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真的薛萬徹出現(xiàn),江東郡的叛亂隨之破解,什么江東郡節(jié)度使,陸丞根本就沒有興趣。
他是一品鎮(zhèn)國公,掛個什么鎮(zhèn)國公的身份,只會降低身份。
皇城的事,那位皇帝自己會解決。
陸丞則是回了江寧府,他覺得江寧府總是隱藏著什么秘密,還沒結(jié)束。
“恩人,鎮(zhèn)國公府已經(jīng)打造完畢。”歷經(jīng)兩個月,于禁打造了一棟新的鎮(zhèn)國公府。
陸家已經(jīng)消失。
在這江寧府,也沒幾個人認識陸丞的身份。
“至于江東郡太守,朝廷吏部會選拔官員任職,不過會選一位聽話的,以后恩人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江寧府太守就可以。”
陸丞沒怎么在意這些細節(jié)。
他根本就不怕這些人。
郁悶的是陸家沒了之后,系統(tǒng)任務(wù)就再也沒有觸發(fā)過。
難道這系統(tǒng)被動,只能跟親人觸發(fā)?
罷了,反正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雙修大宗師,不怕什么敵人。
對于身份這件事,陸丞選擇了低調(diào)行事。
管家什么的,陸丞也懶得安排。
待在云家習(xí)慣了,他覺得云夢溪挺不錯的。
若是云夢溪愿意,讓云夢溪來當這個鎮(zhèn)國公的管家也沒問題。
余化龍謀反的事對于江寧府的百姓似乎也沒什么影響。
對于老百姓來說,誰當皇帝其實都是一樣的,只要有飯吃,那就是好皇帝。
九安王。
能成功嗎……
陸奪臉上帶著冷笑。
多年前皇帝根基不穩(wěn)他都沒成功,現(xiàn)在也不可能成功。
一個人悠閑地前往云家,打算跟云夢溪商量一下,讓云夢溪考慮考慮管家的事情。
還沒進去,陸丞就感覺到了兩道強大無比的氣息。
大宗師。
而且是大宗師之中的超級強者。
“陸丞。”剛進門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陸丞也是愣了一下:“紅魚。”
陸丞眼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抹柔情來。
當初跟他私定終身的人。
他被陸家撿回來的時候,就遇到了徐紅魚被人滅滿門,是他幫徐紅魚報了仇,之后自己成了燕北戰(zhàn)場的王。
還利用手中的關(guān)系把徐紅魚送進了太玄山。
上一次聽李太白說過,徐紅魚的天賦異稟。
已經(jīng)成為太玄山的超級天才。
沒想到,這么快就見到了。
只是……
徐紅魚的臉上并沒有什么熱情的神色,反而帶著冷漠,連個招呼都沒打。
陸丞發(fā)現(xiàn)了異樣,但是沒說話。
“陸前輩,徐前輩你們認識?”旁邊跟著回來的還有云夢溪的叔叔云飛龍,看出了不對勁的氣氛,主動找了個話題。
“不認識。”徐紅魚主動開口。
讓陸丞忍不住皺眉。
他感覺得出來,徐紅魚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
但是從徐紅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這就是徐紅魚。
徐紅魚說不認識他,是故意的,是不想認他。
讓陸丞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陸家父子。
難道自己暗中扶持的人,都錯了?
但是陸丞什么都沒說。
云飛龍還是笑著打圓場:“徐前輩,這位陸前輩是我們云家的客人,是劍仙李太白的朋友。”
說著又跟陸丞介紹道:“這位徐前輩,太玄山最年輕的大宗師,而且是劍道,還有內(nèi)功修煉的雙修大宗師。”
“此番前來江寧府,是因為之前出現(xiàn)了一位雙修大宗師,徐前輩特意來結(jié)交一番,看看有沒有什么武學(xué)上的交流。”
云飛龍對兩人都十分恭敬。
在武道,不堪年齡資歷。
只看實力,只要你實力強,是大宗師,走到哪里都會被人稱為前輩。
因為武道從來都是強者為尊的世界。
“既然是你家的客人,那我就不打擾你接待客人了。”沒等云飛龍說完,徐紅魚轉(zhuǎn)身就要走。
很顯然是不想跟陸丞待在一起。
云飛龍趕緊上前:“徐前輩說笑了,現(xiàn)在你們才是我云家最重要的客人,你們代表的是太玄山,是朝廷。”
“我云家自然是以徐姑娘的事情為重。”
說完又略顯不好意思地看向陸丞:“陸前輩,實在不好意思。”
“我現(xiàn)在不能招呼你了。”
一邊說一邊對著一邊的云夢溪招手:“夢溪,你招待一下陸前輩,我還有要事要做。”
云夢溪臉色怪異,想要說什么,但是最終沒說。
陸丞也沒計較,轉(zhuǎn)身離開了云家。
“前輩。”云夢溪轉(zhuǎn)身追了出來:“我代云家給你道歉。”
陸丞笑著擺手:“不用。”
陸丞回答得有些不耐煩,心里是有情緒的。
不過不是因為云飛龍的態(tài)度。
而是因為徐紅魚。
云夢溪小心追上:“前輩認識那太玄山的人?”
“恩。”陸丞很誠實地點頭:“算是吧,不過她貌似不想認識我。”
云夢溪臉上閃過感慨:“我看得出來,那太玄山的人看不起人,眼光高。”
“他不知道陸前輩的實力和身份,所以才狗眼看人低。”
“這種人會后悔的。”
“至于我那叔叔什么態(tài)度我不管,在我心中,陸前輩去哪,我云夢溪就去哪,我只認你。”
云夢溪三兩句話,倒是讓陸丞心情好了不少。
是啊,別人都不想認自己,自己何必在意呢?
身邊有云夢溪這種人,還挺讓人開心的。
陸丞隨口就要讓云夢溪去當管家。
“陸丞……”可他還沒開口,不遠處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我們把話說清楚吧。”
嗖。
是徐紅魚,說完話身影一閃而逝。
陸丞不快不慢地跟上。
還帶了云夢溪。
徐紅魚這些態(tài)度,很顯然是嫌棄他,不想認他。
陸丞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就當是以前認識了個白眼狼。
其實對于這個徐紅魚,陸丞沒有多少感情。
所謂的未婚妻,也是原主的。
他根本就不在意,若是能說清楚,互不打擾也不錯。
一處河畔。
徐紅魚冷漠地站在前方,看陸丞的眼神卻是有些嫌棄:“看來你從軍這些年,有長進了。”
“剛才看你的速度,起碼達到了武道六品的實力吧。”
“不然的話,你在戰(zhàn)場上是活不下來的,有些機緣,可是不大。”
陸丞只是微笑:“隊友現(xiàn)在的你來說,是不是太弱了?”
徐紅魚很直接地點頭:“既然你心里明白,那我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吧。”
“我們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乃是太玄山第一天驕,雙修大宗師,而且我感覺,這只是開始,我的極限,不止是雙修。”
“你可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