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要是你撬不開他們的嘴,拿不到秘寶,那我金剛寺就只能跟毒婆做交易了。”
他故意給白無妄施壓。白家和萬毒窟是死對頭,要是萬毒窟拿到萬毒珠,勢力大漲,第一個要滅的就是白家。
苦玄就是想利用這兩家的仇,讓白無妄和毒婆替他出力拼命。他自己好保存實力,防備著秘寶出現后,這兩人起貪心。
“桀桀!”毒婆發出陰森刺耳的笑聲,“苦玄禿驢,白家算個屁!什么狗屁酷吏,雕蟲小技!老娘看你也別浪費時間了,干脆直接把萬毒珠給我,我幫你用毒收拾這不識相的一家子!”
“哼!”白衣秀士白無妄哪能讓人這么貶低自家,一聽這話立刻陰著臉懟回去:“毒婆,你真以為我白家怕你?不服氣?咱倆現在就比劃比劃!”
“老太婆我求之不得!”
毒婆一點不慫,那兩只枯瘦發黑、像雞爪子似的手猛地一抓.
掌心冒出一股綠慘慘的毒煙:“白家算個鳥!要不是金剛寺那幫禿驢耍陰招,坑走了我萬毒窟的寶貝萬毒珠,你白家早被我們踏平了!”
“你找死!”白衣秀士白無妄眼神一狠,手里折扇“啪”地甩開。
嗤嗤嗤。
破空聲響起,三根細得跟牛毛似的銀針,從扇子里射向毒婆。
“哼!白家就只會玩這種偷襲的下三濫?小把戲!”毒婆罵了一句,兩只爪子對著飛來的銀針狠狠一推。
兩道綠煙從她手心噴出,撞上銀針,發出“滋滋”的響聲,眨眼就把銀針燒成了幾縷白氣。
毒婆那雙深陷的小眼睛滿是鄙視,撇著嘴:“就這?該我出招了……”
“夠了!”一直陰沉著臉的苦玄和尚突然一聲怒喝。
他胳膊一揮,毒婆和白無妄都沒防備,被一股勁力推得連退三步才站穩。
兩人臉色都變了,忌憚地盯著苦玄。
苦玄扭頭看了看左右這兩人,說是盟友,誰知道是敵是友?他警告道:“你們兩個,再敢在和尚我面前鬧事,別怪我先送你們去西天見佛祖!”
說完,他直接下令:“白無妄,別磨蹭,動手!”
白無妄心里憋著火,很不爽,但半步宗師苦玄剛才露的那一手,徹底鎮住了他,根本不敢頂撞。
他只能朝苦玄拱了拱手,轉身對著王祖山一家三口,露出陰惻惻的笑,把氣撒在他們身上:“等著吧,馬上就讓你們嘗嘗我白家收拾人的好手段!”
“哼!”王祖山硬氣地哼了一聲。
白無妄不屑地撇撇嘴,一步步逼近王家三口:“一個地級九層?也敢跟我叫板?看我不把你虐得生不如死!”
“折磨他們?問過老子了嗎!”
“誰?”沈靖安的聲音突然響起,苦玄三人同時一驚,猛地扭頭看去。
只見沈靖安輕飄飄地站在樹頂上。
苦玄眼神一緊,立刻戒備起來。能踩在樹頂站穩,最低也得是半步宗師,他自己也能做到。
苦玄估計,這小子撐死也就是半步宗師。他才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這個年紀能到半步宗師,已經夠讓苦玄忌憚了。
苦玄壓根想不到,沈靖安連真正的宗師都宰過。
“閣下什么人?”苦玄先問了一句,又趕緊搬出名頭:“我是金剛寺的苦玄,青柳縣的主持。這位朋友,我們金剛寺在辦事,你最好別摻和。”
他后面的話,就是想用金剛寺在西南地界上的威名,嚇退沈靖安。
別說苦玄他們震驚,連王家三口也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樹頂的沈靖安。
王家人打死也想不到,沈靖安居然也是武道中人。
這還不算,他本事高得嚇人,一片樹葉就能讓他站得穩穩當當。
“爸,那……那真是靖安?”王子杰看著樹頂上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還是不敢相信那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沈靖安。
他明明從小就沒見沈靖安練過武,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連苦玄這種半步宗師都怕他?
王祖山苦笑著搖頭:“我早該猜到啊!他拿出來的藥,這么快就讓你氣血恢復一大截,肯定不是一般人!”
苦玄聽到王家父子的對話,眉頭擰緊了。
這個沈靖安……
“你是沈大師!”苦玄正琢磨沈靖安和王家的關系,猛地想到一件事,眼睛瞪圓了,尖聲質問:“你就是殺了我師兄智空的那個沈大師,是不是!”
苦玄臉上全是恐懼。毒婆和白無妄可能不了解沈靖安,但他可是金剛寺的人。
金剛寺死了一個半步宗師,怎么可能不查清楚?
正因為了解,他才害怕。
沈靖安可是宗師啊。
連萬安槿那種成名十年的老牌宗師都被他宰了。
“呵呵……”
沈靖安輕輕彈了下手指,笑了聲,一躍就落到王家人身邊,有點歉意地說:“王叔,我來晚了點。”
王祖山哪還敢把沈靖安當晚輩看?練武的人,最講究尊卑。他松開扶著兒子的手,就要彎腰給沈靖安行禮。
沈靖安手快,一把扶住他:“王叔,您這是折我壽呢!我跟子杰是兄弟,您這一拜我可受不起。”
“靖安!”王子杰對沈靖安這一身功夫是又驚又陌生,但這會兒更多的是感動,話到嘴邊就哽住了。
沈靖安拍拍他肩膀:“咱是好兄弟,不整那些虛的。等我先把這攤子事料理干凈,咱再好好聊,回頭給你治病。”
說完,沈靖安轉過身看向苦玄。
苦玄嚇得往后一縮。可這次任務對金剛寺的老佛主太重要了,他怕沈靖安暴起殺人。
但還是硬著頭皮威脅:“沈大師!你殺我們智空師兄,已經得罪了金剛寺!你再管這事,那就是跟我們結下死仇,不死不休!”
苦玄說話時,剛才還針鋒相對的白無妄和毒婆,反而互相看了一眼,像是用眼神在商量什么。
“不死不休?行啊,我等著。”沈靖安嘴角掛著笑,玩味地答應下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你要是老老實實告訴我,當年青柳縣是怎么死的?為什么死法跟子杰的病那么像?我就給你留個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