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溫泉之后,夏蕪受困于沒錢,一直沒下定決心開發溫泉。
不過為了方便她自己使用,她對其中一個溫泉進行了簡單改造。
說是改造,其實也沒那么麻煩,就是從眾多溫泉池挑出一個最不怎么需要改動的,適合泡澡的,然后俢出一條簡單的小路,做個簡單的圍欄,方便更換衣服。
在這一刻,之前所有的辛苦都化為烏有。
夏蕪把頭發盤起來,免得等會兒沾上水麻煩,然后當著季云舟的面大大方方脫下短袖,露出姣好的身姿。
她和季云舟在一起這么久,兩個人在食色性也這方面可謂是旗鼓相當,更何況夏蕪對自己的身材很自信,完全不會有不好意思的想法。
她反而覺得,兩個人之中,更不好意思的應該是季云舟。
至少在之前每次那啥時,季云舟都沒有真正意義上不著寸縷。
夏蕪穿著貼身衣物,用腳尖試探溫泉水溫,剛剛好,不算太燙,她走進去,蹲下身子摸著池壁,找個能坐下來的地方,脖子以下都沒在水中,人舒服地喟嘆一聲。
“好舒服。”
夏蕪睜開眼睛,季云舟還在那磨蹭,她催促道:“快下來啊。”
季云舟脫衣服的速度太慢,像是很為難。
夏蕪不得不重新上岸,“我來幫你!”
季云舟抓住她的手,“很丑,不想你看。”
夏蕪明知故問:“什么很丑?”
“我的傷疤,”季云舟低下頭,顯得有些不安。
雖然一個大男人會介意身上的傷痕顯得有點太小心眼,可季云舟就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給夏蕪,他想讓自己看上去能更配夏蕪。
明明那么好的一個人,在夏蕪面前總是有些不配得感。
夏蕪就是知道他會這樣,才想讓他卸下心防,坦誠地面對自己。
“季云舟,你抬起頭看我。”
不等季云舟主動抬起來,夏蕪就像是個驕縱的孩子,雙手捧著季云舟的臉,讓他看向自己,“你看我!”
夏蕪的眼睛很亮,很好看,她再次肯定地道:“季云舟,我愛你!”
“我愛你表面上的云淡風輕,愛你心底的波濤洶涌,愛你的靈魂,愛你的肉體,我愛你的一切。”
沒等到季云舟的坦誠,夏蕪倒是很坦誠地把自己對季云舟的渴望全都說了出來。
“我很渴望你,渴望你與我靈魂相互依偎,渴望與你合二為一,渴望與你肌膚相親……”
“我有時候總會覺得你離我很遠,只有在和你做的時候,才會有擁有你的真切實感,你明白嗎?我喜歡你的一切,是一切哦!”
夏蕪真誠得像是永遠不會害怕受到傷害一樣。
現代人的戀愛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不以為意,大家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靈魂和肉體相互碰撞綻放出火花,又在短暫地消耗完熱情后激情退卻,彼此遠離。
似乎在一開始就窺見不好的結局,所以總在開始的時候有所隱瞞。
像是跳探戈一樣,你進我退我退你進地試探著彼此有幾分真心。
很少會有人像夏蕪這樣,恨不得把整個心用最真摯的語言和行為表現出來。
她不是沒有受過傷害,只是她更加明白,人生苦短。
人生不過短短幾十年,如蜉蝣觀蒼天,愛就是愛,恨就是恨。
因為一次傷害就徹底掩藏自己的真心,對下一次戀愛算不算一種背叛呢?
季云舟無法挪開自己的眼睛,他被夏蕪熱烈的生命力深深吸引著。
這樣燦爛的夏蕪,誰又能不愛呢。
像是永遠不會害怕陽光的向日葵。
讓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想要親吻夏蕪好看的眉眼。
卻被夏蕪捧著臉,夏蕪抿著唇有些想笑,“還沒到親親的時候,我跟你談心呢,我愛你!”
“我很愛很愛你,”季云舟盯著夏蕪,沙啞著聲音。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出自己現在的心情,他恨不得自己是一件衣裳,可以從里到外翻開暴露在夏蕪面前,讓她知道自己的一切心里動向。
他該怎么形容自己的愛意呢。
雖然說永遠這個詞匯太過老套,為她去死的諾言又顯得有幾分虛假。
可季云舟是真真切切,會永遠愛夏蕪,愛到為她去死的地步。
“我也好愛你!”
