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快說說,真的能徹底治好嗎?到底該怎么治?”
張潔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情不自禁伸手抓住林盛的手,急切的向他發問。
作為好舍友好姐妹好閨蜜,劉璐的隱私一直藏在心里不敢對別人透露,卻對張潔毫不隱瞞,時常都會在私下里向她傾訴一番。
張潔對她的痛苦一直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也幫她想盡了無數辦法,嘗試了許多的藥物。
只是,兩個女孩自己就是護士,具備比普通人多很多的醫學常識,但卻在用了很多方法之后,依然始終無法徹底的根治這個毛病。
這個難忍的瘙癢就像大海中的藤壺一般,被它死死的糾纏著,日日夜夜的折磨著,
不僅讓劉璐苦不堪言,也讓張潔飽受精神折磨。
劉璐每次都避開她,偷偷躲起來自己剃毛,這件事張潔是心里清楚的。
這種做法在醫學上是有講究的,是為了保持清爽,減少潮濕的環境,降低汗液和分泌物積聚,降低細菌感染的風險。
但也同時會帶來許多壞處,比如引發毛囊炎、紅腫或細菌感染等等。
作為護士,張潔當然對這些很清楚,但是卻也難以阻止,只好默契的假裝不知,聽之任之。
此時此刻,張潔猛然聽到林盛竟然有辦法給劉璐徹底根治,頓時雙眼放出驚喜的光芒,
使勁抓住林盛的手,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全神貫注的聽著林盛說出的每一個字。
“她常用的抗組胺藥和糖皮質激素藥膏,以后就不要再用了,這些藥對于神經源性瘙癢是無效的,用的多了反而會造成皮膚萎縮,”
林盛微笑著說道:“據我觀察……呃,”
一時不慎又說出了這個詞,林盛急忙住嘴,
幸好此時張潔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病情方面,暫時沒有發覺。
林盛趕緊接著往后說:“她應該是血虛風燥型,初起皮疹較紅,瘙癢較劇,因心主血脈,心火亢盛,伏于營血,產生血熱,血熱生風,風盛則燥。我有一副中藥方子可以治愈……”
“你等等,我記一下,”
聽到林盛說出中藥方子,張潔趕緊跑回自己房間,
不一會就拿著紙和筆跑了回來,站在林盛面前認真的攤開,準備做筆記。
為了配合她的記錄,林盛放緩了語速,
慢慢說道:“當歸12g、熟地15g、白芍10g、川芎6g、首烏藤30g,這是幫她養血潤燥,再輔以外用青鵬軟膏,慢慢即可痊愈?!?/p>
張潔一絲不茍,一字不差的全都認真記下。
寫完之后自己快速瀏覽一遍,再抬頭問道:“這樣多久可以見效?”
林盛答道:“如果堅持我的方子,內服中藥,外用青鵬軟膏每日兩次,同時注意飲食忌辛辣、忌發物,那么大約四周左右即可見效?!?/p>
“四周???”
張潔有些著急:“有沒有更快一點的方法?因為她最近真的太難受了,我看著都快受不了了……”
“更快的方法?那也倒是有的……”
林盛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種古怪的神色:“服用中藥,同時配合針灸和拔罐……一周之內就能明顯緩解,但要徹底根治,還是至少四周?!?/p>
“針灸、拔罐……”
張潔也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一雙眼睛瞪的溜圓,嘴巴張的老大,
呆滯的看著林盛。
過了好一會才吃吃的說道:“這個……我也不能替她做主,方子我替她記好了,等下她回來再問問她的意見吧……”
……
“那個人,他真的是新來的醫生?不是流氓?”
在院長辦公室,劉璐聽完齊亞萍的介紹之后,不由得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頓時心中也明白了過來,這件事可能真的就是一個誤會。
齊亞萍親自安排了林盛住在306房間,林盛以為房內無人就自己推門進來,一點錯都沒有,
壞就壞在,自己就好巧不巧的,正好躲在里面干私活……
想到這里,不由得心里暗暗責怪自己太過魯莽了,什么都沒弄清楚就鬧的這么大,這可怎么收場?
頓時就有些窘迫了。
齊亞萍見劉璐遲疑的樣子,以后她還是有些不相信,
便嚴肅的說道:“把306房間給林盛做宿舍,確實就是我親自安排的。當時你為什么在里面?他又對你做了什么?你盡管全部說出來,如果他真的對你做了壞事,那我們也絕不姑息,一定要還你一個公道。”
聶延波在旁邊也趕緊補充一句:“對對對,那個姓林的到底怎么欺負你的?在我們面前你什么都不用怕,一點細節都不要遺漏,對于這種壞人,我們一定要嚴懲不貸!”
劉璐原本還想對齊亞萍吐露一點,可是看到聶延波,女性的自尊又讓她把話咽了回去,
紅著臉低著頭,低聲說道:“其實……他也沒做什么,可能是我沒想到他也是新來的醫生,反應過度了……”
聶延波一聽,似乎劉璐想要改口?
頓時就急了:“哎哎,別介啊,你不是說他耍流氓嗎?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你千萬別怕啊……”
“沒有沒有,真的沒事了,我,我先回去了……”
話音還未落地,劉璐已經坐不住了,像只兔子一般從院長辦公室跑了出去。
只留下齊亞萍和聶延波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怎么了怎么了?”
張海麗和姜艷艷風風火火的沖進了辦公室,
四下一掃,沒看到劉璐的人影,
趕緊問道:“聽說劉璐出事了?院長,她人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齊亞萍伸出一根手指,指指頭頂,苦笑一聲:“她剛上去三樓,你們倆來的正好,跟著去看看吧,順便問問她到底怎么了,唉,這一驚一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