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
“我不想輸...”
“我...我不想當(dāng)一輩子的花瓶...當(dāng)聯(lián)姻的棋子...當(dāng)沒有靈魂的東西...”
“我想...我想當(dāng)...當(dāng)你的...”
“你的【船娘】...”
“......”
微弱的聲音傳來。
鄭郝倚在了【船長室】的大門前,臉色凝重復(fù)雜。
他從沒想過,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二小姐,會這么倔強(qiáng)。
所謂追逐自由的靈魂,莫過于此吧?
“當(dāng)我的【船娘】嗎?”
“好啊...”
“等這場比賽結(jié)束了,等你傷養(yǎng)好了...再來找我吧...”
“不過,當(dāng)務(wù)之急,是拿下比賽...”
“你...還能載著我跑一圈吧?”
目光看向了遠(yuǎn)處,【王權(quán)號】已經(jīng)拉開了一條直線的距離,再不追,恐怕就要徹底輸了。
“我...”
“我...我能!”
“......”
船內(nèi)船外,兩人似乎能隔著墻壁互相看到對方。
“發(fā)動你的一項【技能】...”
“對準(zhǔn)【王權(quán)號】!!!”
“【磁吸·正極·吸附】!!!”
這一刻,兩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不用鄭郝提醒,微微顫動的【磁鐵號】,緩緩活動船頭,對向了【王權(quán)號】的船尾。
“嗡嗡嗡~”
“嗡嗡嗡~”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磁石吸力發(fā)動。
“突...”
“突突突...”
【磁鐵號】的螺旋槳動了!
動了!!!
【15轉(zhuǎn)】...
【35轉(zhuǎn)】...
【65轉(zhuǎn)】...
【95】轉(zhuǎn)!!!
速度越來越快,扭曲的小船,不僅沒有因為傷勢降低數(shù)值,反而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強(qiáng)!
“果然...”
“【磁鐵號】只有落后別人時,才可以竊取別人的屬性嗎?”
感受到小船上陣陣的涼風(fēng)吹來,鄭郝若有所思。
剛剛吸附前方【王子號】的時候,他就能感覺到【磁鐵號】的數(shù)值異常了。
這艘船的兩個技能,他大概已經(jīng)猜出來了。
“接下來!”
“【沉錨過彎】!!!”
“噗呲~”
傷痕累累的小船,此刻展現(xiàn)出意外完美的過彎,直追前面的【王權(quán)號】而去!
.......
“這...”
“這還追啊?”
“這船都這么破了,就算追上了,還敢撞擊嗎?”
“還能超船嗎?”
“只怕...就被那么撞一下,就要報廢了吧?”
【商船甲板】上,余溫看著再次啟動的【磁鐵號】,她不意外。她意外的是,就【磁鐵號】那樣的情況,為什么還要上去送呢?
【王權(quán)號】,加上兩艘【王子號】,故意保持著中左右并列的行駛模式,不就是為了徹底封堵路線空間嗎?
這三艘船硬的像是一座山,阻撓著前方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水路空間。
就算你【磁鐵號】能跟上去,你怎么超船?
撞?
包撞不了那大家伙的啊!
“贏不了啊...”
“鄭郝...就這么值得你瘋?”
“難道,他就那么迷人?”
不解的看向【磁鐵號】,余溫臉色閃爍不定。
與此同時,她心中也暗暗下定了一個注意:絕對不能讓鄭郝碰自己的【蓄能】!這家伙,指不定是個什么“男魅魔”,能把船娘的心都給勾走!
“妹妹...你...”
周仲的面色復(fù)雜,忽的看向了周遠(yuǎn)山:“爹!你看到了吧?這就是妹妹的決心啊!”
“要不!”
“要不終止比賽吧!”
“我們讓妹妹走吧...讓她自由!”
“胡鬧!”
“今天有【船聯(lián)】的在,我們毀約,你是想讓別人看我們周家的笑話嗎?!”
周遠(yuǎn)山臉色一沉!
同時...
他看向遠(yuǎn)處嬉皮笑臉的周航,心中已然有了一絲警惕!
好小子!
一早就在算計周家了!
......
遠(yuǎn)處的角落,周航臉色喜慶到了極點(diǎn)。
“哈哈哈~”
“老子才是天命所歸!”
“有那個余溫在,你們不敢反悔!現(xiàn)在【王權(quán)號】在前面,【磁鐵號】拿什么超船啊?!”
“妥了!妥了!”
“周家的經(jīng)濟(jì),有了啊!!!”
他肆意的笑著,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未來繁榮的周家,為他所用!
“呼...”
“贏了...”
“嗯...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王權(quán)號】內(nèi),克羅地亞和【王權(quán)】對視一眼,皆是長出了一口氣。
現(xiàn)在三船占據(jù)了前線,并列剩下的空間根本不足【船娘】之寬,誰也不可能超船了。
贏下比賽,不過是時間問題!
“嚇?biāo)牢伊?..”
“我還以為,真要輸給一個最差的【S級船娘】呢...”
【王權(quán)】悻悻的拍了拍胸口,克羅地亞咧嘴一笑:“等著吧!今晚把她娶回家,我就是連治療都不會給她!”
“敢讓老子這么掉面子!”
“賤人!”
“哈哈哈...親愛的,別生氣,這不是拿下了嗎?”
