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有點不知道怎么回答。
戰神認識他,但是裝作不認識的眼神,顯然是不想暴露。
陸云升臉上劃過冷笑:“他是陸丞,我的弟弟。”
“不過是撿回來的,不學無術,也沒武道天賦,還好高騖遠死要面子,前兩天說他兩句,他就賭氣離家出走,還要跟我們斷絕關系呢。”
“現在聽到師祖光臨,他舔著臉回來,怕是想要求一點機緣吧。”
……
李太白感覺腦子空白。
看看陸丞,又望望陸云升。
他腦子有點亂。
戰神陸云升出現在陸家,變成了陸丞。
還被人罵廢物,這到底怎么回事。
他有點忍不住了,想要沖上去問。
可陸云升只想著炫耀,完全沒注意李太白的表情。
對著陸丞招手道:“陸丞,過來吧,你的機緣來了。”
陸丞微笑著走了過去,他覺得陸云升不光腦殘,甚至有點可愛。
陸云升一臉驕傲的看著李太白炫耀起來:“我的師祖,劍仙大宗師,整個大周能跟他比的只有三人。”
“你要不是我陸家人,這輩子都沒機會見到師祖。”
“你前兩天的愚蠢行為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現在給我認個錯,給父親認個錯。”
“我讓你回來,一會說不定還會求師祖給你兩粒丹藥,求些機緣。”
陸丞忍不住聳肩:“我怕我要的機緣,他給不起。”
陸云升當即沉臉:“你放肆。”
“我師祖乃劍仙,皇帝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陸丞你算什么東西。”
“給臉不要臉,本想等師祖指點我之后,順道幫你求個機緣,沒想到你對我師父不敬。”
說著陸云升轉身恭敬看向李太白:“師祖,此子猖獗目中無人,等我先廢了他,將他逐出家門,再來請你指點。”
說著單手化掌,朝著陸丞就沖過去。
嘭。
只是他還沒沖過去,后背直接挨了一掌,整個人飛出去口吐鮮血。
身后是李太白的怒罵:“指點,我指點你娘。”
……
陸云升滿臉迷茫:“師……師祖,你為何打我?”
陸開疆腦子瘋狂轉動也想不白李太白為何剛才還客氣笑臉,現在就要打死陸云升。
忍不住道:“劍仙,是小兒有什么做的不對嗎?”
李太白猛然轉身,一道強大無比的氣息殺意壓了過去。
壓得陸云升硬生生跪下。
“師父。”洛清風想要求情。
嘭。
李太白已經一腳將他踹飛:“即刻起,洛清風你不再是我徒弟,逐出師門。”
“還有你們陸家,草包蠢貨,還想要我指點?”
除了陸丞,所有人都是懵逼狀態,劍仙腦子被門夾了嗎?
陸開疆有些憤怒:“為何?”
李太白氣得一跺腳,陸家房頂被掀飛:“入我門下,除了武道天賦,同時也要有品有德。”
“你這草包兒子,對待自己的兄弟張口閉口就是辱罵蔑視。”
“如此品性,就算在武道有所成就,也是個毒瘤禍害。”
……
陸開疆的大腦空白,現場的人反應都差不多。
劍仙這翻臉速度比他的劍還快。
難道真的為了那點品德?
懶得繼續解釋,李太白殺意更濃:“陸云升,雖然你已經被逐出師門,但是你之前抹黑我,我要你給這位陸公子道歉。
“他若是不原諒你,我現在就殺了你。”
陸云升滿臉迷茫,他有點反應不過來,可感受著李太白的殺意,他一時間不敢說話。
看向自己的師父洛清風。
只見洛清風跪在地上口吐鮮血,比他還害怕。
給陸丞道歉,憑什么啊。
自己身為天驕,太玄山升山令都有了,給一個廢物道歉?
道了這歉,以后出門都得被人笑話,還有什么臉代表江寧府。
他只能委屈地看向陸開疆。
陸開疆掃了眼李太白,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一個品行問題。
但是看李太白的樣子,是玩真的。
以陸云升的身份,現在若是去認錯,再跪著求李太白原諒,或許能被原諒。
但是會被江東節度使那邊放棄,最后升山令可能都會被收回去。
江東節度使也不會繼續給他當靠山。
甚至那位新來的鎮國公都會看不起他。
雖說李太白有身份地位,但是身為朝廷的太守,去給李太白認錯什么的,那就是丟朝廷的臉。
何況沒了李太白這個劍仙,陸家還有江東節度使。
以后能巴結鎮國公,說不定還能找到那位神秘劍仙,陸家一樣能崛起。
陸開疆強行站了起來:“劍仙如此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李太白猛然扭頭,一股強大的氣息壓了過去:“一個江寧府太守,我就算連你一起殺了朝廷也不會把我怎么樣,你信嗎?”
噗通。
陸開疆這次被壓得趴在地上。
陸開疆感受到了殺意,趕緊看向一邊的余成蛟:“余將軍救我。”
李太白閃身,一腳踩在陸開疆胸口:“誰也救不了你。”
“李先生,他怎么說都是江寧府太守,朝廷命官,你當著我面殺他,不好吧。”余成蛟此時站了起來。
他代表的是真正的朝廷,背后又是江東節度使,他并不怎么怕這些大宗師。
李太白只有一臉蔑視:“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李太白現在很怒。
要不是考慮到陸丞跟陸家這些人有他不知道的關系。
他就不是教訓,而是一劍直接滅了陸家這些人。
余成蛟冷冷往前走了兩步:“我乃江東節度使旗下副將余成蛟,也是他的侄兒。”
“陸大人要是在我面前被人殺了,我回去可交不了差。”
李太白淡淡哦了一聲:“我還沒罵你們呢,就自己出來找打?”
“升山令都能給陸云升這種草包,看來你們那什么江東節度使也不過是草包一個。”
“我教訓陸家,是他們敗壞我的名聲,你要管嗎?”
說話間,強大的氣息直接壓向余成蛟,令余成蛟動不得。
武道大宗師跟朝廷都是互相尊敬,而現在李太白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是家事。
余成蛟雖然心中憤怒,更多是的是無奈,只能咬牙道:“陸開疆是朝廷命官,有什么過錯,朝廷自會處理。”
“你雖然是大宗師,但是也無權處置一個朝廷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