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開疆一臉問心無愧的態(tài)度:“王啟年,你在污蔑本官,別怪我不客氣?!?/p>
“什么河圖山莊的事,我不知道。”
對面的王啟年也懶得問了,直接揮手道:“那好,我現(xiàn)在就讓人搜,若是找到了那個人,我直接弄死你?!?/p>
大家都是太守,王啟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陸開疆。
哪怕是在陸開疆家里。
畢竟他們來,可是幫節(jié)度使辦事的。
“王啟年,我看你敢?!标戦_疆也是憤怒到了極點:“這是江寧府,是我陸家。”
“你的人再敢往前一步,亂刀砍死?!?/p>
若是這件事是自己干的也就算了。
可是不是自己干的,陸開疆一點都不打算忍。
這時候若是和氣點,只會讓王啟年蹬鼻子上臉,甚至說自己心里有鬼。
吼完的時候陸開疆直接對著下人下令:“誰敢上前,亂刀砍死,當(dāng)叛亂,襲擊太守之罪處置?!?/p>
嘩啦嘩啦。
陸家的下人還有護衛(wèi)紛紛拔刀。
王啟年也是剛猛之人,直接命令人拔刀:“沖?!?/p>
他就認為,這件事只可能是陸開疆干的。
陸開疆越是反抗,就越是證明有鬼。
雙方人馬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刀。
“兩位大人心中難道沒有朝廷律法了嗎?”此時一道冷喝傳來。
余成蛟帶著楊文舉,還有一隊士兵走了進來。
余成蛟雖然官沒他們大,但是代表的是江東節(jié)度使余化龍。
王啟年主動揮手讓護衛(wèi)手下退下。
陸開疆也不敢不給這個面子,雙方都收了刀。
王啟年先告狀道:“余將軍,這件事定然就是他陸開疆干的,此時做賊心虛,不敢讓我們搜呢?!?/p>
余成蛟看向了陸開疆:“陸大人,河圖山莊的事,你可知道?”
陸開疆堅定搖頭:“不知。”
余成蛟很和氣的把河圖山莊的事情說了一遍,接著笑道:“既然我都來了,就是來解決事情的?!?/p>
“你就配合一下,讓他們兩人搜一搜,事情說開不就好了?”
陸開疆顯得一臉不樂意:“余將軍,這里怎么說也是江寧府,我的地盤,這樣做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我堂堂太守,還不至于干這種事。”
王啟年聽后在旁邊冷笑:“既然問心無愧,那你就讓我們搜啊。”
“你好歹是個太守,自己動腦子想一想,這種事,你有動機,也是最大的嫌疑人?!?/p>
“我們懷疑你,不是很合理嗎?”
王啟年在說,楊文舉在旁邊當(dāng)唱白臉:“是啊陸大人,若不是你有嫌疑動機,我們又怎么會來找你呢?”
“這可不光是斗氣的問題?!?/p>
“我們來拜見那位高人,無論誰能認識,對于江東郡來說都是天大的好事。”
“也算是節(jié)度使大人的意思。”
“所以搞破壞的人,那是在跟節(jié)度使大人作對?!?/p>
“還有,得罪了那位神秘大宗師,有可能引他生氣,這問題有多嚴(yán)重,陸大人自己想。”
“就算不為了你自己和江寧府,你也得為了整個江東郡還有節(jié)度使大人想一想吧。”
楊文舉張口閉口就是大局。
雖然沒有王啟年那么不禮貌,但是上來就扣大帽子,算是個陰險之人了。
沒等陸開疆反駁,余成蛟也當(dāng)起了爛好人:“陸大人,事關(guān)整個江東郡的利益問題?!?/p>
“若是不解決好,我回去節(jié)度使大人那里也不好交代。”
“就委屈你一下,若是什么都搜不到,我讓他們給你道歉就成?!?/p>
陸開疆聽著心里直接把三人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這分明就不是來跟他商量的。
在余成蛟說完的時候,用很和氣又很強硬的態(tài)度看向四周:“讓陸家的所有人都出來。”
“同時我也下令封鎖了整個江寧府,任何人不得輕易出城?!?/p>
“勞煩陸大人配合?!?/p>
陸開疆這個太守只能管江寧府的政務(wù)。
至于軍務(wù),自然是江東節(jié)度使那邊。
余成蛟身為余化龍的人,又是將軍,做這些事其實根本不需要跟陸開疆商量。
陸開疆也奈何不得,只能憤憤道:“余將軍開口,那我不配合是不行了?!?/p>
他主動讓開一條路。
被搜他是一點都不怕的。
因為家里根本就沒有那個人。
他希望的是陸云升那邊快點找到陸丞殺人滅口。
然后只要陸云升不出現(xiàn),這些人打死都查不出什么來。
畢竟就憑這些人的腦子,怎么都想不到這件事會是陸云升干的。
良久。
王啟年和楊文舉把陸家翻了個底朝天,把所有人都喊了出來讓指認。
可是都沒找到目標(biāo)。
陸開疆忍不住嘲諷起來:“二位大人,滿意了?”
網(wǎng)秦愛你不服道:“你先別得意的太早,我們一定會找到那人的?!?/p>
陸開疆直接冷哼一聲:“你們有那閑心,我可沒有。”
接著他看向了余成蛟:“余將軍,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告他們污蔑朝廷命官?”
“這是江寧府,我身為太守若是被他們兩人如此污蔑欺負,那我丟的就是整個江寧府的人?!?/p>
“這個人我也丟不起。”
他在逼余成蛟。
江寧府太守,總是有些脾氣的。
余成蛟跟條泥鰍一樣看向了王啟年和楊文舉:“二位大人,我說的話一切作數(shù)?!?/p>
“若是查到了是陸家干的,秉公處理,親自上報節(jié)度使大人?!?/p>
“既然沒查到,你們就道個歉吧?!?/p>
王啟年還是不服:“這件事就是……”
只是他還沒說完就被楊文舉拉一下。
王啟年低聲質(zhì)疑:“你拉我做什么,這件事定然是他干的,就算他告道到節(jié)度使大人那里去我們也不怕,兩個太守還怕他一個?”
楊文舉沉聲道:“我們自然不怕他?!?/p>
“但是現(xiàn)在怎么說都沒證據(jù),我們把余成蛟拉來了,也是要給他面子的。”
“若是不給面子,余成蛟不會始終站在我們這邊。”
“陸開疆定然也不會配合,再鬧一鬧,我們想要追查這件事就沒那么順利了?!?/p>
“這里怎么說都是江寧府,不是我們的地盤,陸開疆暗地里搞鬼,我們可不好查?!?/p>
王啟年聽著還在罵罵咧咧,他真的很不服氣。
沒等他答應(yīng),一個下人跑了進來:“二位大人,有消息了。”
“之前被河圖山莊下人欺負的那人叫陸丞,乃是陸家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