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陸丞沒出來,卻是飛出來道道弩箭。
徐紅魚輕松躲開,鎮國公府大門拉開,沖出來一隊禁軍。
為首之人滿臉冷漠:“放肆,敢在鎮國公府門口喧嘩。”
“再不滾開,以刺殺鎮國公之罪名論處,無論任人,格殺勿論?!?p>嘩啦嘩啦。
一眾禁軍直接拔刀,一點面子都不給徐紅魚。
什么太玄山,什么武道巔峰。
這些人都不會在意,他們現在是鎮國公家里的護衛,只要鎮國公一聲令下,什么太玄山他們都會上。
雖然只是一群小兵,但是這氣勢都是從燕北戰場帶出來的。
讓徐紅魚一時間竟然沒有反駁。
至少現在在鎮國公府門口,她還不能明目張膽地跟鎮國公針對。
這是鎮國公府門口,不是太玄山門口。
嗖。
徐紅魚直接閃身離開,剛才說的話,她相信陸丞已經聽到了。
走了一會,她越想越氣。
現在竟然一群小兵也能這般跟她說話。
不能跟鎮國公對著干,那就把這筆賬,都算在陸丞身上吧。
就算陸丞是大宗師,自己還是雙修大宗師呢。
鎮國公府內,云夢溪略微抱怨一句:“這個徐紅魚和太玄山,還真是囂張?!?p>“想來她在這件事上是不會算了的?!?p>云夢溪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話里面的意思很明顯,徐紅魚還會找陸丞麻煩。
而在陸丞臉上沒有半點波動。
一個徐紅魚而已,小丑。
“對了前輩,那祖墳的事,你針不在意?”云夢溪又是好奇了一句。
雖然陸家那般對待陸丞,雖然陸丞對陸家也不在意,但是云夢溪覺得,祖墳這種東西。
就算是看在顏面之上,陸丞也不至于真的無動于衷。
可……
陸丞臉上還是沒有任何波動:“我說,陸家的一切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信不?”
“信?!痹茐粝χc頭:“前輩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她局的,或許陸丞是真的不在意。
但是這些都無所謂,只要陸丞開心就好了。
天黑。
陸丞沒什么隨意,化作一道魅影出了鎮國公府。
四海樓那邊在幫他研究人虬體。
陸丞還要去看一下的。
雖然他不害怕那位顧掌柜跑了,但是之前得到人虬體羊皮卷的時候,引出來了風后組織的殺手。
這件事還沒結束。
風后組織那般神秘,說不定他去四海樓的事情,早就被對方差距。
所以顧掌柜還不能死,他得在暗處看著。
“哼,抓到你了?!辨倗鈬囊惶庨w樓之上,徐紅魚猛然皺眉,朝著拿刀黑影追了出去。
身為雙修大宗師,她覺得追一個大宗師很容易。
陸丞閃了幾條街道,臉上同樣帶著冷笑。
從出來鎮國公府,他就感覺到了身后的人。
能有這種速度,還有躲在暗處跟蹤他的人,只有一個人,徐紅魚。
他倒要看看,這徐紅魚能干出什么事來。
徐紅魚是雙修大宗師,他也是。
而且他是三修,實力要強于徐紅魚。
嗖嗖嗖。
沒等陸丞停下,徐紅魚已經加快速度落在了他的前面。
徐紅魚一臉冷漠:“既然知道我在追你,又何必要裝?”
“又何必要浪費時間?”
陸丞回了一個冷冷的微笑表情:“所以呢?你想如何?”
徐紅魚哦了一聲:“不應該是我問你想如何嗎?”
“明知道我在你后面追著你,你還故意不快不慢,不就是想要等我出來么?”
“你又有什么目的?”
陸丞當場就笑了:“太玄山的武道天驕,號稱未來的武道巔峰,腦子有?。俊?p>“是你追蹤我,現在問我想要干什么?”
“你們太玄山都是跟你一樣,腦子有問題的人?”
之前陸丞那是不在意,可是這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罵上兩句。
之前只覺得徐紅魚眼光高,狗眼看人低。
現在他覺得徐紅魚有病,而且是腦子有大病。
徐紅魚也怒了:“陸丞,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真的已經忍你很久了。”
徐紅魚說著,渾身散發出強大無比的氣息,他想要用這氣息威壓陸丞,讓陸丞跪下去。
證明她才是最強的,陸丞在她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
可是……
徐紅魚這樣的行為在陸丞面前毫無作用。
徐紅魚也不意外,畢竟陸丞是煉體大宗師,還是從戰場上下來,骨子里面透著殺意。
根本不怕這些所謂的氣勢。
不過徐紅魚也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語氣緩和了幾分:“陸丞,之前的事,你要說是我對不起你,我也無所謂?!?p>“退婚,那是我們已經不是一個是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p>“我給過你機會,讓你提要求,是你自命清高,不要的?!?p>當然,這些都源于你有本事,是大宗師,竟然還是鎮國公的人,這些都是我沒想到的,是我小看了你。
“那現在,我們談點正事。,”
“你跟陸家的事,我已經聽說了?!?p>“那些我都不在意,本來你就厭惡陸家,現在我要陸家的祖墳、”
“你只要同意,你在我這里,還是可以對邊提要求。”
“只要不過分?!?p>“我們不談感情,就當是談一下生意,交易,如何?”
