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
旁邊的冰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有了雪姐姐就忘了我。”
她也不甘示弱。
直接伸出那只精致的小腳,踩在了瀾的大腿上。
還故意用腳趾輕輕蹭了蹭。
“我也還要按摩。”
“剛才還沒按夠呢。”
瀾失笑。
這兩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皇。
此刻卻像是兩個爭寵的小女孩。
“好。”
“都依你們。”
瀾干脆脫鞋上床。
這里是寒玉床,極其寬大。
溫香軟玉滿懷。
夫復何求。
雪帝將頭靠在瀾的肩膀上。
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她的手無意識地把玩著瀾衣領上的扣子。
“小瀾。”
“嗯?”
“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變成了凡人。”
“你會嫌棄嗎?”
畢竟這次傷及本源。
瀾手中的動作頓了頓。
隨后更加用力地將她摟緊了幾分。
“我是被你們養大的。”
“這輩子。”
“只有我伺候你們的份。”
“哪來的嫌棄。”
說著。
他低下頭,在雪帝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后又轉頭。
在正一臉期待的冰帝臉上也啄了一口。
“一視同仁。”
冰帝瞬間笑靨如花。
她直接將被子一卷。
整個人像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了瀾的身上。
那雙不安分的小腿,更是直接盤在了瀾的腰間。
肌膚相貼。
滑膩溫熱。
“睡覺!”
“困死了!”
冰帝霸道地宣布。
雪帝無奈地笑了笑。
但也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緊貼著瀾的胸膛。
氣氛溫馨而旖旎。
瀾靠在床頭。
心中一片寧靜。
這種日子。
若是能一直持續下去。
倒也不錯。
然而。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就在瀾準備也閉目養神一會兒的時候。
行宮的門簾。
被一只白皙的手猛地掀開。
“你們……”
“倒是挺會享受啊。”
一道帶著幾分酸意,幾分冷冽的聲音驟然響起。
古月娜站在門口。
一襲銀色長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尤其是看到瀾的手。
一只放在雪帝的大腿上。
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瀾睜開眼。
看到是古月娜,并沒有太多的慌亂。
只是淡淡一笑。
“娜兒,你怎么來了?”
“怎么?”
“我不能來?”
古月娜冷哼一聲。
邁著修長的長腿,一步步走到床邊。
隨著她的靠近。
周圍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分。
但這并不是殺氣。
更像是一種……
名為“吃醋”的怨氣。
“這就是你要守護的生命之湖?”
“我看是溫柔鄉吧。”
古月娜居高臨下地看著瀾。
目光掃過雪帝和冰帝露在外面的肌膚。
眼中閃過一絲不服輸的神色。
論美貌。
她是銀龍王,不輸任何人。
論身材。
她自信也能碾壓這兩個魂獸。
憑什么這小子就對她們這么好?
為了她們去拼命。
現在還要給她們當抱枕?
“我在幫她們療傷。”
瀾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用身體療傷?”
古月娜指了指冰帝纏在他腰上的腿。
“這也是療傷的一部分?”
瀾聳了聳肩。
“心理療法。”
“給予病人足夠的安全感。”
古月娜被氣笑了。
這一刻。
那個高高在上的魂獸共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個正在鬧別扭的小女人。
她看著瀾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心中那股無名火蹭蹭往上漲。
但更多的。
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她也想被這樣護著。
被這樣抱著。
這種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古月娜深吸一口氣。
眼中的冷意突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足以魅惑眾生的笑意。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指。
輕輕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扣子。
露出了精致的鎖骨。
“既然是療傷。”
“那你看看我。”
“剛才強行驅散那些人類強者。”
“我也受傷了。”
“而且傷得很重。”
說完。
她根本不給瀾拒絕的機會。
直接身子一歪。
倒在了床榻的最外側。
一雙被銀色絲襪包裹的長腿。
毫不客氣地搭在了瀾的膝蓋上。
那質感。
與雪帝的冰冷、冰帝的柔嫩截然不同。
那是帶著一絲絲順滑與緊致的觸感。
古月娜微微側身。
單手撐著腦袋。
紫眸流轉,帶著幾分挑釁,幾分誘惑。
“瀾。”
“你也幫我檢查檢查?”
“要是檢查得不仔細。”
“我可是會生氣的。”
瀾看著眼前這一幕。
左擁右抱已是極限。
如今又來一條龍。
還是條醋勁大發的母暴龍。
他看了一眼古月娜那雙極具視覺沖擊力的長腿。
又看了一眼古月娜那副“你不摸我就咬死你”的表情。
無奈地嘆了口氣。
手,緩緩伸了過去。
“行。”
“那就一起治。”
指尖觸碰到那層薄如蟬翼的銀色絲襪。
溫熱。
并不像雪姨和冰姨那樣,帶著透入骨髓的涼意。
古月娜的肌膚,透著一股勃勃的生機與活力。
像是初升的朝陽。
瀾的手掌并沒有急著動作。
只是靜靜地貼合在那完美的曲線之上。
掌心下的肌肉緊致而富有彈性。
這就是銀龍王。
哪怕是人形,這具身體里蘊含的力量,也足以撼動天地。
“怎么不動了?”
古月娜的聲音慵懶,帶著幾分挑釁。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瞇起,像是一只正在曬太陽的高貴波斯貓。
腳尖輕輕勾動。
在瀾的膝蓋上畫著圈。
隔著布料,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最是撩人。
瀾抬起頭,對上那雙攝人心魄的眸子。
手掌微微用力。
順著那修長的小腿線條,緩緩向上推去。
“這就是所謂的傷?”
指尖所過之處,除了驚人的滑膩,沒有任何滯澀。
氣血旺盛得像是一頭太古兇獸。
哪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心傷,也是傷。”
古月娜理直氣壯。
她翻了個身,姿態更加舒展。
銀色的發絲鋪散在寒玉床上,如同一掛銀河。
“看著你們在這里郎情妾意。”
“本座心里堵得慌。”
“氣血不暢,難道不需要疏通?”
瀾無奈地搖了搖頭。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大拇指精準地按壓在承山穴上。
既然這位主要求“治療”,那就給她這一套。
力道透指而出。
既不輕浮,也不粗暴。
恰到好處地緩解著肌肉的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