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瑯天可能是擔心陸麟不懂,還好心的給解釋了一下。
但陸麟想要的,卻并不是這些,張了張嘴,想趕緊把這燙手山芋給扔出去,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下去。
點了點頭,便直接回身,向著楓皇小區那邊走去。
“這事兒,我知道了。回頭我會讓那小兔崽子,好好布置一番的!”
這次秦瑯天沒有阻攔陸麟離開,只是對著他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神色畢恭畢敬的。一直等到陸麟消失在前方的街道路口,這才直起了身子,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盤算著些什么?
秦般若走上前來,面帶疑惑的正要發問。秦瑯天卻突然抬了抬手,轉身向著秦般若的賓利走去。
“般若,我們路上再說!”
秦般若點了點頭,神色變化了一陣,便老實的上了汽車,離開了這里。
離開的陸麟,從楓皇小區的圍欄外跳進去之后,找了個隱蔽的位置,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然后便倒背著手,向著半山腰的7號別墅走去,一臉的悠閑自得,看起來就像吃了晚飯,出來散步的普通居民。
不過在那閑適背后,陸麟卻在竭力思考著,之前和秦瑯天交談中,對方所透露出來的意圖。雖然他感受到了秦瑯天的善意。但也感覺秦瑯天,定然還有其他的目的。
開始的時候,陸麟還覺得這至尊卡是一個燙手山芋,可對方抱定了讓他收下的心思。所以他也生怕言多必失,因為自己的一些疏忽,讓秦瑯天這人精,看出他真實的身份。
所以在臨了的時候,還故意扯遠了一些。從而給秦瑯天造成一種假象,說他明白了老頭子的全部意圖。
當然,表面的幾點,陸麟也能猜到,比如秦瑯天想代表整個秦家向他示好,同時,也希望兩家之間能夠加強聯系,并不單單的因為這月影山的事件結束之后,就兩不相聞,斷絕來往了。
因此,陸麟最后說“會讓那小兔崽子,精心布置一番”的真實意圖,就在向對方表明,如果秦家需要他來布置風水,那么只要能夠付出足夠的代價,他是可以走這一遭的。
但也僅僅是可以,陸麟可不相信,秦家家大業大,發展到至今,就沒有請過真正有道行的風水師,給他布置風水格局或者其他陰宅的風水之類的。
所以陸麟要想在那基礎上,再做出改進,說不定需要花費更多的功德金珠才行,而山道軍所列出的名目列表里,其中有一條是花費一百枚功德金珠,可以獲得改天換地之能。
陸麟雖不確定其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但至少不是他現在所能夠承受的。所以換句話說,如果秦家真的在近期,請他去做這方面的事兒,那就說不定真的辦不了。
因此,這說到底就只是一個信號,最終究竟做不做,做到什么程度,也是陸麟說了算。但秦家那邊,卻可以確定,陸麟一定可以幫他們去做一些事兒。
慢悠悠的,陸麟思慮間,已經走到了7號別墅所在的柏油山道,不過,剛剛登上前面的小坡,他又明白了秦般若之前在楓皇小區外面的街道停下,原來不單單是秦瑯天追上來的緣故。
看著前面排了兩列足足近十幾米長的車隊。陸麟稍稍盤算,便從7號別墅的后院,跳了進去。
雖然不能動用真氣,但好在身體素質還在。但為了不引起守衛在別墅前院的那些保鏢的注意,陸麟也是費了一番手腳,這才進了別墅。
同時,秦般若他們已經駛上了主干道。在一個路口停留,等待綠燈的時候,她忍不住的問道:“爺爺,剛才咱們為什么不進去?今天陸麟剛剛將那個叫閔小英的小女孩,收為了弟子,我們去送上一份賀禮,說不定也是……”
沒等她說完,秦瑯天抬起手指,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緩緩回道:“本來,得了你提供的消息,我也打算進去楓皇小區等候的。可是玉山集團的人,卻比我提前一步,進入了楓皇小區。”
“玉山集團,他們怎么會……?”
“這沒什么意外,在我看到之后,就立刻安排人手調查,原來今天還真是發生了不少事,陸麟在醫院那邊……”
秦般若一邊慢悠悠的開著車的,一邊聽著秦瑯天的講述,可臉色也漸漸的凝重起來。只是在凝重之中,又帶著一抹掩飾不掉的不可思議。
“爺爺,這太匪夷所思了吧。起死回生這件事,我們可以理解為人體的暫時性假死,但延長壽命這種事……”
“本來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我又恰恰想起了早年間的一樁秘聞,諸葛武侯曾擺下七星燈陣,向蒼天借命。”
“借命?這不是小說里才有的情節嗎?而且那也被證實,并不是真的。”秦般若不敢置信的回復著,可說著說著,他又說不下去了,因為,她腦中就不由得浮現出了,當時在月影山工地上,看到的那一幕幕。
看到秦般若這樣,秦瑯天微嘆了口氣后,臉上也浮起了幾次欣慰,看來這秦般若的確是繼承他秦家這份產業的最佳人選。
那如此一來,秦家的一些隱秘之事,也是時候向秦般若開放了。不過在來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證實一下。
“對了,般若,月影山那邊的監控視頻,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
“是,爺爺,我已經安排人全面封禁了,就算今晚上值守的蔡工,還有小徐,也不知道。”秦般若背對著秦瑯天點了點頭。
“嗯,那就好,回頭看一下,另外,這陸麟的師父,也果然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估計我之前心里的那些小算盤,都被他看清楚了。所以,在陸麟幫忙處理完運營商的后續事件之后,你一定要邀請陸麟的師父,去府上一敘,……嗯,對方來不來沒關系,但話一定要說。”秦瑯天很是嚴肅的叮囑道。
秦般若本來還有話想說的,可是從后視鏡看到他爺爺臉上的嚴肅,卻不知為何,語氣微微一滯之后,也只得深深的點了點頭,又專心致志的開起了車來。
她相信他爺爺肯定還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只是這個時候不方便,總是這空間很隱秘,也只有他們們兩個人。
看到秦般若如此知趣,秦瑯天心中也更是欣慰,他歪過腦袋,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七彩霓虹和高樓大廈。
心中暗道:“果然,還是避免不了啊!世界在變,希望若兒有一天,也能踏出那一步吧!”