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走進內院,龍小云推開林北,滿懷期待的問道。
“假的。”
林北直言不諱,“我剛才聽到了盧少陵和狗腿子的對話,他們在你一會要喝的酒里下了藥。”
“但他又想得到你的真心,便有些遲疑。”
“所以,我才搞了那么一出,準備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他就此死心,此事就當沒發生過。”
“不然,我也不介意殺幾個人。”
龍小云聞言,內心一陣失落。
對于盧少陵要往她酒里下藥的事,她根本不在乎。
這里是龍家,他還翻不起天。
只是林北的那兩個字“假的”,讓她內心揪起,十分不是滋味。
難道,今天非要嫁給林北那個紈绔不可了嗎?
當然,她直到現在,還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她最痛恨的林北。
不然,又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然而就在這時,隨著龍小云不再接待,門口開始響起了管家的傳喚聲。
“九門提督董勇,送禮金一億。”
“億達集團董事長,王建木,送市中心別墅一棟。”
“戰神沈楠薇,送青銅古劍一把。”
“暗殿公主李妙妃,送鎏金菩薩一尊。”
“北境軍事大學校長東方蘭若,送沉香木雕一座。”
一個個大人物的名字,接連響起。
其中,還有幾個是林北認識的。
但卻只聽其名,不見其人。
而這些禮物,雖然價值連城,但對于前來參加壽宴的人來說,都是再常見不過的了。
因此,大家也都沒當回事。
該談笑風生的,繼續談笑風生。
該趁機跟心儀女子搭訕的,繼續搭訕。
然,接下來的這道傳喚聲,卻是讓在場眾人全都沸騰了起來。
“盧家盧少陵,送閻立本孤品一幅。”
什么?
閻立本孤品?
天啊!盧少是怎么得到的?
這也太牛逼了吧!
現場瞬間響起一道道驚呼聲。
凡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龍驚天喜歡古玩。
而閻立本孤品,更是古玩中的絕顛之作,極具收藏價值。
也正因此,閻立本的孤品十分難尋。
不僅需要煞費苦心尋找,還需要強硬的人脈背景。
不然就算找到了,別人也未必賣給你。
而送禮,有些時候不在乎價值,投其所好更重要。
盧少陵如此煞費苦心,其心思不言而喻。
果不其然,在一眾羨慕和驚訝目光中,盧少陵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他那充滿得意的目光,落在了龍小云身上。
以他對龍驚天的了解,這幅閻立本孤品,絕對能讓他開心上天。
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會讓他改變主意,同意兩家的婚約。
屆時,就算龍小云再不情愿,也得嫁給他。
雖然,他對龍小云和林北的關系很惱火。
但,他實在是太喜歡龍小云了。
因此,他準備再給龍小云一次機會。
嗯……就一次機會。
哪怕龍小云被人玩爛了,他也不會計較。
充其量,就是把那個人碎尸萬段罷了。
若實在不行,再用下策。
而現在只要林北拿不出比他更珍貴的物品,這件事幾乎就板上釘釘了。
但閻立本的孤品,就已經是他這位盧家大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
他又怎么能拿出更好的禮物?
顯然不可能。
一念至此,盧少陵忍不住笑了起來。
“晚輩林小北,送江山社稷圖一幅。”
然而就在這時,林北突然站了起來,打開江山社稷圖,呈現在眾人眼前。
“什么?”
“竟然是江山社稷圖?”
“該不會是假的吧?”
“不是假的,我見過吳道子的畫跡,與這幅畫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這是真的江山社稷圖?”
“天啊!他是怎么得到這種絕世珍品的,這可比閻立本的孤品,要珍貴多了。”
現場,發出一道道驚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雙眼火熱的看著江山社稷圖。
以至于,盧少陵手中的閻立本孤品,瞬間成為了擺設。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江山社稷圖,我找了三年都沒有找到,他又是怎么得到的?”
盧少陵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中滿是震驚。
沒有江山社稷圖,他手中的閻立本孤品,就是全場最好的禮物。
但有了江山社稷圖,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林北和龍小云展現出來的關系,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小子,你今天非要跟我作對到底是吧?”
盧少陵瞇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縷寒芒。
“盧少,你這話是何意?”
“我來給龍老祝壽,不該送禮物嗎?”
林北微微一笑道。
“呵呵!”
“看來,你今天是真想跟我斗到底了。”
盧少陵臉色一沉,殺心大起。
“首先,我沒興趣跟你斗。”
“其次,你還沒這個資格。”
林北冷哼一聲,把江山社稷圖遞給了龍小云。
龍小云滿心歡喜,激動不已。
她沒想到,林北竟然會把江山社稷圖當做禮物。
爺爺要是看到這幅畫,一定會開心地蹦起來吧!
那么是不是,自己也就不用再嫁給林北那個紈绔了?
一念至此,龍小云忽然抱住了林北,興奮無比。
“謝謝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會向我爺爺提出那個要求。”
林北有些猝不及防。
想要推開龍小云,又有些害怕破壞龍小云激動的心情。
無奈,他只能抱住龍小云。
兩人的姿勢十分親密。
盧少陵頓時氣到暴走,面龐猙獰,雙眼幾欲噴出火來。
嘶吼道:“龍小云,老子給你做了三年舔狗。”
“你現在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本少的臉。”
“好好好,既然你們不給我面子,那就怪不得我了。”
“今天,我一定要玩死你。”
面對龍小云和林北接二連三的挑釁,盧少陵徹底瘋狂了。
龍小云神色一變,“盧少陵,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盧少陵冷然一笑,“當然是先干死這小子,然后再干你了。”
“司徒震,別藏著了,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