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沁背后當(dāng)然有人。
可人都跑了,想要從王沁這條線上落手,難度增加。
婚禮策劃的事情,后面大多都是王沁幫忙負(fù)責(zé)的,所以霍瀟對那個所謂婚慶公司的人也不太了解。
思來想去,沈邵清發(fā)現(xiàn),最后能夠入手的似乎就是——視頻。
沈邵清找上了齊洋。
齊洋罵罵咧咧:“我瘋了?雖然我被打碼了,但是人一打聽就知道是我,我不要臉?。烤湍憷掀乓?,我的名聲不值錢?我沒找你們算賬已經(jīng)算不錯了!”
沈邵清提出疑點:“如果不是你,為什么要給你打碼?”
齊洋冷笑:“人家是沖著霍瀟和你來的,關(guān)我屁事?平白無故多得罪一個齊家?傻叉?!?/p>
沈邵清氣得不行,但是齊洋說的話卻是有道理的。
而且,王沁怎么看著也不像是和齊洋有聯(lián)系的模樣。
他只能回去,繼續(xù)問霍瀟:“你還能想到什么有嫌疑的人嗎?”
霍瀟崩潰:“我不知道,我能想到的都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你們能不能不要再來煩我?”
沈邵清一聽,也不高興了。
一直的容忍,在婚禮暴雷后,終于達(dá)到了極限。
“霍瀟,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現(xiàn)在我在幫你收拾爛攤子,你搞清楚狀況!”
霍瀟也不高興了:“要不是你,我們怎么可能被拍到這樣的視頻!”
沈邵清嗤笑:“要不是我,拍到的大概就是不能播放的影片了吧?”
霍瀟:“沈邵清!”
“少對我大吼大叫,霍瀟,你要是這么不滿我,離婚。”沈邵清忽然開口。
離婚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輕松了下來。
他想凌暖。
在聽到凌暖是霍臨晟的女朋友時,他根本就坐不住了。
他絕對不可能把凌暖拱手讓人。
霍瀟被沈邵清這句話給弄懵了,好一會反應(yīng)過來,他居然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忙柔下了聲音。
“邵清,你說什么呢?我們只是吵架而已,干嘛離婚?我知道,是我的情緒不好,我也不想跟你吵,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懷著孕的關(guān)系吧。”
她不止主動低頭,還提起了自己懷孕。
沈邵清扯了下嘴角。
這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都還不一定呢。
霍瀟見沈邵清不吭聲,又努力回想,終于想到了一絲線索。
“對了,趙樂儷!”霍瀟想起了關(guān)鍵。
“趙樂儷?”沈邵清詫異。
霍瀟連連點頭:“當(dāng)時王沁拿了策劃過來,我沒聽過那公司名字,不太放心,是趙樂儷說她知道,而且她朋友的婚禮也是這家婚慶辦的我才答應(yīng)的!”
沈邵清有些瞧不明白:“你和趙樂儷,也有恩怨?”
霍瀟:“……”
忽然感覺她好像是個萬人嫌。
沈邵清去找了趙樂儷。
趙樂儷主動道歉:“婚禮出問題后,我就去找了我朋友,我之前就想和你們說了,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她一臉愧疚,但是又遮掩不住眼里看好戲的興味:“那婚慶和我朋友的不是同一家,但是名字太相似了,我當(dāng)時也沒記清楚,就給搞混了,這事,怪我。”
說著,趙樂儷還告知了真正存在的那家婚慶公司的名字。
雖然很離譜,但似乎記錯……也沒有什么問題吧?
萬一就是巧合呢?
沈邵清自然沒有那么輕易相信,狐疑地打量趙樂儷許久。
趙樂儷演技并不精湛,眼里看好戲高興的神情壓根都藏不住,但是,考慮到霍瀟那惹事程度,別說趙樂儷,不知道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話。
不算證據(jù)。
不過,沈邵清也沒就此放棄,而是開始暗中調(diào)查。
最后也沒查出來和趙樂儷有什么關(guān)系,只能不了了之。
當(dāng)然,這已經(jīng)是后話,現(xiàn)在,沈邵清才剛從霍瀟口中知道趙樂儷,他負(fù)責(zé)去查趙樂儷,而霍老爺子那邊的人,去了隆鑫酒店。
霍臨晟一道陪著。
許時琛一臉無辜:“林叔這事我真不知情,我們事后檢查過,根本沒有什么攝像頭,監(jiān)控你也看了,真沒問題。”
林助還是相信許時琛的。
這么一來,事情就變得古怪。
“到底是誰安的監(jiān)控?”林助都有些茫然了。
是誰裝了監(jiān)控,又拿走了監(jiān)控?
酒店的監(jiān)控里,沒有拍到人,那么,能拿監(jiān)控頭的就只有霍瀟、齊洋和沈邵清。
齊洋當(dāng)時是被抬著出去的,那就只有可能是沈邵清和霍瀟。
林助心里頭百轉(zhuǎn)千回,面上笑著同許時琛道謝:“這次麻煩小許總了?!?/p>
許時琛笑呵呵地:“林叔太客氣,如果真有人偷偷溜進(jìn)去偷拍,那是我們酒店的責(zé)任,我們配合都是應(yīng)該的。”
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林助先行離開。
霍臨晟也準(zhǔn)備走。
許時琛跟了上去,沖人擠眉弄眼的:“我夠哥們吧?”
“凌暖把監(jiān)控給整黑屏了,這明顯就是告訴別人有問題,現(xiàn)在好了,毫無痕跡?!?/p>
霍臨晟睨他一眼:“你三歲小孩子?”
一副“我做得好,求夸獎”的幼稚模樣。
許時琛忍不住“嘖”了聲:“你是人嗎?”
“我是,你不是?”霍臨晟反問。
在語言官司上,許時琛永遠(yuǎn)不是霍臨晟的對手,他深有所感,索性揚長避短。
不與霍臨晟論長短,只八卦。
“誒,昨天那個事,都是凌暖做的吧?”許時琛好奇。
監(jiān)控是凌暖裝的,那視頻肯定在她手上。
許時琛好奇得不行:“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嘖嘖嘖,雖然不知道凌暖怎么做到的,但是這件事干得是真漂亮,沒有一點證據(jù)是指向她的,霍瀟和沈邵清都盯準(zhǔn)了齊洋在查,我聽說沈邵清好像還去查趙樂儷了?!?/p>
這一點,霍臨晟得承認(rèn)。
凌暖做得很漂亮。
毀了霍瀟的婚禮,讓她名聲掃地,丟臉丟到了千萬人眼前。
這還讓霍瀟和沈邵清之間插了顆邁不過去的釘子。
目的達(dá)到,但是有齊洋和趙樂儷頂在前面。
霍瀟查到王沁后,就不會再去懷疑凌暖了,只會覺得是齊洋或者是趙樂儷收買了王沁。
凌暖,完美脫身。
“我現(xiàn)在覺得你倆有點像,都是那么陰險?!痹S時琛最后評價。
霍臨晟牽了下嘴角,對許時琛這個評價不置可否。
“走了。”霍臨晟招呼了一聲。
許時琛見此,開口:“老傅晚上約我們喝一杯,你去不去?”
霍臨晟沒理。
上車的時候,看了一眼時間,而后對司機(jī)說:“去公司?!?/p>
凌暖一下班,就收到了霍臨晟的微信消息。
霍臨晟:“地下停車場,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