得所有屈辱,慢慢還給余阮阮。
這個時候,江硯將手落在她腰上,挑了挑眉說:“走啊,學車。”
蘇虞點了點頭。
蘇虞練車的時候,副駕駛位置是江硯。
她心跳加速,之前學了幾次,但是副駕駛都是教練,現(xiàn)在是江硯,她卻比之前更緊張。
蘇虞手心都是汗,她一邊握著方向盤盤,一邊又很緊張。
越緊張就越容易出現(xiàn)問題,她不小心踩了加速,然后小聲驚呼一聲。
下一秒,江硯勾唇一笑,說:“要和我殉情啊。”
蘇虞:“……”
幸好有驚無險,蘇虞開了一圈后,下了車。
而另外一邊,陸淮安別提多痛苦了。
不僅學校不承認有他這個學生,就連楊洲也在朋友圈發(fā):
——誰他媽再說陸淮安是我哥們,我和誰拼了,別惡心我好嗎?
蘇馳在楊洲動態(tài)下面發(fā)了一張照片,是他和陸淮安一起抱著比耶,然后說:哥們,騙騙別人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楊洲回:你他媽放學等著。
蘇馳:呵呵,老子怕你?
蘇虞剛準備回家,就在朋友圈刷到了這條,她緊皺眉頭,給蘇馳發(fā)了消息:別搭理楊洲,最近好好練球。
因為蘇馳已經準備進省隊了,自然跟以前不一樣了,是有身份的人。
萬一出什么差錯,不就是把原本光明的前途給毀了嗎?
蘇馳嘴上答應,但是轉頭就收到了楊洲的消息:廢物,姐寶男!我要是把你姐跟陸淮安那些事發(fā)在網上,你以為你姐能脫身?
蘇馳氣得渾身發(fā)抖,給楊洲發(fā):滾,說我可以,說我姐你死定了!
然后,蘇馳就打電話搖人,一定要讓楊洲閉上那張嘴。
收假前一周,蘇虞拿到了駕照,她非常開心,便發(fā)了朋友圈,但是剛發(fā)出去,就看見魏欣給她發(fā)了消息:虞姐,蘇馳跟人打起來了,你快來,楊洲要讓你弟毀了!
蘇虞一驚,連忙去車庫,她剛打開車門,下一秒,一只修長的手按在了門框上。
她一轉頭,就看見江硯緊皺眉頭,眼神很暗,跟以往的樣子完全不同,聲線也沉了不少:“蘇虞,你不想活命,我還想。”
蘇虞一怔,剛開始沒明白江硯的意思,直至江硯坐在了駕駛位置,她才反應過來。
就是……
她要是死了,估計江硯也不會活下去。
到達目的地后,都快要打起來了。
而這個時候蘇馳就要往前沖,但是下一秒,衣領從后面被江硯拽住。
蘇馳一愣,隨即,不解地看向江硯說:“江哥,這關乎于男人的尊嚴。”
蘇虞:“……”
江硯卻挑了挑眉,看向了不遠處拿著手機拍的人,以及楊洲。
他嗓音低沉地說:“你的尊嚴重要,還是你姐的名聲重要。”
“當然是我姐的名聲!”
楊洲還在一邊挑釁:“好,不打了,你現(xiàn)在發(fā)朋友圈認輸。”
聞言,蘇馳就瘋狂掙扎。
但是他根本就從江硯手里溜不走。
蘇虞其實有些不解江硯的話,說:“不應該是蘇馳的前途嗎?”
江硯薄唇一勾,不緊不慢道:“真相信了他們?你這以后被騙了,可別躲我懷里哭。”
蘇虞:“?”
她腦子高速運轉,然后瞬間明白了一切,又猛地看向楊洲,說:“你和陸淮安假裝鬧掰了??”
聞言,楊洲眼底閃過心虛。
江硯挑了挑眉,說:“反應過來了?”
蘇虞點了點頭,說:“他們說是讓蘇馳打架,其實是想通過我弟打架,拍下視頻,威脅我,然后讓我選擇是我弟的前途重要,還是我自己重要。”
不得不說,陸淮安是有點腦子的,但沒有用到正處。
陸淮安估計是想威脅她,要么是讓他回學校,要么就是讓她承認以前追過他。
蘇虞說完后,蘇馳一怔,下一秒,就拿出手機發(fā)了朋友圈,又放下手機,看著楊洲說:“我認輸了。”
楊洲:“?”
蘇虞詫異地看向蘇馳。
蘇馳緊皺眉頭,說:“草,我姐比任何都重要,我的面子,都比不上我姐的鞋墊子。”
但是就在楊洲震驚的時候,江硯已經將那個拿著手機同學手機給搶走了。
然后,江硯一邊把玩著手機,一邊掀了掀眼皮,說:“敢用拍視頻威脅我的人?”
對方急忙服軟:“江哥,下次不敢了。”
江硯勾了勾唇:“你覺得還有下次嗎?”
對方連忙低下頭。
這個時候,蘇虞走到江硯面前,翹起嘴角:“江硯,你真聰明。”
江硯勾住了她的腰,唇角輕勾,聲線懶懶的:“嗯,不聰明怎么當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