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衛生院的幾個人全都傻了眼,就算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醫護人員,此刻也全都摸不著頭腦。
明明都親眼看到了,奔馳車雖然撞了墻,但車上的米莉并未受傷,
還能平穩的走下來,還能神志清醒的說話,
但怎么就,林盛說數到三,她就真的倒下了?
這也太神了吧?
林盛無奈的搖搖頭:“怎么就這么任性呢?”
“快快,去拿擔架來,趕緊把她抬到病房里,先做一個全面檢查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聶延波一疊聲的下令,張海麗、姜艷艷慌忙手忙腳亂的想要抬起米莉,齊亞萍也趕緊上前幫忙。
“別動別動,現在千萬不要動她,”
看到他們就像沒頭蒼蠅似的,根本沒有找到正確的方法,林盛也非常無奈,
只好出聲喝止,準備親自出手了。
聶延波怒道:“你個冒牌貨還搗什么亂?要是延誤了病情……”
“你知道她得的什么病嗎?你知道隨便移動她的后果是什么嗎?如果她就此死去,你負的起責任嗎?”
病情如火情,必須爭分奪秒,
林盛再也不客氣,一串三連問讓聶延波頓時啞口無言。
“那該怎么辦啊?怎么才能讓她盡快脫離危險?”
齊亞萍三女也不敢冒然去動米莉,只好焦急的發問。
此時,地上的米莉就像一條瀕死的魚,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只手緊緊掐著自己的脖子,拼命想要得到一點空氣,
但不論她怎樣努力,死活都吸不進一點氣,
竭盡全力想要發出求救,但卻一個音符都發不出來。
米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發紫,滿臉瀕死的驚恐。
看到她這幅樣子,衛生院的人全都慌了神,聶延波也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太怪了,太快了,我行醫這么多年,就從未見過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短短幾分鐘就突然病危……”
聶延波扎煞著雙手急的團團亂轉,卻拿不出一點辦法。
三個女醫護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到林盛的身上。
林盛義不容辭,斷然說道:“請聶醫生暫且回避!你們三個女的都過來把她圍住,替她擋住外面的視線。”
“什么?憑什么叫我回避?我才是正牌醫生……”
聶延波極不服氣的瞪起雙眼。
“哎呀現在救人要緊,你先讓一讓。”
齊亞萍心急火燎的把他推到一邊,帶著張海麗和姜艷艷一起圍在米莉的身邊,展開身上的白大褂,把米莉圍的嚴嚴實實。
林盛蹲下來,對著米莉輕聲說道:“別緊張,只要有我在你就沒事,放松就好。”
說著林盛伸出雙手,抓住米莉的緊身長裙,從肩部往下一拉,
讓她整個上半身的雪白肌膚盡數暴露在空氣中。
春光分外動人,但林盛絲毫不為所動。
冷靜的從口袋里取出一只水性筆,雙手一用力,將它一掰兩段,
隨后林盛攥著一截斷開的筆管,沖著那雪白的春光狠狠刺了下去!
筆管刺破肌膚,深深插進了米莉的胸膛。
米莉吃痛,發出“哎呀”一聲尖叫。
齊亞萍頓時雙眼一亮,能出聲就說明能呼吸了!
至少米莉的性命是保住了!
看向林盛的眼神頓時變了,震驚中帶著滿滿的尊敬。
這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神技!
筆管放氣,只在理論上是可行的,但從未聽過有人敢在現實中用出來,林盛就是一位神醫!
躺在地上的米莉也震驚的看著林盛,虛弱的說道:“我,我這是怎么了?”