“突突突~”
就在兩人大笑時,船尾后一道浪花聲響起!
“什么?!”
“她還能跑?”
【王權(quán)】緊張的回頭看去,破損的【磁鐵號】,居然已經(jīng)追在了【王權(quán)號】的尾巴后!
“切...”
“她能跑又如何?”
“怎么?她還敢撞我們?”
“勝負(fù),已經(jīng)定了!”
克羅地亞也回頭看去,望著那破損的小船,固執(zhí)的追著自己的船尾,臉上滿是不屑:“自以為是的覺悟,愚蠢的堅持!”
......
“突突突~”
隨著【磁吸·正極·吸附】的效果,【磁鐵號】雖然滿身瘡痍,但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了行動效率。
【船長室】內(nèi),看著身前那巨大的金色戰(zhàn)船,周素心茫然無助。
過它?
怎么過啊?
“噗噗噗~”
巨大的【王權(quán)號】已經(jīng)占據(jù)了大部分道路,兩側(cè)緊貼的【王子號】,更是將剩余的空間榨干。這三艘船就像是山一般,斷絕了所有過往可能!
“我...”
“我難道還是要輸嗎?”
“所謂的【天賦數(shù)值】...真的...真的...無法逾越嗎?”
她有過迷茫,有過懷疑。
但...
隨著鄭郝的聲音傳來,她什么都不想了。
“喂...”
“你知道嗎?”
“向現(xiàn)實(shí)低頭并不可恥,但...一次又一次的不妥協(xié),才是名為生活的奇跡。即便是現(xiàn)在,你還想贏過他,你還是不想嫁給他,不是嗎?”
鄭郝默默走向了船舷邊上,不再去看前方的船尾,而是蹲坐在地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勾住了船舷邊上的欄桿。
“我...”
“我在懷疑自己...”
“但是...我還是不想輸!”
“那就對了...”
“只要你不認(rèn)輸,誰也沒資格說你輸了!”
“賽場上瞬息萬變的情況下,總有你那千分之一的機(jī)會反擊...聽我的,現(xiàn)在尾隨【王權(quán)號】,一直到最后一條直線道路!”
“那是你...最后的機(jī)會!”
“最后的直線?可...可我撞不過它的啊...而且...而且那兩艘【王子號】,我也撞不過,根本沒有超越的空間...”
“聽我的!!!”
周素心呢喃一聲,但看到船外的鄭郝臉色果決。她再也沒有出聲,只是默默地跟隨在【王權(quán)號】后。
直線、直角彎連續(xù)穿梭著。
“噗噗噗~”
月色下,隨著【長方形賽道】的浪潮炸開,第三圈的航線已經(jīng)過半。
“噗噗噗~”
臨終前的500米直線上,【王權(quán)號】披荊斬棘,以不可阻擋之勢橫沖而來!
“拿下!”
克羅地亞臉色戲謔,和【王權(quán)】在【船長室】內(nèi)擊了個掌。
“姐夫!姐夫牛逼!”
周航大喊大叫著,臉色潮紅的看向鄭郝:“你輸了!你終于輸了!哈哈哈...你怎么可能限制我一輩子呢?我才是天命所歸!我才是!!!”
“哈哈哈~”
猖狂的笑聲回蕩在周家海域。
商船甲板上,周遠(yuǎn)山、周仲面色陰沉。
“終究是...”
“終究是不行嗎?”
周仲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嗨...”
“果然,哪怕是能動,也不存在超過那三艘并列的鐵船...”
“結(jié)束了...”
余溫上前兩步,就要舉起“信號槍”,宣讀這次比賽的獲勝方。
“突突突~”
“突突突~”
然而!
誰也沒想到的是!
就在臨近沖線200米的時候,【磁鐵號】加速了!
“噗噗噗~”
浪花炸開,藍(lán)紅色、傷痕累累的小船,對著【王權(quán)號】和左邊【王子號】的間隙猛然沖去!!!
“她!她要干什么?!”
“瘋了吧?!”
“那間隙空間根本不可能足夠穿行的!”
余溫的嘴巴張大,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她還在加速...”
“她到底...”
【暗夜】一直無神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根本猜不透,【磁鐵號】現(xiàn)在到底要干什么?
甲板上的一行人,現(xiàn)在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傻逼!”
“你會死的!傻逼!”
周航大叫著!
【王權(quán)號】上,克羅地亞和【王權(quán)】甚至都沒想理會依舊在加速的【磁鐵號】。
“嗬~”
“愚蠢的反抗...”
眾多的目光下,眾多的嘲諷聲中。
周素心的耳邊只能聽到鄭郝的聲音。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竊取到了【王權(quán)號】的速度了吧?”
“加速!加速!!!朝著兩艘船的間隙加速!!!”
“好!”
她不知道鄭郝要干什么,但她選擇了相信對方。
“籠中之鳥,亦有高飛之時!”
“周素心,作為你的自由之禮,這一招,我只在【航海士考核】時表演過一次,記住了...最適合你的船技:【刀片超越】!!!”
“沖過去!!!”
“以【排斥】推開左側(cè)的【王子號】,拉大船與船之間的縫隙空間!”
“再來,以船底【吸附】“王權(quán)號”,將它作為賽道,側(cè)立開過縫隙空間,完成超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