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也是給了陸丞一個好奇的眼神:“陸兄也那么想知道?”
陸丞很堅定地點頭,只是學起了顧秋之前的語氣:“我們是朋友,對于朋友的事情,當然是好奇啦。”
“當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秘密。”
“你若是想說,自然會告訴我的。”
“若是不能說的,我也不會強問,這才是朋友對吧,說的都是心里話嘛。”
……
顧秋當即給陸丞丟過去一個鄙視的眼神:“原來陸兄也這么幽默,現學現賣。”
他當然聽得出來,陸丞這是在陰陽怪氣他呢。
陸丞沒反駁,只是默默地看著顧秋。
顧秋無奈搖頭,似乎想要讓腦袋清醒:“我若是說,我也想不起來了,你信嗎?”
“信。”
陸丞保持著信任的眼神。
之前顧秋這樣說,他肯定不信。
但是顧秋說他自己有病之后,陸丞就信了。
顧秋繼續道:“我只記得,在我二十歲之前的事情,都是模糊的,我記得我看過很多書,也有一個人教過我很多事。”
“但是我只能想到一個模糊的人形,看不到臉。”
“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這是我自己的原因,還是別人對我做了什么?”
陸丞也是繼續好奇道:“別人的原因?”
顧秋輕笑點頭:“其懷疑有人在我身上使了什么手段。”
“定然是一種強大的手段。”
“雖然還不能控制我,但是不足以完全控制我。”
“其實這個問題,我已經想了很久很久了。”
“陸兄見多識廣,不如幫我分析分析?”
說完話的時候,顧秋的眼神之中似乎帶著幾分迷茫,他認真的看著陸丞。
更希望陸丞能夠給他說出一兩種可能,甚至是答案。
陸丞也是瞇著眼睛想了一下:“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我感覺,在你身上,暫時沒有發現別人要害你的意思。”
“也有可能是自己人,在你身上使了某種手段,限制了你的能力和發揮。”
“你不是說,你的祖訓不允許你高調么。”
“越是低調,就越是安全。”
“那顧兄,你真正的爆發出來,得多恐怖啊。”
陸丞感覺,對顧秋的好奇程度,比剛才更加濃烈了。
被限制過的顧秋都這么牛逼,打開限制的顧秋,得有多牛逼啊。
顧秋翻了個白眼:“我問得這么認真陸兄還打趣我。”
“算了算了,反正死不了,或許以后的事,以后自會知道的。”
“咱們說正事吧,我以前學過幾天玄學,算卦這方面,還是有點準的。”
“今晚啊,一定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你說是你來對付呢,還是我來?”
陸丞想都沒想就拒絕道:“這是你家,來找你的人,當然是你來招待啦。”
“我今晚就是來賞月的,順道看個熱鬧。”
“我相信顧掌柜的實力。”
“什么太虛教,什么攝魂術,對你都沒用。”
“對了顧兄,除了太陰會和太虛教,當年還有些什么勢力都是比較厲害的,跟他們一樣的?”
顧秋瞇著眼睛想了一下:“那就太多了。”
“你讓我一個個地數,我也數不過來。”
“還是等他都來了,陸兄自會知道了。”
咚咚咚。
二人剛聊了幾句,樓梯口傳來聲音,沉穩,卻又不是很響。
陸丞和顧秋對視一笑,他們聽得出來,上樓的人是高手,就連這聲音都是故意發出來的。
他們要等的人來了。
陸丞很配合的坐在旁邊不說話。
“掌柜的,今晚的大生意,談得如何了?”門外傳來一道略顯玩味的聲音。
顧秋淡淡回道:“搞得這么神秘,該不會閣下也想要學太陰會那些人一樣,來都來了還藏頭露尾吧。”
“那樣的話,真的挺令人反感的,我覺得你們還是現在直接走比較好。”
“畢竟都是一路貨色,我真的沒什么興趣。”
顧秋低調慣了,好似他覺得說什么話都是低調。
陸丞只是默默地看著。
雖然內心感覺顧秋有點裝逼,但是顧秋是有這個實力的。
“嘖嘖嘖。”房間外面傳來一道不屑的夸贊聲:“太陰會算個什么東西,掌柜的不會以為你僥幸贏了太陰會那群廢物,真的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吧?”
顧秋淡淡哦了一聲:“連進來面對我都不敢?那你們想要的東西注定是無緣了。”
嘎吱。
這次房門被推開。
門外站著一個男子,穿的是四海樓下人的衣服,看起來很普通。
普通到只要走進人海之中,你就會找不到他。
男子并不是閃身進來的,而是飄進來的,就像個鬼一樣。
“太虛教?”顧秋主動開口。
對面男子微笑坐下:“掌柜的還真是見多識廣了,我也很好奇,掌柜的到底是什么人。”
“這等本事,絕對不可能是什么無名小卒。”
“或者說傳授你這一身本事的人,絕對不是什么無名小卒。”
“既然我都以真面目來了,掌柜得不如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太虛教的男子臉上也充滿了好奇。
身為高手,對這世上的大部分東西都已經掌控了解,面對他們不知道的,總是會好奇。
不光太虛教的人,陸丞和太陰會的人也是一樣的想法。
顧秋的表情開始玩味:“太虛教,陰陽攝魂社,不知道閣下練到了第幾重啊?”