林盛輕輕說道:“你這是張力性氣胸加上延遲發作,導致的致命性急性并發癥,呼吸循環衰竭,等發現已經晚了,稍有不慎馬上就會致命,就算在醫院門口也只能眼睜睜等死。”
米莉微微吐出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有些羞赧的低聲說道:“是你救了我,我錯怪你了……”
“先別說話,先到病房里躺下,我馬上為你治療。”
林盛說著,就要動手脫下自己的外套,
“用我的吧。”
旁邊的齊亞萍趕緊搶先脫下白大褂,替米莉蓋在身上。
不用吩咐,姜艷艷和張海麗飛快的跑進屋里,取出一副擔架,隨后眾人合力將米莉放到擔架上,抬進了9號病房里。
“林醫生,你有辦法嗎?”
齊亞萍有些著急的問道:“咱們衛生院醫療設施很薄弱,對她這種病情恐怕沒有能力……”
“讓我來試試吧,你們先出去一下。”
林盛輕嘆一聲,示意讓她們都出去。
“就憑你?你沒有執業證怎么治?”
緊隨而來的聶延波不滿的說道:“再說了,咱們這也沒有先進的儀器,你敢胡亂治療會出醫療事故的!一切責任由你自己承擔!”
聽到這話,齊亞萍和兩個女護士也不由得遲疑了起來,一起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林盛。
“離開了先進儀器,我們做醫生的就什么都不會了嗎?”
林盛淡淡一笑:“沒有執業證,那我用拔罐一樣能給她治好。”
“什么?”
四人齊齊一個趔趄。
“不是,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要騙人?就算先進儀器都不一定能行,拔罐算什么玩意?”
聶延波氣急敗壞的大叫。
林盛聳聳肩:“但是你們沒有辦法,而我就有辦法,對不對?”
揮揮手,把他們四個全都趕了出去:“趕緊的,不要再給病人延誤病情了。”
“出了事都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不要連累我們……”
聶延波的叫聲被關在了門外。
“齊院長,林醫生他真的能治好嗎?”
姜艷艷看看緊閉的房門,有些緊張的問道。
齊亞萍咬著嘴唇想了想,鄭重說道:“我感覺,他一定能行的。”
“切!我就不信!”
聶延波撇著嘴不屑的說道:“你們沒聽他打算怎么治療嗎?拔罐?誰聽過拔罐能治病的?真是笑死人了。”
齊亞萍微微一笑,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隨手畫了兩道橫線,橫線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兩厘米。
隨后把這支筆遞給聶延波:“聶醫生,你拿著這支筆,高高舉起再快速落下,看看能不能刺到兩條直線的中間位置。”
聶延波試了幾次,放慢速度可以做到,但只要稍微快一點就辦不到了。
齊亞萍笑道:“林醫生這斷筆放氣看似簡單,實則蘊藏著大學問。你們看,”
用手指比劃了一下那兩道橫線之間的距離:“肋骨之間的間隙不超過兩厘米,舉起斷筆又猛然落下,誰能精準的刺進肋骨之間的位置?”
聶延波黑著臉不語。
齊亞萍繼續說道:“他用的只是一只塑料筆管,堅韌度差的遠了,用力小了刺不穿胸腔,可要用力太大,筆管就會在胸大肌中斷裂,可是林醫生呢?輕輕松松就直接刺進了胸腔!這需要對力道的掌握有多么精準才能做到?反正我是聽都沒聽說過。”
聽到這里,兩個女護士這才恍然大悟:“對呀!現在想起來,林醫生那一手真的太神了。”
齊亞萍點頭說道:“是的,雖然他的執業證不知道為什么被吊銷了,但他還有醫師資格證、中醫傳承證、針灸師證等,都是國家承認的,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有真才實學。”
“一點小花招而已,上不得臺面,”
聶延波聽得心里很不舒服,黑著臉說道:“那位心肌梗死的老人還在等著治療呢,能在這里給他治好才是真才實學。”
說著轉身就走向3號病房。
“對對對,這位患者病情很嚴重,必須盡快搶救。”
齊亞萍頓時想了起來,什么都顧不上了,立刻帶著兩個女護士,急匆匆跑進了3號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