徐紅魚滿臉凝重的看著陸丞。
不到真正的迫不得已,她還是想要做交易。
畢竟真的動手,那就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而且陸丞身后有鎮國公,根本就不怕太玄山。
鎮國公,那是戰場上退下來的殺神。
也是重情重義的軍人。
能讓陸丞這么囂張,那顯然就是無論出了什么事,鎮國公都會護短,都會站在陸丞那一邊。
陸丞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徐紅魚,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實力,就可以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
“自己就可以為所欲為啊。”
“你是不是覺得,你是太玄山的天驕,就所有人都得慣著你啊。”
“之前只覺得你是單純的惡心,現在看來,你是不要臉?!?p>“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廉恥。”
面對陸丞的當面羞辱,徐紅云大怒:“陸丞,難道不是這樣嗎?”
“這個世道本來就是實力為尊?!?p>“你要不是背后有一個鎮國公,你敢跟我這么囂張?”
“怕是你都不能活到現在,你都是大宗師了,難道還滿腦子的天真想法?”
“這是我從太玄山回來,要做的第一件事,誰也阻止不了我。”
“你也不行?!?p>“我現在跟你好好談,你能得到最好的條件,以后可就說不好了?!?p>“畢竟你根本就改變不了這一切,不是嗎?”
徐紅魚還是那么的高傲,覺得自己就是天驕,最后贏的還是自己。
陸丞淡淡哦了一聲:“既然你這么想,那我就直接點?!?p>“你不當人,我也不需要當人了。”
“那我直接點,你想要陸家的祖墳,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提的要求,你也得做到才行。”
徐紅魚滿臉冷漠:“你說?!?p>陸丞的表情更加玩味:“想要我答應你,那你今晚陪我,把我伺候好了,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陸丞。”徐紅魚大怒。
她想到了高歡,高歡也是這么調侃她的。
她感覺高歡這么提,是為了惡心她。
但是陸丞不一樣,陸丞可能是真的想要染指她。
徐紅魚渾身的殺意再一次冒了出來:“別逼我?!?p>“我們這輩子,下輩子都不可能了,我們之間的差距,就如天和地?!?p>“你死了這條心吧,你配不上我?!?p>徐紅魚一點面子都不給陸丞留,只管自己怎么舒服怎么說。
陸丞笑著回道:“既然你不愿意伺候我,那就,把鎮國公府那群下人都刺伺候一邊,他們說可以了,我就答應你。”
這一次,徐紅魚不再忍讓。
抬手一掌直接打向了陸丞。
轟。
陸丞躲都不多,用處了金剛不壞。
直接把徐紅魚給震飛。
劍拔弩張。
陸丞也懶得演了,怎么爽怎么罵:“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還我配偶不上你。”
你以為我真的就那么稀罕你?
“我陸丞如今,像是缺女人的人?”
“幾次三番,是你找我麻煩。”
“我從未想過去跟你有什么關系,是你自己小肚雞腸,覺得我會影像你的名聲,還想要殺我滅口?!?p>“殺不了,沒那個實力,就說我故意跟你為敵?!?p>“怎么,你們要殺我,我還不能反抗?”
“難不成我要不還手,被你打死,那才是我應該做的事?”
“徐紅魚啊徐紅魚,你是覺”得你很了不起,還是覺得太玄山天下無敵了?”
“你張口閉口實力為尊?!?p>“那來啊,我就站在這里,讓我看看你都有什么實力。”
“太玄山的天驕是嗎?連我一個廢物都殺不了,那你還不如廢物呢。”
陸丞臉上只有挑釁。
今天他也要讓徐紅魚知道,所謂的武道天驕,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天驕。
“好?!毙旒t魚大方接戰:“陸丞,這是你自找的。”
“那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跟我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差距。”
“上一次我去鎮國公府沒殺你,那是因為我不想在里面動手,沒想到竟然會讓你有自信了。”
“今天,我讓你看看,什么叫雙修大宗師,在我面前,大宗師也只是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