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不禁多了幾分憂慮。
她想問問葉輕狂,卻又不確定葉輕狂此刻的心情,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陸昭月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到是陸昭遠打來的電話,她想也不想,立刻接了起來,“昭遠!昭遠是你嗎!陸族那邊怎么樣了!”
“咳咳。”對面傳來陸昭遠劇烈的咳嗽聲:“姐...出事了,死了,都死了,死得老慘了,根本不是對手啊,姐,你快回來幫我們收尸吧...”
“什么?”
陸昭月頓時渾身一顫,眼眶中浮現出淚花,“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昭遠,咱爸媽呢,爺爺他們呢,陸族...陸族已經沒了嗎?”
陸昭遠帶著哭腔,虛弱的道:“搞死了,全都被搞死了,姐,你快回來幫忙收尸吧,嗚嗚嗚...他媽的這群王八犢子人太多了!”
“姐你是不知道啊,擘蒼武神用了狂尊給的符紙,整個人一下子猶如天神降臨,一拳頭下去直接打死了幾百個武道高手,這邊簡直就是尸山血海,那么多尸體,根本就清不完啊...姐你快回來幫忙收尸吧...”
陸昭月已然淚如雨下,心痛的近乎窒息,整個身子顫抖得越發劇烈,可當聽到陸昭遠后半部分的話的時候,臉色頓時冷得猶如蒙上了一層冰霜,“所以你是說,死的都是別人,讓我回去,也是給別人收尸?”
“那不然呢?”陸昭遠氣喘吁吁地道:“擘蒼武神身上可是有狂尊給的神通,誰能是他的對手,你是不知道啊,這老登仗著狂尊給的神通都殺瘋了,身上的血兩個小時都沒洗干凈!還有秦王族那邊,那位老王爺現在一個勁兒地念叨著要去跪謝狂尊。”
陸昭月握著手機的手猛然用力,微微顫抖著,整個人更是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回到陸族,一腳踢死陸昭遠。
自己這個蠢弟弟,說話就不能直奔重點嗎!
他要嚇死誰啊!
陸昭月惱怒之際,電話對面傳來另外一道帶著幾分威嚴的男人聲音:
“昭月啊,你放心,陸族這邊一切都好,你就繼續在金陵陪著狂尊吧,可要加把勁兒啊,你爹我還等著狂尊當我女婿呢,實在拿不下你就用點手段,給他下點藥什么的,生米煮成熟飯,你可是堂堂陸族妖女,要是連個男人都拿不下來,將來還有什么臉面回到中海啊...”
陸昭月無語。
懶得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而后感激的看向葉輕狂,“謝謝你,雖然沒有了解很多,但聽昭遠的意思,這次要不是你出手,陸族可能真的沒了。”
葉輕狂道:“還是不能大意,找個時間,我跟你回去一趟吧。”
蘇瑤畢竟是圣主的血脈,這讓葉輕狂不禁擔心圣主會將怒火發泄在陸族那邊。
“不,不用。”陸昭月搖頭道:“陸族和秦王族是鐵打的盟友,而且我們在中海的幫手可不是一星半點,家族那邊肯定會安排好的,你就不用擔心啦。”
陸昭月內心依舊在擔心中海那邊的情況,畢竟此刻,根本無法確定事情是不是真的結束了。
可在這同時,她也很擔心曼陀羅。
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
陸昭月的直覺向來很準。
若是跟葉輕狂回去中海的時候曼陀羅再出些什么事情,葉輕狂定會陷入兩難的境地。
念頭到此,陸昭月連忙轉移話題說道:“這里的麻煩都解決了,我們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下。”
葉輕狂微微點頭,剛要帶著眾人離開,慕容瀟瀟突然向前一步說道:“別著急,這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很重要的東西,就在那個方向。”
慕容瀟瀟抬手指向前方。
“我去看看。”
葉輕狂朝著那個方向走去,無形的精神力如水波般擴散,很快便找到了一處隱藏的密室。
密室百余平米,完全密封,顯得空蕩蕩的,只有中間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玻璃容器,容器中漂浮著一個閃耀的白色光團。
“這是...為什么有些熟悉的感覺?”
葉輕狂微微皺眉,打開容器,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靠近白色光團。
輕輕觸碰了一下。
光團沒有任何反應。
可葉輕狂的心,卻止不住地波動起來。
時而驚喜,時而憤怒,時而傷感...
“記憶...”
葉輕狂喃喃道:“是記憶,用神念封存的記憶,但它并不完整,我只能感受到記憶中的情緒,卻無法獲得具體的信息,看來只是一部分記憶碎片。”
他小心地將記憶碎片收好。
心中也有了預感。
完整的記憶,似乎對自己很重要。
若有機會,還是要想辦法找到剩下的記憶碎片才行。
葉輕狂回到了陸昭月等人身邊。
“怎么樣?”
“找到什么了?”
陸昭月和慕容瀟瀟齊齊問道。
葉輕狂搖頭道:“沒什么。”
他不太想說實話,尤其是當著陸昭月的面,隱約間有種預感,記憶碎片的事情很可能會給陸昭月帶來殺身之禍。
“什么都沒有嗎?”
慕容瀟瀟秀眉緊皺,疑惑的道:“可是我剛才的感覺很強烈啊,那里就是有東西的,很重要的東西,似乎是某些記...”
“狂尊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陸昭月嚴厲地看了慕容瀟瀟一眼。
她可不信葉輕狂的鬼話,但她卻相信,葉輕狂不愿意說,定是有原因的。
“你們都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呢!”
冰玉滿臉茫然地撓了撓頭。
“走吧。”
葉輕狂邁步朝著外面走去。
……
金陵。
四合院的大廳內。
林紫依正一臉無奈的面對著沈家眾人,“我說,你們怎么就不明白嗎,葉風這次得罪的可不是什么小人物,我可以確定,蘇瑤蘇小姐百分之百是圣...是帝都那位的血脈,她身后站著的,可是帝都那位本尊!”
“葉風這次招惹了她,完全就是找死,居然還敢帶人殺去騰云宗,他也不動腦子想想,以蘇瑤的身份,怎么可能沒有帝都那位給她的神通,就他葉風那點本事,又怎么可能是帝都那位的對手。”
“現在都這個局勢了,你們還在想著葉風會活著回來嗎,說不定他已經是個死人啦,與其等他回來,倒不如我們幾個聯合起來,我在商業方面還是有些頭腦的,咱們一起在金陵這邊做大做強,不是很好嗎?”
“好,好得很。”陸昭月冰冷的聲音從大廳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