“既然敢來找我,應該不會很低吧。”
“既然這么好奇,為何不直接用攝魂術控制我的心神,到時候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我不就會全都告訴你咯。”
太虛教的人哈哈一笑:“原來做生意的人也這么幽默。”
“我們太虛教呢,也不擅長打架動武,只是喜歡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知道掌柜的是高人,不如我們就當是做筆生意吧。”
“你回答我我想知道的問題,然后你提要求,只要不是那種遙不可及的,我都答應如何?”
顧秋又是哦了一聲:“怎么,對我的身份好奇的程度,都超過你們想要的東西了?”
太虛教的人頓時嘆氣一聲:“罷了罷了,我們太虛教做事,也不喜歡強人所難。”
“還是說正事吧。”
太虛教的人直接掏出了一份羊皮卷來:“掌柜的,這東西認得吧。”
顧秋很誠實地點頭。
太虛教的人爽快道:“那就做這筆生意,既然你人的,而且已經看過了,那自然是知道這東西的。”
“你直接給我答案,然后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訴我。”
“或許掌柜的擔心我們太虛教不是什么好人,會言而無信。”
“這些都是事實,但是我可以跟顧掌柜保證,那些殺人越貨的事情,針對的,從來都只是那些底層的生存者。”
“強者之間,大家都不想互相動手,畢竟若是兩敗俱傷,那就不好了。”
“所以,顧掌柜,這筆生意,我們可以做嗎?”
此時太虛教的人表現出一臉和氣的樣子。
但是顧秋和陸丞都不會輕視他。
因為太虛教的人,還是需要尊重的。
或許太虛教的人搞不過他們兩個,但是對其他人下手,會讓他們很頭疼。
太虛教這些人做事,從來不在意什么手段,更沒有什么道德觀念。
他們只要能達到目的,就會不擇手段。
在他們眼里,人根本就不是人。
今天在這里跟顧秋客客氣氣的說話,那也完全是因為顧秋的實力強悍。
他們沒把握直接拿下。
就如他們說那句話,殺人越貨什么的,只會對那些弱者。
強者之間,心里都互相清楚,殺了對方,自己會受傷,會被報復。
最后就算自己殺了對方,自己不死,也會受傷。
而能走到這種實力的人,哪個沒點仇家。
只要被這些仇家遇到,受傷的時候就會落下風,甚至會被弄死。
顧秋沒直接拒絕,笑意顯得更是玩味:“閣下這么自信,那閣下,能給我什么。”
“或者,你們知道我想要什么嗎?”
太虛教的人搖頭:“我雖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自認以我們太虛教的實力,你提的要求我們都可以做到。”
“顧掌柜,既然能夠通過我們的手段認出來我們是太虛教。”
“那我不妨告訴你一件事,如今的太虛教,已經今非昔比。”
“當年太虛教那些前輩們做不到的事情,我們現在可以做到。”
太虛教的人長得普普通通,但是露出自信的時候,甚至顯得霸氣無比。
顧秋表情沒什么變化:“強大了?有多強?”
“既然你們這么自信,那我就跟你們做筆交易如何。”
“想要我手里的東西可以,但是你們得幫我,把所有想要這東西的人都找出來。”
“因為我是個喜歡清靜的人,很煩被人不請自來打擾我。”
“昨天來太陰會,今天來太虛教。”
“誰知道你們走后誰又會來。”
“那不如,你幫我解決了這個禍患,我就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如何?”
顧秋一臉認真,好似說的是真的一樣。
太虛教的人則是想都沒想就笑了起來:“顧掌柜這算盤打得真是好啊,不愧是做生意的。”
“看來顧掌柜對這羊皮卷的秘密和一些信息,是真的不知道?”
顧秋聳肩道:“洗耳恭聽。”
太虛教的人擺弄了一下手中的羊皮卷:“聽說你之前,幫一個叫陸丞的人參悟了羊皮卷上面的人虬體。”
“他也沒告訴你?”
顧秋用嫌棄的語氣答道:“閣下是來做生意的,還是來問我問題的?”
“我若是知道,又何必問?”
“你不敢指捏答應我要求,那顯然是涉及這件事的人很多,也很強大對吧。”
“那現在,你多說點,我看看都有多少人對這東西感興趣。”
太虛教的人沒反駁,十分大方的回了句好吧:“反正現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畢竟我們都來了,那些人也會來的。”
“這羊皮卷,號稱是一份地圖,上面用的是人虬體,世上少人看得懂。”
“這樣的羊皮卷,一共有四份。”
“我們太虛教得到了一份,加上之前陸丞給你看的那一份,還有兩份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