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米莉雙眉鎖緊:“你憑什么起訴青山鄉(xiāng)?”
“你憑什么,我就憑什么嘍,”
沈鴻羽冷冷一笑:“別忘了,天宏跟青山鄉(xiāng)也簽訂了正式合同!如果你能勝訴,那我也同樣能夠勝訴!”
米莉怒不可遏:“沈鴻羽你卑鄙!你鐵了心要把青山鄉(xiāng)徹底搞垮是不是?”
“知道我為什么在判決之前放松了對旭景的進攻,并任由你們獲得勝訴嗎?”
沈鴻羽挑著眉毛,向米莉輕佻的一笑。
米莉冷笑:“你那點花花腸子,我可沒空去猜,只不過,你們都以為我前段時間在全力以赴準備打官司,殊不知我們的兩款新藥已經(jīng)順利通過了審批環(huán)節(jié),拿到了生產(chǎn)許可證。”
“什么?”
一句話就讓沈鴻羽直接破防。
“我怎么不知道你們又有兩款新藥?怎么可能這么快獲得審批?于飛光,余弘揚!你們兩個混蛋給我過來!到底從旭景給我?guī)矶嗌偌偾閳螅俊?/p>
“我替他們兩個說句公道話吧,沈少,你要相信他們的誠意,”
米莉一下反客為主,笑吟吟的說道:“他們兩個給你的機密情報全都是真的,只不過局勢發(fā)展的實在太快,連我都差點花了眼,他們兩個只是被旭景的腳步給拋棄了而已。”
“哼!你也別得意的太早。”
沈鴻羽陰沉著臉冷哼一聲。
“沈少,沈少,”
這時,于飛光和余弘揚一溜小跑,急匆匆跑到沈鴻羽面前,
“我們仿照旭景的起訴書,稍微修改了一下,改成天宏的起訴書,請沈少過目,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現(xiàn)在就提交給齊州法院。”
說著,將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起訴書交給沈鴻羽。
沈鴻羽接過來,先不翻閱,
劈頭就問:“我問你,你們兩個以前在旭景任職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旭景要開發(fā)兩款新藥?”
兩人聽了,俱都一臉茫然:“旭景?新藥?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沈鴻羽緊盯著他倆:“確定沒有?”
兩人賭咒發(fā)誓:“不是連開發(fā)團隊都一塊挖到天宏來了嗎?新藥的開發(fā)周期很長的,短短一兩個月根本不可能研究什么新藥!我敢拿人頭擔保,絕對沒有!”
“兩位,我說你們已經(jīng)過氣了,真的是跟不上旭景的腳步了。”
米莉笑吟吟的說著,回身從樂悅手中接過兩份文件,
拿在手上沖他們晃了晃:“拿去看看吧,兩款新藥的專利和批號,看我有沒有騙你們。”
說完坦然的直接遞給沈鴻羽。
以前是千方百計的保密,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進行,
利用大張旗鼓的打官司做掩護,在天宏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將兩款新藥完成了一切手續(xù)。
到現(xiàn)在,所有的審批程序都已經(jīng)完成,批號、許可證、專利等等手續(xù)都已辦完,
已經(jīng)不需要再繼續(xù)保密,可以正大光明的公布出來了。
“千金救肺丸?玉雪凝脂膏?兩款中成藥?傳統(tǒng)老藥方?”
沈鴻羽快速翻閱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旗下的醫(yī)藥公司也是天宏的支柱產(chǎn)業(yè)之一,他對藥品方面的了解還是非常深的,
傳統(tǒng)老藥方的中成藥,國家在審批的時候都會簡化程序,速度非常快,
而且一旦規(guī)模生產(chǎn),上市之后,還會給予很大的優(yōu)惠政策,和保護措施。
現(xiàn)在米莉能拿出這款新藥,就意味著基本上有賺無賠。
而且存在極為廣闊的利潤空間。
“你們兩個都是干什么吃的?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鴻羽直接把文件拍在于飛光的臉上,
指著余弘揚的鼻子大吼:“為什么我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啊?你說啊!”
