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給你你就收著。”秦風反應過來,立即阻攔道。
展新月小聲說:“姐姐和小漫還沒結婚,我想讓爸媽把這東西給姐姐小漫留著。”
秦風聽到展新月能這么說都懵了。
心想,他這媳婦怎么這么好啊,一般媳婦為了爭家產,大打出手都是輕的,他剛娶的媳婦反倒剛進門,就連姐姐妹妹出嫁都考慮了。
不過他都已經給了展新月一個鐲子了,以后政策放開他還可以買,無論這對鐲子展新月怎么處置他都不反對。
秦鐵山為難張口:“其實,當年我挖的時候還挖出來兩條金項鏈,等你姐和小漫出嫁的時候,準備當做壓箱底……”
秦鐵山是老實人,他也只干過一次這種事,就挖出來這么多東西,說著的時候都有些心虛,老臉都紅了。
郝秀英抓著展新月的手,幫她把鐲子戴上,“看看,喜歡嗎?”
展新月唇邊梨渦浮動,甜絲絲的笑著:“喜歡。”
然后她舉起手腕又看了看,笑眼彎彎的看著秦風:“好看嗎?”
秦風本想是看鐲子的,誰知一眼便被手迷到了。
跟他家老舊的瓷碗相比,她的手精致的像精心掃過的白瓷,薄胎的骨干,帶著一種易碎又純凈的美感。
指甲蓋則像初綻的花苞尖、被朝霞渲染的小貝殼、整只手都想完美的藝術品。
總之,秦風也不知道自己在看啥,聲音沉沉的來了句:“好看。”
展新月又把她給家人的禮物拿了出來,又拿出10塊錢。
“爸、媽,一會兒吃完飯你們穿上試試。”
“不穿不穿,這么好的東西都留給你和小風穿。”秦鐵山郝秀英這么大歲數還沒穿過毛衣,連連擺手拒絕。
“我們穿勞保線織的毛衣就挺好的。”
“爸,媽,你們聽我的,新月買的成品毛衣比勞保手套織的毛衣舒服。再說,兒媳婦送的,你們哪有不穿的道理。”
展新月:“那我先幫小漫穿上看看。”
秦漫這些日子吃的好,臉上有了肉,天生的漂亮坯子,穿上新毛衣之后更顯得一張臉蛋唇紅齒白。
展新月又幫秦漫散了頭發,重新把辮子編好。
不過她并不是編兩個,而是往后編成一個,用蝎子辮的方法辮的,編好后扎上蝴蝶頭繩。
一只蝴蝶頭繩扎在上面,一只蝴蝶頭繩扎在下面,剛好外面的陽光射在頭繩上,頭上的蝴蝶頭繩立即亮閃閃的,pu ling pu ling!
秦漫忍不住照著鏡子反復看,高興的碗里的面條都顧不上吃了。
“嫂子,你真好!”
“哥,你咋給我娶回來這么好的嫂子啊!”
秦風又瞅瞅展新月手里的10塊錢,展新月這才想起來,將錢遞到郝秀英手里:“媽,這是我這個月的生活費。”
“生活費?”郝秀英還以為城里流行交這個,嚇得連連擺手:“咱農村可不興這個,兒媳婦娶進門,還讓交生活費,被村里人知道大牙不得笑掉啊。”
展新月知道自己不擅長干活,也許剛開始秦風家人還能包容她,但時間長了難免會有牢騷。
展新月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在她身上,自己盡力做是一方面,做不好也別讓人嫌棄,總之,她要想盡辦法在這個家有立足資本,讓秦風覺得她好。
秦風也把錢給展新月塞了回去:“交不交生活費也是我的事,這種事還不用你操心。”
展新月還想繼續堅持,可見秦風在這件事上態度明確,想了想,又把錢塞到秦漫手里:“那就當是我給小漫包的紅包吧,留著以后去鎮上買零嘴吃。”
秦漫瞪著眼睛不敢碰。
秦風見展新月執意將錢花出去,這才點點頭:“既然是你嫂子執意給的,那你就收著吧。”
只是心里嘆道,也不知自己這媳婦手里錢還有多少,多少花錢有點沖。
吃完飯,展新月又主動幫收拾碗筷。
秦風瞧著展新月那一雙手,連忙道:“你意思意思就行,還是我幫你吧。”
展新月杏眼故作生氣的瞪了秦風一眼:“這怎么行,你是男人,以后要干大事的,怎么可以圍著鍋臺轉。”
秦嵐立即說:“我來,以前家里這些活就是我做的,以后做飯洗碗這些活,還由我來做。”
展新月:“不行,我嫁過來也不能白吃白喝,也要做點什么。”
秦嵐又安慰道:“不要緊的,我都做習慣了,我來做。”
秦風立即制止他們:“你們別推來推去的,一會兒碗掉了,今天讓新月做。”
展新月聽秦風這么說,非但沒覺得秦風不向著她,還沖秦風甜甜一笑。
秦風又有點小感動,這老婆簡直好上天了,他上輩子做了一世牛馬,什么時候享受過這種待遇啊。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被窩里還知情知趣。
這時,村里響起一陣鞭炮聲。
村民們剛開始都以為是秦風家放的,誰知他們出來一看竟是村西頭的王二杠子家。
原來是王二杠子今天結婚,一輛拖拉機把張美麗娶進門。
不過王二杠子在村里人緣一般,并沒有宴請全村人去參加,只邀請了幾個臭味相投的,還有一群從外面來的狐朋狗友。
秦風嫌棄的朝外面瞅了一眼,然后對秦嵐和展新月道:“也不知道王二杠子都請的什么人,沒事你們就別出去了,記得白天把家里門關好。”
展新月問秦風:“那你呢?”
秦風:“一會兒我得進山一趟,兩天沒回去了,還有兩個狼崽子呢,我得去給它們喂食。”
“那你晚上還回來么?”
展新月有點舍不得,今天是她跟秦風結婚的第一天,她恨不得24小時都跟秦風黏在一起。
這還是秦風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愛情,他從來沒想到,被一個人愛是這樣的。
他也挺想跟展新月黏在一起。
秦風想了想道:“你想進山逛逛嗎?山里景色現在挺好,要是想去的話,我帶你去山里逛逛。”
展新月眼睛立即亮了:“真的?”
“但是進了山,一切行動都要聽我指揮。”
丁思甜不知什么時候從外面竄了進來:“什么?風哥要帶新月進山嗎?我也想跟著去!”
胖子也從外面跟了進來,秦風一瞧胖子表情也挺帶勁的。
昨天晚上丁思甜就搬去胖子家,雖然不住一鋪炕,但也屬于同吃同睡。
秦風立即點頭:“行,但是進了山不能輕舉妄動,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