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一瞬間,王啟年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嗤的噴出一口鮮血。
老子跪了一天一夜,受了那么多的羞辱,對方竟然是假的。
那陸家,一個都別想跑!
余成蛟渾身顫抖,為了一個假的鎮國公,他沒了一只手。
他不敢找于禁說理。
所以只能把一切仇怨都算在陸家頭上。
一時間,陸開疆和陸云升感受到了好幾道殺意。
這下子陸家完了。
“大統領,這是怎么回事?”余化龍憋屈的揉著胸口,剛才他差點沒了命,保護的竟然是個假的鎮國公!
這也就算了,自己的侄兒沒了一條手臂。
于禁只有一臉冷漠:“陸家假冒鎮國公,此罪等鎮國公來定。”
“怎么,你們也要問我的罪?”
余化龍趕緊道歉:“下官不敢。”
“不敢那就回去,等鎮國公的消息。”于禁冷冷甩手。
此時對面的陸丞笑起來:“這位大統領是嗎?”
見到鎮國公終于跟自己說話,于禁欣喜,但是快速變成了客氣:“我正是禁軍大統領于禁,這位公子有什么事嗎?”
于禁從鎮國公的眼神中看出來,鎮國公顯然是認識自己的。
那就是故意裝作不認識,自己跟著演就行了。
陸丞一臉無辜的指向陸云升旁邊的陸豐:“那人讓我來道歉,我只是想問一下,他還要不要接受我的道歉。”
“若是不接受,我就走了。”
陸豐已經臉色蒼白你的站在對面說不出話來。
陸丞顯然是在落井下石。
可是于禁在這里他不敢說話!
誰能想到鎮國公都能有假的。
陸家完了,自己也就完了。
嗖。
于禁一個閃身掐住了陸豐的脖子:“狗東西,剛才就你話最多,一口一個鎮國公,敗壞鎮國公的名聲。”
嗤啦。
于禁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捏碎了陸豐的天靈蓋。
要不是沒搞清楚,于禁現在已經把陸家的人都殺了。
陸丞絲毫不在意陸豐的死活。
瀟灑轉身道:“既然沒事,那我們走吧。”
【叮,恭喜宿主抉擇成功,獎勵十年功力,目前功力,二十年!】
系統提示音響起,陸丞感覺渾身上下的細胞又涌進去一道力量!
隨之于禁也帶人離開,他要去見那位鎮國公!
剛出陸家,陸丞就笑呵呵的對著云夢溪擺手:“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走,可能要見見老朋友。”
云夢溪沒有繼續跟著陸丞。
只是眼神之中飄過幾分怪異。
鎮國公是陸家的人,又不是陸云升!
陸丞也是陸家的人,還參加過燕北之戰。
陸丞身上那種穩重身后的氣息,才像是真正的大佬!
難道說……
云夢溪想著又搖了搖頭,這應該不可能吧!
陸家!
于禁走了之后,陸開疆已經面如死灰!
“陸開疆,你死了。”王啟年第一個忍不住跳起來,上前就一腳踹翻了陸開疆:“怎么樣,這種從天上到地下的感覺如何?”
“假冒鎮國公,羞辱老子、”
“這下我一定要殺你全家。”
嘭。
說著直接踹翻了陸云升,按在地上一頓毒打!
“行了,再打死人了。”最后還是余化龍喊了一句,王啟年才停了下來。
陸家的生死,現在由鎮國公來定。
他不能打死陸云升。
余化龍冷笑盯著陸開疆:“陸大人,你真是牛逼啊。”
“假冒鎮國公,你們陸家比我都牛。”
“你害我侄兒斷一條手臂,我為了救你兒子,差點小命都沒了。”
“我真希望你們還能好好活著,到時候我余化龍,親自跟你們陸家算這筆賬。”
余化龍完全不顧及自己江東節度使的身份。
被人玩了這么一下子,他很想親手弄死陸家,出這口氣!
在怨恨的眼神中,余化龍帶著余成蛟等人離開。
“好好好,好一個陸家。”此時林朝夕也是站了起來,一臉自嘲的笑變得有些瘋狂。
“你們陸家是我見過最牛逼的。”
“假冒鎮國公,玩老子的女人讓我護衛給你拼命。”
“老子堂堂江南鹽幫的少東家,連性命都不要的保護你,現在告訴我,牛這個鎮國公是假的?”
林朝夕指著陸云升的手在顫抖:“你自己是不是鎮國公,你心里清楚。”
“可你卻還要冒用鎮國公的身份玩我的女人,讓我給你當狗。”
“陸云升,陸家,希望你們運氣好,別被鎮國公殺了,”
“那時候我會讓你們陸家知道什么叫后悔。”
雖然比余化龍等人還要憤怒,可是林朝夕現在不敢殺陸云升,得等鎮國公發話。
噗通。
林朝夕等人走了,陸開疆臉上再也看不到任何一點光芒。
他癱坐在地上,回想這么多年到底造了什么孽,能讓陸家玩這么大。
就算鎮國公不殺他們。
余化龍,林朝夕那些人也會讓陸家生不如死。
鎮國公!
唯一的活路,就是鎮國公!
陸云升不是鎮國公,那陸丞有可能就是鎮國公!
可是……
之前于禁并沒有說陸丞是鎮國公啊。
這到底怎么回事?
想著想著,陸開疆頭發抓的凌亂。
氣不過的他起身踹了陸云升兩腳:“你好樣的,你牛逼,你是我見過最牛逼的人。”
一切的罪責,他都覺得是陸云升這個蠢貨惹出來的。
“爹,怎么辦?”陸云升沒了以前說話的硬氣,只能眼巴巴看著陸開疆。
陸開疆抬起來的腳又放棄,苦笑道:“怎么辦?風光大辦!”
除非陸丞是鎮國公,他去跪著求陸丞,不然的話,神仙來了都救不了陸家!
無人處!
陸丞淡淡站在河邊,于禁如一條魅影般跑到了他身后,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于禁拜見恩人。”
“起來吧。”陸丞淡淡笑了一聲:“都還好吧。”
于禁忍不住擦眼淚:“都還好、”
“只是想恩人了。”
“圣上也非常掛念恩人。”
“所以這次才讓我親自帶著圣旨來。”
說著于禁又是一臉的疑惑:“恩人,那陸家到底怎么回事?”
“您不是叫陸云升么?怎么變成了陸丞!”
陸丞也是苦笑一聲:“其實,我的真名就是叫陸丞,陸云升只不過是我參軍時候用的一個身份罷了。”
說著陸丞忽然好奇一笑:“這算不算,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