得到愛意回應的夏蕪就像是絢爛綻放的眼花,露出最好看的笑容,她小心幫季云舟褪去衣物,一件不留,然后后退一步,像是欣賞什么獨一無二的藝術品,看向季云舟赤裸的身軀。
季云舟有些消瘦,卻不會過分單薄,他一直有意識地自我鍛煉,就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糟糕。
無論是穿衣還是脫衣,他的身材都不可形容地好,肩寬腰細,翹臀長腿。
再加上被夏蕪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泛紅的臉頰,夏蕪心底簡直樂開了花。
“看好了嗎?”季云舟被她熾熱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忍不住啞著聲音開口問道。
“沒看好!你有好東西居然瞞著我不給我看!哼!”
夏蕪得意地調戲一把小季,終于肯放過羞憤的季云舟,拉著他泡到溫泉池子里。
溫暖的溫泉水熱氣上升,很好地掩蓋了季云舟臉上因為害羞才出來的紅云。
“怎么樣?是不是很舒服?我查過了,多泡溫泉尤其是這種天然溫泉對你的康復也有好處呢,以后我經常帶你來泡~”
夏蕪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路人皆知了。
季云舟小聲道:“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季云舟抿了抿唇,他不著寸縷,夏蕪可還穿著呢。
陰影在水底像是海草一樣飄動,也逃離不了夏蕪的魔爪,季云舟熱得快要爆炸了,就像是電熱棒一樣。
夏蕪嘻嘻笑著,像個小魔女一樣湊過來,任由季云舟攬住她的腰肢,她輕啟紅唇,吐氣如蘭:“覺得不公平的話,那你幫我脫掉,好嗎?”
季云舟忍無可忍,狠狠地侵占過去。
夏蕪嬉笑著靠向后面,水流涌動,她仰面望著星空,只覺得此刻快樂無比。
夏日格外漫長,窗外不絕的蟬鳴聲,孩子們歡笑著跳入清澈的溪流,熱浪滾滾,卻又被阻擋在山林之外。
一夜荒唐,夏蕪早晨直接沒起來,不大的木床足夠兩個人睡,卻只有一張毯子,夏蕪夜里怕冷,像是疊積木一樣趴在季云舟懷里。
她睡眼惺忪地去撈手機,動作驚醒季云舟。
“幾點了?”
“九點半了,”夏蕪對這個點也沒意外。
昨天回來后他們又戰斗一番,季云舟真累了,睡得很香,夏蕪好歹保留點意識,怕夜里蛇兄找上門驚醒季云舟,還特意給蛇兄留了靈泉水,然后又在群里說自己要睡個懶覺,然后才抱著季云舟睡。
在這種有點微涼的夜晚,身旁有個火熱的男人,這個男人還長著一張帥臉,有著很不錯的身材,不睡懶覺還等著干什么呢?
夏蕪積攢的疲憊一掃而空,看見透過縫隙照進來的日光只覺得生活十分美好。
“要起來嗎?”季云舟問。
“不用起,我請假了,休息休息。”
季云舟輕笑,胸膛振動,讓躺在他身上的夏蕪身子晃了晃,她像是小水獺,慵懶地抱著季云舟不肯撒手。
“他們會不會說是我影響的?”
以前的君王因為和美女廝混不早朝,夏蕪和他們的行為好像也沒什么兩樣。
夏蕪偷笑,“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那你就要對我負責。”
他們兩個依偎在床上,很難不擦槍起火,聽著外面的蟲鳴鳥叫,夏蕪咬著牙齒不讓自己出聲,享受一場又一場溫柔舒緩的盛宴。
等到肚子餓的實在受不了,夏蕪才穿衣起床,整理好頭發,她親了親半靠在床頭看相冊的季云舟,“我去給你帶飯回來?”
季云舟歪頭:“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安啦,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的。”
夏蕪擺擺手,拉開木門,然后就看見蹲在不遠處喂黑豆金豆的江尋。
江尋:“嗨!”他笑得燦爛,揮手給夏蕪打招呼。
夏蕪:“……”
這里的隔音不怎么好,可她為什么沒聽見江尋回來的動靜!
說好的要離開一段時間呢,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不會聽完了全程吧!
夏蕪臉色可好看了,恨不得捂著臉逃走。
她只是在季云舟面前放的開一些,其實還是個很愛面子的小女孩啊!
季云舟看出問題,問她:“怎么了?”
江尋連忙道:“我剛回來,看到它倆蹲在這兒,剛好我從農科院帶了一種剛研發的狗糧,就喂給它們一些。”
夏蕪總算好了一些,雖然江尋解釋得很生硬,但至少……
成年人嘛,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
夏蕪不再糾結,對季云舟道:“農博士回來了。”
季云舟出來了,他身上襯衣半開,趿拉著拖鞋,站在夏蕪身后,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倆的不對勁之處。
“江博士,你好,我是夏蕪的男朋友季云舟。”
季云舟露出的似乎是展示主權的笑容。
他那時候在國外做手術康復,沒少聽夏蕪說起村里來的農博士,而且還就住在夏蕪隔壁!
不嫉妒那時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