“啊?這個這個……”
兩人面面相覷,全都傻了眼。
一個是原旭景集團業(yè)務(wù)總監(jiān),一個是旭景集團副總經(jīng)理兼旭景制藥總經(jīng)理,
兩人在旭景集團身居如此高位,竟然對兩款新藥從立項到研發(fā)再到送審,完全一無所知,
這實在是天方夜譚般的不可思議。
看著他們兩個的狼狽樣,
米莉只覺心頭十分暢快。
憋了許久的一口惡氣,此時終于痛快的抒發(fā)了出來。
露出燦爛的笑容,靠近沈鴻羽,
輕輕說道:“沈少,千萬不要開除他們兩位,好好把他們留在你的身邊,我相信,他們一定會為旭景擊敗天宏再立新功的。”
“哼!你以為搞了一次出其不意,就能咸魚翻身了?太天真了!”
沈鴻羽心中惱怒,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再次提醒你米莉,別以為今天你贏了官司就高枕無憂了,你暗度陳倉,我也可以黃雀在后!這個青山鄉(xiāng),我天宏集團勢在必得!”
說著,將手中的起訴書亮在米莉的眼前。
米莉看都不看,轉(zhuǎn)而擔憂的看向林盛。
是啊,旭景可以狀告青山鄉(xiāng)違約,還能順利勝訴,
那么,天宏同樣也可以如法炮制,同樣也能告贏。
兩虎相爭之下,青山鄉(xiāng)該怎么辦?林盛又能何去何從?
沈鴻羽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
“我之所以全力推動旭景打贏官司,就是先讓青山鄉(xiāng)和林盛都背上天大的債務(wù)!然后我天宏再告一次,他們就再也無法翻身!然后青山鄉(xiāng)必須給我劃撥更多的土地,給我更大的優(yōu)惠政策和經(jīng)濟自由……”
“做夢!”
林盛冷冷輕喝一聲,打斷了沈鴻羽的長篇大論。
接著緩步上前,冷冷一笑,
朗聲說道:“天宏想要青山鄉(xiāng),是為了躲避環(huán)保政策,更自由的排放污染,以及更低的土地成本和更低的交稅政策,完全是自私自利、禍國殃民的做派!
而如果旭景集團來到青山鄉(xiāng),是為了與青山鄉(xiāng)合作共贏,以實際行動促進雙方共同發(fā)展!
孰優(yōu)孰劣,一目了然!請問,青山鄉(xiāng)老百姓會選擇誰?”
“哈哈哈……”
沈鴻羽放聲大笑。
猛然笑聲一收,猙獰著臉惡狠狠的說道:
“林盛!你比米莉還要天真!老百姓能決定什么?能大的過法律?只要我的起訴書交上去,這場官司我就贏定了!你和你的青山鄉(xiāng),以后全都要聽我的!”
把起訴書往林盛懷里一塞:“好好拿著吧,省的法院給你寄傳票,也算節(jié)約一點國家資源,哈哈哈……”
大笑聲中,沈鴻羽揚長而去。
“林盛,你……”
米莉真的有點慌了,方才在沈鴻羽面前保持的鎮(zhèn)定自若蕩然無存,
急切的抓著林盛的胳膊:“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米總,呵呵,你就放心吧。”
林盛笑而不語,米莉身后卻有人在含笑安慰。
米莉回頭一看,說話之人卻是賀松,
目光再一掃,卻見賀松身邊的鐘沛玲、崔光等人俱都滿臉笑意,
絲毫沒有緊張驚慌之色。
米莉不由得一呆:“賀鄉(xiāng)長,鐘鄉(xiāng)長,你們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哈哈,有什么好擔心的?他沈鴻羽想要告狀,那就隨便他告去!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賀松等人笑的十分暢快,
就好像沈鴻羽狀告青山鄉(xiāng)這么嚴重的大事,跟他們完全沒有一點關(guān)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